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莫要拿話激我,這種拿捏人心人性的手段,我用得多了,見得也多了。”
“擺脫血脈桎梏?”
妲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般:“萬壽,且不說其他,我若是沒了血脈桎梏,我還是我么?”
萬壽仙君沒理會妲己這話,徑直問道:“此番我九州同道并懸壺界、玄黃界、霄云界等各方玄門與那山河道家斗法,你就不想報仇?”
報仇?
聽到這兩個字,妲己怔了怔,笑的更是花枝亂顫:“報仇?”
“你說報仇?”
“報什么仇?向誰報仇?”
“你是讓我向蓬萊道宗報仇,還是青華道宗報仇?”
說著,妲己好似一只慵懶的貓般斜倚著云床環幾,眼神飄忽:“我現在不是有蘇妲,我是涂山己,只為自己的己。”
“青丘有蘇氏已經是過往了,眼下已經沒有青丘狐族一說,有蘇氏也已經是歷史了,我只想好好活著。”
“反正青丘有蘇氏的血脈還在,讓她們去報仇吧,我呀,除了這涂山,哪也不去。”
聞,萬壽仙君嘴角一抽:青丘有蘇氏殘存在世的血脈無外乎兩個,有蘇雪和有蘇月,這兩人一個在瑤池圣地金母道君那里,一個在三界大千的蘭清月主那里,指望這兩人報仇?
“你指望那兩個煉虛道行的小輩?”
“萬壽,山河道家如今是個什么實力你再清楚不過,便是我涂山的天狐娘娘,被昆侖界那位金母道君請去下棋之后,回來也是閉關不出”
“眼下這種情況,你讓我去報仇?”
“我還想多活些年歲,免了免了。”
萬壽仙君靜靜看著那在云床之上慵懶散漫的天香絕色:“眼下你不肯出山,只是覺得我九州道家不如他山河道家勢強,但妲己你可清楚,這次山河道家那兩位天尊不會出手。”
妲己忍不住笑道:“然后呢?”
“那兩位掌道天尊不出手,你們就有贏得可能了?”
萬壽仙君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如此,那我也不多,你且好生考量考量,此番并非只有我等玄門道宗與他山河道家為敵。”
“錯過這個機會,下次再想報仇,可就不知是多少年月之后的事了。”
“至于擺脫血脈桎梏的法子,我乾坤道宗真的有,雖說不能盡全功,但還是能助你再進一步。”
“畢竟,誰讓你情況最為特殊呢。”
罷,萬壽仙君收了投影,一方傳訊玉i徑直落在地上,發出叮當脆響。
隨著萬壽仙君離去,妲己依靠著云床環幾,目光幽幽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思量了良久,隨著一聲無奈又幽怨的輕嘆,一雙白嫩的腳掌出現在那傳訊玉i前,隨即云袖垂下,幾根潔白纖細的手指拈起那枚傳訊玉i。
“狗兒,去喚涂山憐和涂山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