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獨屬于天帝的法門加持在身,也是沈堯的底氣所在。
夢中的回憶歷歷在目,雖說不知曉那神秘黑影的來歷,但沈堯自己也清楚,那森羅冥山,他必須要去走一遭。
森羅冥山,高萬仞,連綿千百萬里,橫亙幽冥中極。
匯幽冥之氣運,合四方之地脈,乃幽冥樞紐。
沈堯望著眼前那連綿不絕,似乎直插天宇,隔絕南北的森羅冥山,感知著那不斷溢散的種種污濁之氣,長長呼出一口氣:“還是到這來了。”
“鬼氣、郁氣、怨氣、戾氣、穢氣.六天故氣已現(xiàn)其五,這森羅冥山,當真是一處修羅之地。”
罷,沈堯隱匿身形,一步一步向著森羅冥山走去。
靠近森羅冥山萬里,沈堯就感知到了天地之間那無形的禁制之力。
乾朝的鬼神在這里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各種法陣禁制層層疊疊,不知蔓延了幾百萬里。
沈堯眉心裂開,玄法天眼睜開,金光洞穿虛實,將各種法陣陷阱,禁制封鎖暴露在沈堯眼前。
天帝金章運轉(zhuǎn)開來,沈堯身形散作縷縷幽玄之氣,混入那茫茫鬼氣之中,借助玄法天眼繞過重重法陣,避開處處禁制,一路竟是無比好運的沒有被任何乾朝鬼神發(fā)覺,就這么抵達了森羅冥山深處。
按照夢中那黑影的指引,沈堯抵近了那透出森然冰冷氣息的森羅冥山主峰。
明明乾朝鬼神四處布置防線,偏偏這主峰處卻空蕩蕩的,好似被刻意忽略一般。
越是如此,越是證明這主峰之下隱藏著辛密。
沈堯掐動法訣,逆轉(zhuǎn)昔日曾經(jīng)在夢中見過的太陰返虛煉形符經(jīng),一方幽玄晦澀的山洞隨即出現(xiàn)在沈堯面前。
步入山洞,在那崎嶇狹隘的山洞之中前行不知多少里后,沈堯看到了一扇巨大無比的青銅門扉。
青銅門扉占據(jù)了沈堯全部的視線,也阻絕了沈堯的神識感知,這青銅門扉之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冥紋與鬼符,僅僅是注視都讓人心生寒意。
“幽冥有玄門,冥銅玄鐵澆筑,乃封絕天地之戶,內(nèi)為尸仙之寢”
“此處便應(yīng)當是那玄門,玄門里面,就是那羅t的陵寢帝宮,里面封印的,是羅t的真身.”
沈堯思索著,望著眼前高大的青銅門戶,陷入了深思。
與此同時,東海沉宮。
“天命之子已經(jīng)動身了。”
紫霄帝君歷陽聽著黑影的敘述,點了點頭:“這是好事。”
黑影問道:“你就不怕天命之子陷在那森羅冥山之中?”
歷陽嗤笑一聲:“我那位老朋友的布置,我雖然不知曉其底牌,但我也能看出來,那森羅冥山之中的布置,不過是假象。”
“更何況,天命之子如果真陷在森羅冥山之中,對我來不是更好嗎?”
“到時候,靈淵必然會進入幽冥,無心再理會東海之事。”
“我那老朋友和那個天外天的大乘已經(jīng)去了天地胎膜,只要再把靈淵引到幽冥,那你我就可以動手了。”
“這座沉宮,牽連著昔日天宮的連綿殿宇,乃是天宇之樞紐。”
“我會在靈淵離開人間后,高舉沉宮升天,重立天庭!”
“他還想代天封神?”
“他哪里會知曉,山海天的功德氣運,系在我之身上。”
歷陽說罷,緩緩走到沉宮深處,坐在了那五龍交鈕的御座之上:“羅t,都沉入幽冥了,為何不安心當個死人呢?”
“若你早早放棄,把全部資源供給給我,讓我成就了太乙金仙,難道我會不顧一元會之情誼,帶著你一并離開?”
“哎”
黑影看著那坐在御座之上,恢復(fù)了昔日天宮帝君威儀的歷陽,嘴角微微勾起,又瞬息壓下:
這場前后謀劃了足足近兩個元會的山海界變局,終于要開始了。
沈堯,山海界最后的氣運之子,該你掀起這場真正的三界亂局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