“調兵吧!”
“再調四百萬道兵來,把誠和師叔、誠均師叔他們都請來,在這蘭原之上,我們好生和天元圣宗大戰一場!”
聞,明洞、明幽、明凈都是齊齊看向明羨,等待這位大師兄開口。
明羨沉吟片刻,說道:“我已經告知明方,讓他再調四百萬下品道兵來。”
“只是誠和師叔、誠均師叔,他們動不得,如今宗門根基須得有人鎮守,瀧字輩、滄字輩、照字輩的師叔師伯都來了,沒有誠和、誠均師叔他們鎮守宗門,宗門就真空了。”
“不過此事你們也不要愁,這炎州戰場,就是師叔師伯留給我們小輩的,師叔師伯們不出手,他們的合體境也不會輕動,至少在炎州西域、南域不曾被我們完全攻破之前,不用擔心他們的合體境出現。”
“且先休養三日,明日玄一他們會替我們出戰。”
聽了明羨的話,明真幾人即便心有不甘也只得暫且按下。
蘭原這一戰,是雙方一場默契的大戰,因此誰都不會落下,雙方的主力必然都會登場。
翌日,天剛拂曉,隆隆戰鼓之聲就喚醒了天地。
號角之聲蒼涼嗚咽,一個個萬人方陣踏步向蘭原道宮開來。
寒元等人早就察覺到了動靜,運轉目力望去,只見一個個萬人軍陣皆是青盔青甲,軍陣森嚴,煞氣沖霄,那一面面青陽云瑯旌旗,昭示著這支大軍的身份:青華道宗。
昨日還在悠閑觀戰的玄一,此時穿戴整齊,頭頂華冠束緊,身上法衣披掛,玄光九明尺握于掌中,玄機、玄凈、玄桑、玄性等青華道宗真傳跟隨左右,同樣是四百萬下品道兵開拔過來,大軍盤亙蘭原之上,如虎踞龍盤,聲勢震天。
少陽有些狐疑的望著外面那青華道宗的旌旗軍陣:“此番不是只有天河道宗下場么,青華道宗的道兵何時開進來的?”
登上城頭的正清沉聲道:“天元界!”
眾人聞齊齊看向正清,只見正清神色不變,看不出喜怒來:“我天元圣宗退出天元界后,山河道門就在天元界安營扎寨、厲兵秣馬。”
“這些年來,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山河道門的法舟抵達天元界,里面全是他們的道兵。”
寒元緩緩呼出一口氣:“諸位,看出來了么?”
“山河道門野心勃勃,他們剛拿下天元界,就馬不停蹄的運輸兵馬,眼下他們把天元界當成跳板,對我九州界虎視眈眈。”
“一旦我九州界被拿下,那么下一個會是誰家呢?”
聞,無論是懸壺界的煉日、采月,還是玄黃界的少陽、少陰都默不作聲,華陽界的金陽亦是沉默不。
幾人心知肚明,九州界一旦沒了,他們各家也就是前后的事。
唇亡齒寒,這便是他們來到九州界的原因,天元界已經丟了,九州界不能再丟了。
“呼”
一口濁氣呼出化作縈繞不散之氣龍,煉日沉聲道:“此戰本應我道一宮出戰,只是如今道兵未至,不知哪位愿意出戰,下一戰由我道一宮頂上。”
幽華太子剛要開口,金陽便說道:“我元陽宗本就來得晚,若是再避戰,那就說不過去了。”
“金星、金辰、金皓、金珙!”
金陽話音未落,元陽宗金字輩的四位真傳齊齊上前:“大師兄!”
金陽肅然道:“你們四人各提調一百萬火蛇道兵,去試試青華道宗的斤兩。”
元陽道宗崇尚大日,尊崇陽炎火道,火蛇道兵、火鴉道兵皆為其下品道兵。
隨著金陽一聲令下,臨海道宮的城門緩緩打開,一時間火云蔽日,煞氣遮天,四百萬頭戴朱紅盔身穿蛇鱗甲的火蛇道兵出了道宮,排兵布陣。
金星、金辰、金皓、金珙四尊煉虛真傳矗立陣前,與青華道宗的軍陣遙遙對峙。
“大師兄,是元陽道宗的火蛇兵。”
玄機湊到玄一身旁說道。
玄一雙眼微瞇,望著那迎面而來的沖天炎火和其中的四百萬火蛇兵,忍不住笑道:“我以為會是煉日、采月帶著道一宮的五毒道兵出來,沒想到是元陽道宗的火蛇兵。”
“也罷,什么飯不是吃?”
“玄機,此戰由你指揮,至少要吃掉他們兩百萬火蛇兵。”
聞,玄機露出喜色,當即拜道:“遵大師兄軍令!”
“大師兄放心,我青華道宗的乙木道兵,可不是他元陽宗的火蛇兵能比的。”
“想要對付我們,讓他們先把火鴉兵調出來吧。”
說著,玄機舉起提調全軍的令旗,高高舞動。
“全軍,布乙木金雷陣!”(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