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冥山之南,兩百萬里外,一座完全由法器構(gòu)筑的城池矗立在此。
此時這座大城四處閃爍著陣法的流光,天穹之上更是時刻懸浮著數(shù)十只法眼監(jiān)控周天四域。
這便是金華山在幽冥的前哨城池,也是金華山重兵云集之地。
此時這座哨站城池之中,不僅僅有十余尊天地正神,還有大量金華山修士及從神。
森羅冥山如今已經(jīng)被乾朝鬼神當(dāng)做依仗,依托這座幽冥地脈構(gòu)筑了大量防線,布置了各種陣法。
高衍如今在做的,就是不斷試探乾朝鬼神在森羅冥山的處處防御,試探各種薄弱之處。
此時高衍聽聞沈堯和姬宏歸來,并且這倆人還深入到了距離森羅冥山不足十萬里的地方,立刻叫兩人來到了大殿。
“神君。”
沈堯和姬宏對著高衍鄭重行禮。
雖說二人是玄青七子,地位不凡,但在幽冥,高衍才是金華山的最高指揮者,這一點二人看得很清楚。
高衍示意沈堯和姬宏落座,隨后問道:“聽聞,你二人深入郁氣迷霧一百九十萬里,差點就摸到森羅冥山了?”
沈堯點了點頭:“回神君,此番我與姬宏師弟進入郁氣迷霧,本打算前探二十萬里就回,可不知怎么,神識感知被嚴重干擾,不知不覺就到了森羅冥山邊緣。”
沈堯說完,本以為高衍會生氣,卻沒想到高衍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沈堯和姬宏也不知發(fā)生了何事。
高衍沉默片刻,這才說道:“不只是你們,這些時日我也派出了不少探子,他們都傳來這個消息。”
“幽冥本就多鬼氣、怨氣、戾氣,隨著淵墟劫氣沒入幽冥,郁氣也隨之而來,這天地郁氣與劫氣一融,本就危險”
“說來,我本打算趁著東陽帝君牽制住那位鬼帝,集我金華山之力,一舉攻下森羅冥山,隨后長驅(qū)直入,直搗鬼都龍庭。”
“但玉宸靈淵真君降下法旨,森羅冥山有異,不可妄動。”
聽聞是江生下令讓高衍不得主動進攻后,沈堯和姬宏也嚴肅起來。
高衍繼續(xù)說道:“你二人有心建功立業(yè)是好事,但你們也好,賀安、安平也好,都是玄青七子,你們?nèi)羰浅隽耸裁床畛兀绊懙氖俏医鹑A山之氣運。”
“這森羅冥山,你們暫且不要靠近了,等玉宸靈淵真君到來吧。”
姬宏聞一驚:“什么?!真君要親至幽冥?!”
高衍道:“此事目前還是絕密,莫要告知他人。”
沈堯和姬宏點點頭,離開大殿各自休息去了。
幽冥深夜,茫茫郁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好似要淹沒這座輝光閃耀的城池。
在幽冥一片死寂陰沉之中,這般肆無忌憚的招搖煊赫天光的,唯有這一處。
但那潮水一般的郁氣涌來之后,卻在城池之外碰到了無形的屏障,繼而又倒卷了回去,城池方圓千百里之地,光耀之處,陰霾無所遁形。
而在這一片靈光普照之地,沈堯在自己的臨時洞府之中,卻是久違的又陷入了噩夢之中。
洞府云床之上,沈堯雙眼緊閉,真靈蒙昧。
“玄冥.森羅天子”
“幽冥.鎮(zhèn)獄府君”(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