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計策之后,明羨先行離去接引自己的師弟師妹,而殿內(nèi),靈鈺找上了林凡:“此番,天河道宗是下大本錢了。”
林凡詫異:“師姐,此話何來啊?”
靈鈺哼了一聲:“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們負(fù)責(zé)阻攔臨海道宮的寒元他們,靈淵負(fù)責(zé)吸引注意力,可剩下的呢?”
“北天關(guān)的那位五劫真君,整個炎州北域的乾坤道宗上三境乃至其他地方的乾坤道宗當(dāng)真會無動于衷?”
“天河道宗,這是要獨(dú)面乾坤道宗在炎州的一半力量啊。”
林凡嘿嘿一笑:“師姐,天河道宗憋屈了這么多年,總要給人家一個宣泄的口子,那北天關(guān)可是個硬骨頭,總不能真讓靈淵去硬著頭皮啃吧?”
“既然明羨肯接過來,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說句實(shí)在話,我可是很想見識見識天河道宗的手段。”
五日后。
卯時。
朱州九頭山正殿前,矗立著一道道身影。
明羨左右分別立著明洞、明真、明幽、明性等一眾天河道宗真?zhèn)鳎谛缓挽`鈺身側(cè),玄機(jī)、玄凈、玄方、玄鶴以及四海真君、少白冥君、孔真、金瓊等人也是靜靜候著。
雖說此番天河道宗是絕對的主角,但眾人的目光還是放在了江生身上。
只見江生一襲玄袍立在那玉階桿岸前,雙手自然垂著,隨著時間一息息過去,當(dāng)來到卯時一刻時,明羨對著江生拱手拜道:“靈淵,此行就拜托你了。”
江生神色淡然,眼帶笑意:“明羨道兄,區(qū)區(qū)小事而已,不過是再去炎州攪動一翻,就當(dāng)我去翻江倒海了。”
說罷,江生凌空而起,化作長虹貫空而去消失無蹤。
隨著江生動身,玄一、靈鈺也帶著一眾人手沖天而起向著臨海道宮方向掠去。
一時間只見道道驚鴻宛如流星馳騁天際,留下一道道虹霞匹練。
等著眾人都動身后,明羨看向左右的師弟師妹們:“輪到我們了,此番是我們天河道宗在九州界的首戰(zhàn),諸位,莫要讓宗門被他人笑話。”
明洞、明真等人齊齊點(diǎn)頭:“請大師兄放心。”
炎州北域,炎海道宮。
整個炎州北域的臨海之地,共有道宮五座,其中墨灣道宮居中,而臨海道宮和炎海道宮則是一東一西,相隔甚遠(yuǎn)。
卯時的炎海道宮還沉浸在寧靜之中,道宮之中的乾坤道宗弟子們正在做早課,每日的早課是由炎海道宮的主人,火元真君親自教導(dǎo)的。
此時火元真君一面給弟子們授課,一面有些心神不寧。
自從幾日前那蓬萊靈淵強(qiáng)行自墨灣道宮長驅(qū)直入一路連破七座道宮后,火元真君就時常心神不寧,總是擔(dān)心什么時候那蓬萊靈淵就殺到自己門前。
這日授課時,火元真君又是一陣心神不寧,這種心血來潮讓火元真君很是煩躁,可隨之而來的一道氣機(jī)卻讓火元真君瞬間驚醒。
感知著那道毫不遮掩的氣機(jī)直奔自己炎海道宮而來,火元真君當(dāng)即放下課業(yè)凌空而起:“何人敢擅闖我炎海道宮?!”
然而話音未落,火元真君就看到了一道讓他無比熟悉的身影。
頭戴青玉摘星冠,身穿玄底鶴裳袍,手持太乙青萍劍,身纏四象并三災(zāi).
不是那蓬萊靈淵又是何人?!
一時間,火元真君心神大駭,而江生回應(yīng)他的,則是一道凌厲沖霄的劍光!
“貧道,蓬萊靈淵!”(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