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雷散,清風(fēng)起。
驅(qū)散陽炎,還天地凈明。
但見那虛空破碎之處,一道人正立在那里。
頭戴星冠摘青玉,身著玄服襯蓮衣;
身纏風(fēng)雷踏水火,仙姿玉骨氣御虛。
正是江生無疑!
而江生那一只看起來瘦弱的手掌之中,雷光迸濺之處,一柄通體嵌著庚金烈陽之紋,鐫刻天星流華之痕的法寶正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似有崩碎日月,破裂山河之威。
其端首四棱如祥云,鎏金陽炎燦其身,大氣堂皇,煊赫如日。
九重山嶺之上圍觀的生靈還在茫然之際,那云殿天宮之中,有蘇昭已經(jīng)是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他看到了什么?!
鐘玉秀的煉虛真寶,那能破碎日月,轟沉陸洲的烈陽金擊子,就這么被江生只手給攔下來了?!
莫說有蘇昭,金羽、赤鵬兩妖亦是神色駭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烈陽金擊子可是鐘玉秀的成名法寶之一,雖不如天麒羅星盤那般能截運奪命,但這可是至剛至陽的攻堅法寶,其看似小巧卻堅剛不壞又重逾萬鈞,拿來轟擊護山大陣都是大材小用了,竟然被江生只手接下了!
哪怕是依仗肉身強橫的妖靈精怪都不敢這么做,江生憑什么?!
到底誰才是依仗肉身之利的?!
而在眾人愕然之中,朱q妖君眸中精光燦燦,夔岳更是蠢蠢欲動起來,以肉身硬撼法寶,這事他最擅長啊,為何讓靈淵拔了頭籌?
眾目睽睽之下,單手硬接摧山斷岳的法寶,著實讓夔岳心癢難耐。
而在青丘幻境之中,江生掌心雷光迸射,硬生生抓住烈陽金擊子那四棱祥云的端首,無視了那焚山煮海的至陽罡炎,右臂發(fā)力把金擊子給扔了回去。
“你的東西,還給你!”
“順便,我再多送你一點!”
隨著烈陽金擊子不受控制的被擲出,江生左手翻轉(zhuǎn)之際,一方三寸大小的玉印又凝顯掌中。
玉印三寸大小,上呈蟠龍之狀,下方鐫刻數(shù)字,曰司法天君寶印。
這一方玉印被江生祭起,緊跟著烈陽金擊子后面轟出。
而在司法天君印被江生投出的瞬息,江生袖中連續(xù)四道劍光急掠而出,青紫朱玄四色煌煌,化作誅戮陷絕四劍,嗡鳴著破虛而去,從四個方向分別斬向鐘玉秀。
看著倒飛回來的金擊子,鐘玉秀不疾不徐,并指一點,玄元金剛鐲、千星寶葫蘆就一左一右迎上了誅戮陷絕四劍。
緊接著鐘玉秀雙手化勁以柔,將金擊子接下再度運法,金擊子隨即爆發(fā)出更為堂皇熾烈之勢反沖向司法天君寶印。
烈陽金擊子與司法天君印撞擊一處,引得云爆炸裂,空間崩碎,滾滾氣浪橫掃數(shù)百萬里天地。
玄元金剛鐲與千星寶葫蘆纏住了誅戮陷絕四劍,六件煉虛真寶不斷碰撞,劍氣縱橫交錯,星輝璀璨迸濺。
而這般聲勢,卻依舊不如鐘玉秀本身所爆發(fā)出的氣勢。
但見熔金燦燦,紫雷激蕩,鐘玉秀周身罡氣爆發(fā)煌煌如烈,但見其不斷結(jié)印,天麒羅星盤懸于身前,紫色麒麟器靈浮現(xiàn)踏雷,六陽赤龍罩當(dāng)頭罩下,六條赤龍盤旋縈繞護持鐘玉秀周身。
隨即,在那截運麒麟虛相的投射之下,鐘玉秀精氣神三元并濟,頭頂之上,金花、銀花、鉛花三花顯化,氣運華蓋紫氣加持,沖霄遮天。
三花聚頂!
氣運如蓋!
直至此時,鐘玉秀,這位九州大千乾坤道宗的當(dāng)代道子,終于是再度展露出了其全部力量。
隨著道輪膨脹,鐘玉秀頭頂三花與氣運華蓋不斷暉映加持,一顆紫色華貴無比的天星,顯化在這方殘破的世界天地之中。
繼三花聚頂,氣運如蓋,鐘玉秀在此以命格大勢加持己身,命星當(dāng)頭!
此為,極盡升華之術(shù)。
三重加持之后,只見鐘玉秀腦后星輝道輪不斷擴大,連帶鐘玉秀的本尊真身也在不斷膨脹著。
從七八尺的身高,到三丈大小,十丈高下,繼而是百丈、千丈、萬丈!
不過一個呼吸,鐘玉秀已經(jīng)顯化出萬丈巍峨真身來。
但見其頭戴金冠而額生天眼,面容清俊而身形如岳。
陰陽交織為披羽,星輝茫茫作云衣;
身著星羅萬珍服,腰系牽鸞飛鳳帶;
周遭勢運作流霞,點墨為機伏麟獸;
手托天麒羅星盤,眼綻乾坤窺道通。
此時鐘玉秀頭頂華蓋如傘,金銀鉛三花璀璨,腦后道輪煌大如星,身后麒麟虛影若隱若現(xiàn),手托天麒羅星盤,周身六龍纏繞,眉心天眼睜開,洞徹云霄。
其威赫赫,其勢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