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你之想法,我也清楚,但是說句難聽的,此番來不周界,我也好,玄一也罷,都是為了救你和金瓊而來。”
“我們打不過還能走,可你二人又如何自保?”
聞,金瓊心生不服想要辯解,可張了張嘴,又低下了頭。
這話若是玄一、少白說了,金瓊必然要反駁,可說這話是孔真,說得也是實話,她金瓊又能如何呢?
玄一怔了怔,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雖說也是洞玄,但眼下卻和累贅沒什么區別。
之前玄一也不是不清楚這點,只是在誅仙劍陣之中逞威太過爽快,那四五個人聯手就能壓制十七八尊洞玄的感覺太過暢快,以至于讓他都選擇性的忽略了自己實際上并不算是幫手的事實。
見玄一冷靜下來,江生點了點頭,他的確無意在這不周界里和宵宮他們徹底分個生死出來。
再不濟對面也是十余尊洞玄,而與如此多洞玄斗法鏖戰,江生也是會累的。
而且,這可是那位即將收割的棋盤啊。
明知是他人的農田,又何苦耗費心神替他人澆灌莊稼呢?
有些話,江生不用多,玄一和孔真自是能想得明白的。
更何況那位宵宮仙子,似是也有些古怪。
雖說觀其行徑挑不出什么錯處,無論是布局還是斗法宵宮作為玄門四界的一份子都是盡了力的,而且可謂出了大力,但江生總覺的這位宵宮仙子藏著什么,且無意和他們死戰到底。
回憶起先前宵宮特意讓少白冥君傳給自己的話,江生眸光閃了閃,隨即看向遠處那癱在山巒之中的碩大妖鯉來。
那奔鯉妖君被江生用烈陽金擊子轟落下來,便沒了聲息,哪怕方才眾人斗法斗得那般激烈,奔鯉妖君也好似死魚一般。
可其若真是死魚,為何不見其命星隕落?
少白冥君順著江生的視線望去,又想起江生方才斬落渾水龍君和通臂妖猴時說的話,當即問道:“真君,那妖鯉有什么來歷?”
若說那奔鯉妖君沒什么來歷,少白冥君是不信的。
真水、真火,長生、不死,還有先前那哼哈二兄弟,以及剛剛隕落的渾水龍君、通臂妖猴,哪個沒有身份背景,哪個在諸天萬界又是無名之輩?
洞玄道果的存在,每一個都是名動諸天的,更何況這其中還有同為玄門圣地的真傳,江生不照樣說斬便斬了?
而獨獨這妖鯉,江生卻留了其一條性命,這其中必然有緣由。
隨著少白冥君發問,玄一、孔真也是望向那奔鯉妖君,他們方才全神貫注的斗法,下意識就忽略了奔鯉妖君的生死,現在這一感知,才發現這奔鯉看似死透了,但明顯還有口氣。
如果說江生道行不濟,這自是沒人信得,必然是江生留手的結果。
想到這,玄一和孔真也是紛紛看向江生。
眼看眾人都看了過來,江生指了指奔鯉那龐大的妖軀,輕笑一聲:“這妖鯉,有些運道。”
“具體之事,還是讓其背后之人來解釋吧。”
“尊者,還不露面么?”(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