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瓊到后,從袖中取出一枚通體燦金色的羽毛來:“當(dāng)初我與少白冥君前去襲殺長生和不死,結(jié)果遭遇那霄云界的宵宮,功敗垂成。”
“雖說我二人行動是失敗了,但我當(dāng)時留了個心眼,把我三根本命絨羽分別留在了長生、不死和宵宮身上。”
“隨后我那本命絨羽被毀了一根,但還有兩根完好無損,這幾日隨著我休養(yǎng)好傷勢,我已經(jīng)能清晰的感知到我那本命絨羽的所在之處。”
聞,孔真當(dāng)即笑道:“金瓊,你這次做得好啊!”
“能尋到他們的蹤跡,那我們便可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玄一也看向江生:“既然金瓊能鎖定他們的方位,那么我們不妨過去,斗上一場然后直接離開。”
金瓊、玄心皆是熱切的看向江生,玄一和孔真眼中也有些躍躍欲試,便是少白冥君都有些期待。
江生看著五人的神情,自然清楚,他們之間是肯定要和諸界聯(lián)盟做個了斷的,沉吟片刻,江生點了點頭:“如此也好,金瓊,勞煩你前去探查一下他們的情況,明確他們在那里有幾個人,是不是分散開來。”
“玄一道兄,勞煩你和玄心起壇行法,替金瓊遮蔽天機氣息。”
“金瓊,若是確認他們集合在一處,立刻聯(lián)系我們。”
“孔真道友、冥君,一旦確認他們在一處,勞煩你們二位率先出手,纏住他們,只要纏住他們,我便有辦法留下他們。”
幾人并無異議,按照江生的要求各自行事去了。
數(shù)日后,庚國。
金瓊在玄一與玄心聯(lián)合行法之下,遮掩住了自己氣機,化作一縷金光在庚國上方徘徊,隨即金瓊就在庚國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處。
庚國王都的中心,那一片恢弘連綿的建筑,怎么那么像陣法?
隨著金瓊一雙鷹眼睜開,在其洞察之下,赫然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那一片建筑,而是以那一片建筑向四方擴散,幾乎囊括了整個庚國王都的山勢地脈,這赫然是一方規(guī)模宏大的法陣。
而在金瓊探查之時,幽華太子正在庚國王都設(shè)宴款待遠道而來的援軍。
俊美妖異的九鳳妖君依靠著軟塌,看著大殿中央那些凡俗女子起舞,他對這些凡俗女子沒有任何興趣。
他是九鳳,是先天神魔,是洞玄天妖,大荒界不知多少妖族美女供他選擇,一群凡俗女子在他眼里和一群爬蟲沒什么區(qū)別,因此他根本不喜歡這些,甚至對所謂的仙女也沒多少興趣,就如同他壓根不喜歡什么人的心肝一樣。
但不喜歡是一回事,他對一切惡劣之事都抱著極大的興趣,無論是折磨那些妖族貴女,還是當(dāng)著他們父母的面吃掉他們孩子的心肝,亦或者強迫那些身份高貴之人當(dāng)著親眷的面行茍且之事.
種種事情他都喜歡,無論是痛苦還是憎惡還是畏懼,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愉悅,誰讓他是九鳳呢?
因此他現(xiàn)在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與其看這些舞蹈,不如等一會兒把這些舞女當(dāng)成獵物追獵,那還有點意思。
在九鳳妖君身側(cè),奔鯉妖君懷里一邊抱著一個嬌弱的少女,無視她們那驚恐的模樣,嘴角流淌出長長的涎液:“好,好啊。”
渾水龍君有些厭惡又有些無奈的看向奔鯉妖君:“奔鯉,在座的莫不是一方真君、妖君,都是有身份的,這出門在外,能不能不要丟大荒界的臉?”
奔鯉妖君卻是反駁道:“你怎么會懂人心肝的美妙?”
“我那本天地萬丹錄里可是詳細記載了,以童男童女的心肝煉丹,輔以修士精血,能煉制直指大乘的無上寶丹。”
“你當(dāng)我是喜歡這些童男童女的細皮嫩肉?我是為了大道!”
尖嘴猴腮的通臂妖君則是懶得搭理奔鯉妖君,其湊到^羿妖君身側(cè),嘀嘀咕咕著什么,兩位妖君隨即露出會意的笑容來。
而在另一側(cè),血海道人正毫無顧忌的擺弄著一堆各類修士、妖靈精怪的臟腑骨骼,似乎要祭煉什么邪物;五水玄君則是心無旁騖祭煉著五顆玄水珠子,那五顆珠子里,肉眼可見的渾濁,似乎藏有無數(shù)魂靈。
幽華太子面帶笑意望著殿內(nèi)這群魔亂舞的場景,如果不是眼下要用到這些人.
殿內(nèi)笙歌燕舞不斷,那些凡俗舞女皆被蒙蔽了魂魄,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不知疲倦的跳著,樂師彈奏著樂曲,一片歡快祥和。
然而沒多久,隨著一道身影出現(xiàn),殿內(nèi)氣氛瞬間被打破。
宵宮冷眼掃視殿內(nèi)的妖邪精怪們,隨即說道:“爾等還有功夫在這里作樂?”
“靈淵他們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
聞,一眾妖君邪君俱是一驚。
奔鯉妖君隨手把懷里的兩個少女扔出去,站起身來大聲道:“啊?靈淵來了?在哪呢?”
宵宮信手一揮,一道光影展開,露出天穹之上那一抹細微的金光。
幽華太子看著那一道金光,感知著其波動,忍不住皺眉:“是金瓊?”
宵宮點了點頭:“金瓊身上有玄法波動,遮掩了其氣機,還掩蓋了她此番行動的天機,如果不是我從長生和不死身上發(fā)現(xiàn)這個,我也難察覺!”
說罷,宵宮展示出手中兩根細微的絨羽來。
見狀,幽華太子嘴角一陣抽搐,合著還是長生和不死這兩人弄出的事。
宵宮繼續(xù)說道:“真水和真火探查過了,此番只有金瓊一個人前來,應(yīng)當(dāng)是確認我們存在的。”
奔鯉妖君一聽只是一個人,當(dāng)即說道:“好啊,區(qū)區(qū)一個人也敢來探查我們的情報,真是不知死活!”
渾水龍君也說道:“既然只有一個,那不妨擒下來,就算得不到靈淵的情報,也能當(dāng)個人質(zhì)。”
隨著一眾妖君喊打喊殺,殿內(nèi)氣氛少了些歡樂,多了些凝重和肅殺,當(dāng)妖君們毫無顧忌的展露威勢時,殿內(nèi)那些舞女和樂師當(dāng)即癱軟下去生死不知。
而幽華太子和宵宮仙子,則是漠然以對,好似無視了一眾妖君的激憤。
九鳳妖君見狀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莫要裝模作樣了。”
“幾位,還沒看清楚么,宵宮殿下這是想看看我等的本事呢。”
說著,九鳳妖君自信無比的走到宵宮身前,頗有風(fēng)度的行禮:“宵宮殿下息怒,且看我為您擒來那金瓊。”
宵宮眉頭一挑,似笑非笑:“九鳳妖君這般有自信?”
九鳳妖君則是笑道:“區(qū)區(qū)一頭金翅大鵬而已,本座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