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滄海界,拜見四海真君。”
說著,江生從袖中取出一枚青簡,將其交給田明安。
夔岳見田明安收了青簡,當即拉著田明安就向江生告辭:“如此那便多謝靈淵兄弟了,你這大徒弟,我用完就給你送回來。”
看著夔岳急匆匆離去,江生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位,倒還真是”
隨著夔岳帶著田明安遠去,黃平安又進入殿中:“師尊,大師兄他”
江生笑道:“無妨,你大師兄出去見世面去了。”
“放心吧,這種機會,日后你們都有。你,見純,還有你們大師姐,都有機會。”
“這三五百年間,估計你們就都得出去咯。”
江生說著,轉身向著內殿走去,只留黃平安一臉茫然,又帶著幾分興奮。
進入內殿之后,江生法身與本尊對坐。
“這些時日,朱q找上門了。”
“玄女找上門了。”
“眼下夔岳也來了。”
“九州界的局勢,是愈發混沌了。”
那云床之上,青冠玄袍的江生本尊卻是緩緩睜開眼:“相反,局勢是愈發明朗了。”
“如今,這各方都急著入九州界,無非是想趁著九州界內我玄門大戰還未爆發,趁著劫氣尚未籠罩諸天而提前斬斷因果擺脫劫數好迎來超脫。”
“這一點,尋常的小門小派不清楚,但那些圣地存在,必然會對真傳告知其中關竅,好讓自家真傳先人一步。”
“朱q,只是個開始。”
“夔岳看這情況,少不得也是要入九州界去走一遭的,就是不知與其因果糾纏的應劫之人是誰罷了。”
法身笑道:“那么本尊你便穩坐釣魚臺,等著最后入場?”
江生又搖了搖頭:“最后入場估計不太可能。”
“即便宗門有心,那些玄門圣地必然也會催促我盡快入場的。”
“我若不入場,我東天道家的一眾盟友會作何想,又如何敢讓自家真傳去九州界?”
法身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你這個東天道家當代第一不下場,昆侖和蒼梧必然是會遲疑的。”
“說來,本尊你也快到煉虛之極境了吧?”
江生這次微微頷首:“至多三百年,以我之積累,便可抵達煉虛之極境。”
“除卻四位祖師給予的教導,后土帝君給予我的道種的確非凡。”
“純陽道種,先天可引大道之力,風雷水火之力縈繞我身,讓我可盡情參悟玄法,窺探大道,三百年內,我便可功至圓滿,只待九州界中破劫,我便能一步登出,破境合體。”
說罷,江生從袖中取出一個布袋:“這里面裝著誅戮陷絕四劍,勞煩你替我日夜溫養,以天材地寶祭煉。”
法身接過布袋,打開瞅了眼,只見四柄小劍在布袋之內靜靜放著,卻有刺骨森寒之劍芒透照而出,令人不寒而栗,好似望之就會魂斷。
法身連連笑道:“好好好,本尊道行上去,法寶理應跟上,這四劍三百年內,我定讓其品階上升,至少,能與合體境法寶碰一碰。”
罷,法身收好布袋轉身離去,而江生的本尊望了眼內殿那閉攏的宮門,再度閉上了眼睛:“三百年。”
隨著話音落,風雷水火之息從四方涌動,繼而圍繞著盤坐云床之上的道人,流轉往復,好似奔騰之星河,好似輪轉之光陰。
但見隨著江生參法運功,風雷水火攪動玄玄之機,燦出無數青紫朱玄四色靈韻,點點瑩瑩,充斥內殿,如同浩瀚星海,透照無窮大道之韻。
純陽道種,不僅僅增強與其大道之親和,更有種種純陽奧妙無時無刻不在浸淫其身,助其攀登大道。
若說四位祖師傳授江生的,只是法之理,意之道;那么純陽道種給江生的,便是純陽之玄妙,四象之瑰宗。
然而江生最不需要的,恰恰是這道種傳給江生的四象玄妙。
江生之道,是自己之道,不是祝融、共工、天吳和強良四位純陽神主的道。
因此,江生用其道種的同時,也在摒棄道種那無形的影響。
識海之中,看著那縈繞自己旋轉的風雷水火道種,看著其顯化出的種種神通玄法,一條條大道之奧義,江生淡然自若,盤坐那青玄交錯的蓮臺之上。
念頭微動,四色道輪徐徐映照江生腦后,而青萍劍高懸江生顱頂,鎮壓外邪。
“任爾三千念,我自一意行。”
“吾之道,非風雷水火之神道,亦非蓬萊前人之道。”
“吾之道,參太乙而明上玄,其只曰二字:靈淵。”(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