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金陽催動大日金輪放出滔天烈焰化作金炎浪潮席卷而去,而幽華卻是將兩枚七轉(zhuǎn)神釘藏在那金炎浪潮之中,隨即與金陽再度聯(lián)手施法。
而那在側(cè)翼徘徊的三姝,卻是沒有金陽和幽華這般果決,三人皆是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那完美無瑕的精制面龐,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對著江生沖將上來。
“哼!哈!”
哼哈二兄弟施展神通噴出陰陽二氣,陰陽二氣糾纏好似一抹長虹直奔江生后心而來。
而金陽和幽華聯(lián)手施展的陰陽法劍也已經(jīng)從天而降,對著江生的顱頂貫殺而來。
江生眉頭微皺,手中青萍劍微微轉(zhuǎn)動,風(fēng)雷水火纏繞其上,三災(zāi)劫滅并于劍罡,最后化作截天之劍轟殺而去。
斑駁劍芒破碎了滔天金炎,而哼哈二兄弟的陰陽二氣也到了江生后心。
江生當(dāng)即左手就要掐訣運法,卻突兀覺得左手有些隱隱作痛的感覺,看著完好無損的左手,江生眉頭微皺,依舊掐動法訣,凝練五雷神光對著身后的陰陽二氣轟去。
雖是應(yīng)對了金陽道人和哼哈兄弟的手段,但幽華太子藏起來的兩枚七轉(zhuǎn)神釘卻是從左右破虛顯化,直直奔著江生左右手釘來,不給江生應(yīng)對那從天而降的陰陽法劍的機會。
與此同時,三姝再度施展遮天云袖,困住江生,遮蔽江生的神識感知。
隨著江生催動誅戮陷絕四劍,金陽與幽華此番徑直出手,鎏金寶葫蘆與幽冥玉華瓶齊齊打出,鎏金寶葫蘆泛著烈陽之息攔住了誅仙劍,幽冥玉華瓶噴出的幽冥之河困住了戮仙劍,唯有陷仙劍和絕仙劍直奔那遮天帷幕而來,卻被三姝仙子出手?jǐn)r下。
此時,誅戮陷絕四劍無功,陰陽法劍當(dāng)空斬來,江生心中那不對勁的感覺愈發(fā)強烈:怎么這些人好似熟知自己的手段一樣,早早就有了應(yīng)對之法?
截天劍罡吞吐,江生再度斬出截天之劍,斑駁劍芒躍出光陰斬碎了遮天蔽日的帷幕,而此時陰陽法劍卻已經(jīng)到了江生顱頂之上。
烈陽金擊子剛剛被江生祭起,哼哈二兄弟就噴出陰陽二氣把烈陽金擊子打落。
玄元金剛鐲騰空不過瞬息,梅絳的素梅仙劍就已經(jīng)掠空而來而來將玄元金剛鐲攔住。
接連祭起的司法天君印與千星寶葫蘆也被蘭貞的幽蘭仙劍和桃菀和桃夭仙劍給截下。
一時間,江生好似所有心思和招式、法寶都暴露在眾人面前一樣,竟是被眾人給看了個透徹。
此時桃菀摸了摸自己那高挺的胸脯,隨即狠狠看向江生:“靈淵,這次看你還有什么法子!”
江生眉頭皺起,雙手剛要運法,幽華太子的兩枚七轉(zhuǎn)神釘已經(jīng)急促而來,不得已江生雙手之上覆繞風(fēng)雷水火化作青玉之色,攔下這兩枚致命的七轉(zhuǎn)神釘,卻也因此導(dǎo)致江生雙手被貫穿。
此時,青萍劍無法拿起,誅戮陷絕被盡數(shù)攔下,玄元金剛鐲、烈陽金擊子、千星寶葫蘆、司法天君印更是無法回援,望著那從天而降的貫頂法劍,江生緊皺的眉頭忽得舒展開來:“我倒是為何覺得古怪。”
“呵!”
一聲輕笑,隨即,在金陽、幽華、三姝仙子和哼哈兄弟那錯愕的目光之中,無邊元機匯聚于江生周身,但見江生的肋下和肩上竟是長出了四條臂膀,而頭顱兩側(cè)也再度長出兩個新的腦袋來!
玄門正法?三頭六臂!
施展出這一神通的江生,肩膀上的兩只臂膀掐動神通,風(fēng)雷叱咤糾合成一柄碩大的青藍長矛,對著那即將落下的陰陽法劍轟去。
剎那間,陰陽法劍與風(fēng)雷長矛碰撞破碎,掀起重重駭浪震動天地四方,饒是這片天地已經(jīng)被江生的劍陣所籠罩,依舊難擋那激蕩恐怖的余波浪潮。
隨著陰陽法劍破碎,肋下生出的雙臂將江生原本雙手之上釘著的七轉(zhuǎn)神釘拔出來,瞬息不過,江生手掌之上的傷口便愈合消融。
此時,但見江生驟然凌空,六條手臂掐動法訣,將一件件法寶攝回。
清瀲天星朗照天穹,投下燁燁星輝。
天星映照之下,三頭六臂的江生,三頭之上各生金銀鉛三花,隨即三花聚頂,氣運華蓋扶搖而生。
此時江生頭頂三花華蓋,腦后道輪流轉(zhuǎn),風(fēng)雷化作天羽飄帶纏繞江生周身,水火瀲滟升騰變作江生腳下祥云。
但見江生肩上兩手分托司法天君印和千星寶葫蘆,肋下兩手各持玄元金剛鐲和烈陽金擊子,誅戮陷絕四劍嗡鳴環(huán)繞江生周身,而江生原本的雙手,右手持著太乙青萍劍,左手掐著蓬萊道訣。
三顆頭顱之上,六只青金色的眸子內(nèi)燦蓮紋,氣機清正而濯,滿是仙家淡漠。
“到底是本座小覷了諸天英杰,原來最大的威脅,不是哼哈二兄弟,不是三姝,也不是你金陽和幽華,而是一直不顯山漏水的水火道人?!?
說罷,江生三顆頭顱齊齊轉(zhuǎn)過來,盯著那一直徘徊在戰(zhàn)場外圍,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的真水和真火。
看著那六只淡漠了神情,不見絲毫溫度的青金仙瞳,真水和真火兩人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都說玄黃界的陰陽正宗最擅長的便是逆練水火而掌陰陽的本事,可本座觀來,你二人施展的,應(yīng)當(dāng)不是天罡三十六法里的顛陰倒陽吧?”
“這般回溯過往的本事,是回風(fēng)返火,還是回天反日?”
“神通雖好,可你二人分明練得不到家啊?!?
江生的聲音不大,但此時在青蓮陣圖覆蓋下的諸人,卻是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好似冥冥之中,有什么恐怖之事就要發(fā)生。
都是煉虛仙家,又都是洞玄道果,心血來潮便是上天示警,大道暗意,諸人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算了,管爾等施展的是回風(fēng)返火還是回天反日?!?
“原本,本座還打算留一份道家的顏面,拘了爾等回去讓各界好生想想是不是要跟著九州界一條道走到黑;眼下看來,還是把爾等的頭顱送回去更有用一些?!?
說話間,那一直圍繞著江生上下翻舞的誅戮陷絕四劍忽得疾馳破虛而去,重立東西南北,釘住天地四極。
隨著茫茫三災(zāi)劫氣與末運末劫之息彌漫天地混沌,九人駭然望去,只見三頭六臂的江生已然舉劍引法:
“本座這劍陣,斬過旁門左道,隕過妖邪天魔,真龍、佛子亦曾隕落此劍陣之下,但本座就是不曾對玄門同道用過這陣?!?
“不過今日.本座看來要破例了?!?
江生話音未落,幾人便見那茫茫三災(zāi)劫滅之氣與末運末劫之息相融,化作籠罩天地的混沌終歸之意。
而在這好似天地破滅,萬物終歸的末運末劫之中,那遙立東南西北的誅戮陷絕四劍齊齊展露鋒芒,兇戾滔天!
“誅仙劍陣,落!”(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