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到了!
得到這個消息后舟元也是長舒了口氣,既然懸壺界援軍到了,那炎州那邊的斗法宗門的勝算也就又能多幾成了。
與此同時,九州界炎州。
寒元、問元以及華云道宗的云隱、云辰,崆洞道宗的定星、惑星還有陰陽正宗的少陽真君正在迎接兩人的到來。
但見兩方儀仗自天邊而來,道兵開路,異獸相隨,有天女伴駕,有仙人奏樂,前后蔓延千里,駕祥云彰玄光,赫然是完整的玄門圣地真傳儀仗。
隨著儀仗抵進,兩道坐在云輦之上的人影也出現在眾人面前。
但見左側那人頭戴一頂慶日白玉冠身著浮日云瑯袍,面容俊朗氣機清玄;右側那人云鬢玉簪佩銀簪,身著宮裙罩華衫,亦是美貌絕倫。
這兩人皆是頭頂氣運華蓋,腦后道輪懸浮,周遭映襯華光皓彩,儼然是得道仙真的模樣。
當儀仗近前時,儀官亦是喝道:
“道一宮慶玉煉日真君、銀華采月真君到!”
問元看到煉日和采月二人,心里也是暗暗舒了口氣:懸壺界道一宮的援軍終于趕來了。
如今玄黃界陰陽正宗、懸壺界道一宮都已經有援軍抵達,就差霄云界真霄道宗和華陽界元陽道宗的人了。
等這兩方道宗的人也一并趕來,在這九州界就聚齊了玄門七方圣地道宗,算上天元圣宗,可以說他們已經占了玄門近半氣運!
有此氣運,憑什么不能和山河道家一搏?
一念至此,問元心中頓生萬千豪氣,看向身側的寒元,問元低聲道:“寒元師兄,如今道一宮的道友也已經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與靈鈺他們再斗一場?”
寒元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再等等?!?
再等等?
問元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這位寒元師兄還在等什么。
隨著一行人回到臨海道宮,當接風洗塵的筵席結束后,寒元將問元找來:“白日你似乎有些想法,可是對我的話不理解?”
問元點了點頭:“師兄,我們如今完全有能力與靈鈺他們再戰一場,我們有取勝的把握,師兄為何還要等?”
寒元笑道:“問元師弟,你魔障了?!?
“你們啊,就是太過自負,輸不得,連勝還好,一旦連輸便會陷入執拗,轉不過彎來?!?
“這些時日是不是蓬萊道宗對你的打擊太大,你眼下還能維持清明本心么?”
聽著寒元這話,問元更是不解了:“師兄,此何意?”
寒元正色道:“煉日和采月到了,我們就真有把握?”
“就如今云隱和惑星那幾人的狀態,當真能取勝?”
“要勝,就要穩穩當當的勝?!?
“等元陽道宗的金陽和真霄道宗的宵宮到了,再提約斗之事吧?!?
“他二人都是直面過靈淵的,若是靈淵真在炎州,就必須要有對其知根知底的人才能應對?!?
聽到寒元這話,問元忍不住說道:“師兄,你可是不信師弟的推演?”
“你懷疑靈淵不在炎州?”
寒元搖了搖頭:“不是懷疑,只要沒親眼看到靈淵的蹤跡,那一切都當不得真?!?
問元沉默了,看著面前這位神情淡然,道心冰冷的師兄,問元拱了拱手:“師兄,師弟先告退了?!?
說罷,問元匆匆轉身離去,顯然是對寒元的不信任有了情緒。
看著問元離去,寒元身后響起一道聲音:“怎么不與問元師弟好好說說?”
寒元輕聲道:“他如今已經鉆了牛角尖,一門心思想著對付靈淵和靈鈺,儼然魔障了?!?
“這時候與他好生說話是不成的,惟有打醒他,用一盆涼水把他給澆醒,讓他看到現實才成?!?
“他不明白,如今我們已經連輸兩陣,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再輸,那就真的什么也不成了?!?
寒元話音未落,一位道人緩緩從其身后走來,與其并肩望向臨海道宮外的那浩渺朱炎海:“是啊,所以宗門特意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華云、崆洞、陰陽,還有道一,這么多道友在場,我乾坤道家自然也得有三分底氣才是。”
寒元側頭看向身邊的道人:“向元,你說靈淵到底在不在炎州?”
江生到底在不在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