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星辰圣宗的賊子!”
“不躲在渾沌深處茍延殘喘還敢露面!”
話音未落,道嵐抬手一招,一柄足足丈大的芭蕉扇出現在其手中。
這芭蕉扇上紋巽震之痕,鎏金鑲邊,嵌以金玉雷石,但見其天風為枝雷火做骨,端的是神物不凡。
這柄芭蕉扇被道嵐真君握在手中,便有凌烈風雷之息浩蕩席卷而來,縈繞在道嵐真君腦后,化作一輪澄澈的玄門風雷道輪。
“昔年我東天道家慈悲,放了你們一條生路,眼下看來不如將爾等趕盡殺絕!”
道嵐真君何其性烈,手中雷火芭蕉扇扇動之間,便見狂暴的罡風雷火宛如浪潮一般浩浩蕩蕩席卷而去。
霎時間,無盡雷火充斥虛空仿若驚濤駭浪,即便是虛空亂流之中那些肆虐無序的混沌雷火都在這股狂暴的雷霆威勢之下被倒卷而去向后激蕩。
一時間唯見無邊雷火叱咤虛空,湮滅方圓千百萬里。
而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雷火,亂星幾人卻是不慌不忙。
他們可不是尋常劫修。
正如道嵐真君所,他們可是星辰圣宗的殘黨,哪怕之前在東天道家的打擊追捕之下四處躲閃,但能茍延殘喘到今日,足以說明他們夠強。
“道嵐,休要猖狂!”
霎時間浩蕩星光席卷而來,化作炙熱奔流呼嘯而去。
亂星看著道嵐眼中滿是怒意:“昔年你們蓬萊、青華和天河仗勢欺人,壓我圣宗久久不能出頭,即便是我們離開了山河界你們也不曾放過我們。”
“眼下還敢說什么慈悲?”
“你們山河道家,與我們有何恩義可!”
亂星怒斥著,信手一招又是數顆直徑百萬里的天星轟然撞來。
正所謂人如其名,星辰圣宗內皆是控星的好手,亂星真君也是如此。
隨著星光匹練攔下擋下了那狂暴的雷火,數顆天星又被亂星真君引動,一時間亂星與道嵐竟是斗了個平手。
到底是星辰圣宗的余孽,能存活到今日,亂星顯然手段是有得。
而眼見亂星與道嵐僵持,亂星身側的兩人齊齊出手,霎時間兩股星辰之力迸發,好似利箭一般一左一右向著道嵐真君襲來。
眼看這兩股星輝就要落在道嵐真君身上,卻見幾道流光涌動,霎時間風動而天變,隨著風云籠罩,灼熱的星輝洪流當即消散無蹤,同時兩尊道人也出現在道嵐真君左右。
“道明!道嚴!”
亂星真君望著出現在道嵐真君左右的蓬萊真君,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玄門圣地,最擅長的便是把持大義和以多欺少。”
“看來這次你們蓬萊傳出的消息,是有意為之,要引我們上鉤!”
道明真君神色淡然:“何為大義,何為對錯,本就不是你說了算。”
“如今大義在我,對錯在我,此番我蓬萊便是要引出爾等這些宵小,好一網打盡!”
亂星望著道嵐、道明和道嚴三位真君,又看了看三人身后那百萬里長的巨大星舟,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真不愧是蓬萊,三方中千世界千年積累的資源,在你們眼里不過是餌料,當真是豪奢!”
“不過此番你們卻是打錯了算盤!”
“這資源我們要了,你們的命,也要留下!”
話音未落,亂星率先真身降下,十萬里巍峨真身顯化開來,沖著道明真君就引動星辰之力打去。
而亂星真君身側的兩位星辰圣宗的煉虛真君也是一左一右分別對上道嵐真君和道嚴真君,六尊煉虛真君就在這虛空亂流之中亂斗起來。
一時間但見星輝激蕩,雷火叱咤,又有風暴席卷虛空,烈火焚滅萬物。
在六尊煉虛真君毫無顧忌的斗法激戰之下,整個虛空亂流都被打散,這一條虛空航道差點就此崩裂。
道嵐真君意識到這點后,刻意收斂了力道來護持身后的星舟,卻被那星辰圣宗的煉虛抓住機會,欺身就是一連串的天星轟擊。
道嵐真君被這一連串的隕星轟擊給打得節節后退,連退了數百萬里之后,卻是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那星辰圣宗的煉虛:“你真當我斗不過你?”
“爾等星辰圣宗的余孽,千年之前斗不過我蓬萊,如今也斗不過!”
話音未落,道嵐真君手中雷火芭蕉扇驟然揮出,隨著足以將一顆星辰吹成齏粉的罡風席卷而來,那星辰圣宗的煉虛當即被吹飛出去,而道嵐真君趁機祭起法訣,瞬息間便是三枚雷印接連轟出,直接將那星辰圣宗的煉虛打得倒飛吐血,就連那煉虛真身被打出了一道道裂隙。
隨著道嵐真君這邊得手,道嚴真君也是抓住了機會,一手法劍碎虛,一手大印鎮壓,將與其交手的那個煉虛當場打成重傷。
在道嵐真君和道嚴真君這樣的玄門圣地真傳面前,這些尋常仙宗的煉虛道行相差實在是太多。
也就是亂星真君有些本事,還在和道明真君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