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宗門珍藏,足以說明這位明羨道兄被天河道宗的開元道君和岳恒道君多么看重,也正因如此,江生才說明羨機緣不淺。
明羨嘿嘿一笑,顯然有些自得:“有這寶貝在,靈淵師弟可否放心與我進入這星辰了?”
江生自無不可:“這是自然,說來師弟我還真想見識見識這燭龍瞳究竟有何等妙用。”
明羨也不多,法力運轉催動燭龍瞳,一陣幾乎無形的漣漪蕩漾開來,以明羨手中的燭龍瞳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十丈見方的圓形屏障,把明羨和江生都庇護其中。
有了這層壁障之后,江生和明羨終于可以安然進入眼前這顆星辰之中了。
隨即二人前掠,踏上星辰。
一踏上這星辰,江生當即就意識到了這顆星辰的與眾不同。
首先便是其質量,明明是一顆直徑足足有百萬里的星辰,其份量又何止億萬之重?
可偏偏江生感覺不到這顆星辰的任何重量,好像這顆星辰就是一個空殼,通體都是輕飄飄的。
江生低頭看了眼腳下,隨即蹲下捏起一小撮沙塵,細細看著,明羨見狀有些狐疑:“靈淵師弟,你在看什么?”
江生直起身來,將手中的沙塵送到明羨面前:“明羨道兄,上次你進入此地,可曾觀察過地面?”
明羨神情更加狐疑了,他定睛看著江生手中的沙塵,只見那沙塵之中似有一幕幕歷史不斷重演,又好似有無數(shù)光陰正在凝聚又分離,其中光陰流轉變幻,人來人往演繹著一幕幕過往歲月。
明羨忽得瞳孔放大,神情有些驚詫:“歲月塵埃?!”
江生點了點頭:“我一踏上此地,就發(fā)覺這顆星辰不對勁。”
“一顆星辰,要么徹底寂滅化作虛無,要么高懸于天明光萬丈,可這顆星辰卻是格外與眾不同,說其寂滅了,偏偏還有光亮,可說其還活著,偏偏又是死寂沉沉。”
“道兄你再看這歲月塵埃,如此多的歲月塵埃幾乎布滿了這顆星辰的每一寸土地,這顆星辰應當自那位大乘仙君輪回之后就陷入寂滅了,眼下不過是空有其殼罷了。”
說著,江生又一指前方那一片連綿的建筑:“這些亭臺樓閣,應當也是徒有其形。”
“我先前就在想,哪怕是大乘仙君,隕落之后也不可能余澤護持一地數(shù)萬年不變,眼下看來這顆星辰應當已經空了,若說唯一剩下的,就應當是無處不在的萬物遲緩之風了。”
江生正說著,一股無形無質的遲緩之風徐徐而來,從江生和明羨面前掠過,有著燭龍瞳的庇護,江生和明羨自然無礙。
可遲緩之風吹拂之地,卻見一株株玉樹芝蘭的枝頭微微搖曳,灑落無數(shù)熒光,當那些熒光落入地面,便化作了成玉樹之下的沙土。
顯然,這顆星辰早早就成為了空殼,其上的一切都已經在光陰扭曲之下分崩離析,化作了這鋪滿整顆星辰的歲月塵埃。
明羨凝視著這一幕,眉頭深深皺起:“如果這顆星辰真成了空殼,那么可就更危險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