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天蟾妖王話音未落,就見一道身影從九頭山軍陣之中飛起,一躍凌空:“我便編排了,你待如何?!”
望著那出現的倩麗身影,天蟾妖王滿腹的怒氣忽然就散了,只見這位妖王嘿嘿一笑,腆著臉上前:“我道是誰,原來是碧云妹妹啊。”
“早知碧云妹妹在此,我就不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了。”
碧云娘娘冷哼一聲:“誰是你碧云妹妹?天蟾,你是萬波澤的三大王,而我是替七絕姐姐來撐場子來了,你我之間可沒什么情分可以攀的。”
天蟾妖王卻是只顧著笑:“碧云妹妹何必這么說?”
“我家大哥的心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大哥是真心傾慕七絕娘娘,若是萬波澤能與九頭山聯合,那方圓億萬里內,我們就是名符其實的第一啊。”
“到時候,咱們不也就是親家了。”
看著天蟾妖王這幅惡心模樣,碧云娘娘冷笑著抬手打出一道五彩玄光:“想結親家,先贏過我再說!”
眼見碧云娘娘出手,天蟾妖王神情一變,張口噴出一顆毒丹迎上去。
須臾間,毒丹和玄光碰撞,幽紫毒霧與五彩毒光互相消磨,腐蝕了方圓數十萬里天穹。
若不是兩位妖王都有分寸,且控制在了天上,怕是下方的百萬妖兵當場就要化作膿水了。
饒是如此,兩位妖王斗法濺射的點點毒霧玄光也是讓雙方的妖兵死傷慘重。
隨著兩位妖王大打出手,萬波澤和九頭山的妖將們不得不指揮小妖們后退撤離戰場,把空間留給兩位妖王。
而碧云娘娘與天蟾妖王此時正在空中斗得不可開交,兩尊妖王皆是用毒的高手,天蟾妖王一身皮囊堅韌無比,刀劍難傷,端的是皮糙肉厚,而碧云娘娘雖說毒簪利害,一時之間卻也難破天蟾妖王的護體皮囊。
雙方就這般僵持起來,倒引得看戲的九鳳妖君、血海道人、五水玄君有些躁動難耐。
尤其是血海道人和五水玄君,這兩位一個善蠱毒血法,一個善施咒奇毒,放眼諸天都是用毒的大家,天蟾妖王和碧云娘娘在這兩位面前,著實有些不夠看了。
九鳳妖君笑吟吟的指點著:“那是萬波澤的老三,天蟾,是天毒三足蟾得道,它的蟾毒,可是能毒殺真龍的。”
“而那個,是九頭山七絕的好友,招搖山的碧云,本體是碧玉蜈蚣,那五彩玉毒亦是罕有之邪毒,這兩個雖說道行差了些,但斗起來卻也是有些意思的。”
五水玄君聽了,眼睛是直冒精光:“天毒三足蟾,碧玉蜈蚣,可都是好東西啊。”
“說來我饞這兩種毒許久了,此番事了,這兩個可要交給我。”
九鳳妖君笑道:“好說好說,莫說這兩個,只要此番計成,五水道友便是想要我的鴆毒,我都舍得給。”
五水玄君卻是一副害怕模樣:“九鳳道友敢給,道人我可不敢要啊,還是算了,算了。”
三人之間的互相算計且不提,天蟾妖王和碧云娘娘斗了一天卻難分勝負,只得罷兵休戰。
隨后的三日內,天蟾妖王和碧云娘娘又是連斗了幾場,還是難分勝負。
而九鳳、血海和五水三人也是看的津津有味,毫無不耐煩的意思。
實際上,這才是煉虛道行之間正常的斗法。
同為煉虛道行,雙方境界實力相等,法寶又都差不多,神通術法不相上下,怎么可能短時間就分出勝負來?
莫說斗個三五天,就是斗個三五年,三五十年都是再正常不過。
便是洞玄道果之間,一場大戰斗個十天半個月也都難分勝負,往往是要經過長時間的斗法來尋找對方的弱點,消磨對方的法力,削弱對方的神識五感,最后才是必殺一擊。
看著這樣正常的斗法,五水玄君忍不住感慨道:“終于是見識到一場正兒八經的斗法了。”
“在不周界待了那幾日,我差點都忘了煉虛之間該如何斗法了。”
血海道人嘆道:“誰說不是呢?”
“那靈淵道人簡直就是妖孽!洞玄道果,三刻鐘不到就斬了,簡直非人!”
聞,九鳳妖將和五水玄君俱是點了點頭。
不周界一戰給三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洞玄道果之間斗法切磋是常事,大家也都習慣了試探、消耗最后一擊制勝這樣的套路,畢竟同為洞玄,若是不經過消耗誰又能輕易勝了誰呢?
可誰也沒想到這一代里出了江生這么一個妖孽,斬洞玄道行和斬中下六境的凡俗一樣輕松寫意,著實讓眾人有些不適應。
此時提到江生,五水玄君幽幽說道:“反正我是不想遇到靈淵了,等九州界戰事起來,我一定躲得遠遠的,省得再遇到那妖孽。”(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