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八卦圖與銀河萬星印接觸的瞬息,雷火之力與星辰之力碰撞不休,法則之威顯化天地之間,但見萬雷叱咤烈火洶洶,凝做雷龍火鳳之形;又有星河流轉(zhuǎn)萬星灼灼,化作星海鯤鵬之狀。
一時間,銀河萬星印與雷火八卦圖難分上下,而明羨與正清身后,各自凝聚星海鯤鵬與雷龍火鳳異象,在蘭原上方徹底分化南北,形成水火不相容之雙重異景。
臨海道宮內(nèi),寒元、煉日、少陽、金陽等人望著正在天地之間斗法的明羨與正清,無論是之前那星河斧鉞與水火兵鋒的較量,還是現(xiàn)如今銀河萬星印與雷火八卦圖的碰撞,都讓他們大開眼界。
之前天河道宗與天元圣宗爭奪天元界的那一戰(zhàn),他們雖說注意過,可沒切身體會過,亦是不曾見到明羨與正清全力出手之模樣。
如今隨著明羨和正清全力出手,二人施展的那招招神通震天撼地,攪動風云,著實讓寒元他們見識到了從戰(zhàn)火里走出來的玄門首席風采。
寒元問道:“正清道友與明羨此戰(zhàn),誰輸誰贏,幾位道友可看得清楚?”
少陽搖了搖頭:“看不清楚,也看不明白,二人道行相等,神通也是差不多,若是互相不熟悉還能有取巧之說,可偏偏兩人又對彼此太過熟悉,想要分出勝負哪有那么容易?”
煉日沉吟道:“夫戰(zhàn),曰氣、曰勇、曰勢。如今正清道友與那明羨士氣相等,勇武亦是平分秋色,想要分勝負,只能看勢了。”
寒元與金陽對煉日此都頗感興趣,金陽說道:“哦?還請煉日道友明。”
煉日指向天瓊中那幾乎糾纏在一起的星河與雷火說道:“勢,不僅僅是指二人之勢,更有天地之助臂,人心之助臂。”
“說直白一點,便是看二人誰更能得天之眷,得人之助。”
“如今劫氣籠天地,天道不彰,大劫之中唯有更加勇猛精進者,方可得天注視,一往無前。”
“正清道友也好,那明羨也罷,就看誰更敢拼命,誰更能不惜代價了。”
金陽若有所思:“若是二人同樣勇猛無畏,那豈不是只能看天意與他人之力了?”
“若是我等摻和進去助正清道友一臂之力.”
少陽出聲打斷了金陽的想法:“亂戰(zhàn)之中尚有可為,可如今只是二人斗法,無論是我們這邊,還是他們那邊,都盯得緊,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更何況,就算能出手,恐怕正清道友也不樂意。”
“此番他二人碰上,是冤家路窄,亦是因果如此。”
“正清道友和明羨之間,必然是要分出個勝負的,沒有輸家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填補溝壑,沒有輸家的道果氣運做資糧,贏家怎么破劫而出,證得合體道行?”
聞,金陽也是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劫一起,天規(guī)禁律松動,天地法則愈發(fā)活躍,同樣破境也變得更為容易了。
想要破劫而出?
想要再爭一份前路?
簡單。
殺!
殺出一條生路,殺出一條坦途,用別人的血肉道果鑄就你的通天大路。
這便是大劫之中最為正大之路,也是所有人都看得清,摸得著的路。
如今明羨和正清,分明就是因果糾纏,互相要拿對方的道果血肉做資糧煉制一顆破境飛升的寶丹,眼下誰冒然插手,誰等同二人共同的仇敵。
金陽望著爭斗不休的明羨和正清,忽得有些羨慕:“說來,正清道友和那明羨也是個好命的,早早就找到因果糾纏之人,了結(jié)因果就能證那合體道行。”
“而我等,想要尋到那因果命定之人,卻是難了。”
此時一旁的幽華太子卻是幽幽說道:“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也無妨,無論如何,總比碰上那位要好,若是那位不先破境合體,我們就真要難了。”
聞聽此,金陽一下子就沉默下去。
幽華太子嘴里的那位指誰他可太清楚了:蓬萊靈淵!
諸天萬界中,除卻一人一劍橫行諸天無敵當代的江生,誰還能是幽華太子嘴里的那位?
而正如幽華太子所,如果江生不率先破境,他們當中哪個敢輕易突破,怕不是當場就能引來江生的截天一劍。
金陽嘆了口氣,苦悶笑道:“他自己不破境,連帶著我們都不敢動,可真是”
“令人頭疼.”(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