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六七年的功夫,張小九就從毫無根基底蘊(yùn)的山野小子成了銅皮境的武者,基本功無比扎實,出手有大家之風(fēng).”
“讀書識字、藥理武學(xué),這是一個山野小子能懂的東西?”
王康撫須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是張小九撿回來的那個人不凡。”
“我也知道,這次殺了那老蛇的,不就是張小九撿回來的那個人?”
王子義說道:“不錯,我也派人從柳河村的村民處了解過,張小九把那人撿回來時,那人全身傷痕累累,筋骨俱斷,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可隨后那人沒吃什么血食,也沒用什么藥材,就恢復(fù)過來?!?
“雖然六七年時間還只能坐在輪椅上,但外傷卻是已經(jīng)痊愈?!?
“這不很奇怪嗎?”
王康眉頭一皺:“你打算怎么辦?”
王子義笑道:“兒打算去柳河村拜訪那位,那位的來歷太過神秘,柳河村的村民也不知道那位是從哪冒出來的,似乎是憑空出現(xiàn)一般。”
“越是如此,越是說明那位的不凡?!?
“即便不能與之交好,也不能輕易得罪,一眼就能殺死赤練蛇王,這樣的本事,就算是我們郡守大人可也沒有?!?
王康點了點頭:“既然有了想法,那你去做便是?!?
實際上不僅僅王家在打探著江生的消息,墨水城的墨家,黑山城的侯家以及三河郡的其他世家,都在打探著江生的消息。
可打探來打探去,最后卻沒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只知道是六七年前,張老三和張小九爺倆把重傷瀕死的江生撿回了家,其他的再無所獲。
江生是怎么出現(xiàn)在安陽山的,是從哪來的,身上有沒有什么標(biāo)識,一無所獲。
就好像江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實在是神秘。
可如果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又有哪個神仙能把自己摔成那副模樣,以至于六七年時間還只能待在輪椅上?
各方勢力都是愁眉不解,面對一位哪怕是坐在輪椅上,都能一眼殺死赤練蛇王的存在,任誰都要發(fā)愁。
而得知劉子玉親自帶隊前往安陽山后,侯家就成了最發(fā)愁的那個,甚至比王家還要發(fā)愁。
畢竟王家頂多是個墻頭草,可侯家卻是直接站出來和劉家打擂臺的。
劉家老家主劉釗之死和侯家脫不開干系,這一點就讓兩家成了私仇。
而這一次侯家得了六演宗金家之命去抓九尾貓結(jié)果失手,侯崇虎更是得罪了江生,這對侯家來說簡直是運交華蓋。
依山而建的黑山城中,黑山城城主,侯家的家主侯飛元與侯崇虎在書房內(nèi)秘密談話著。
侯崇虎問道:“父親,六演宗那邊可有什么消息送來?”
侯飛元搖了搖頭:“金家已經(jīng)回信了,說根本沒聽過一個叫靈淵的?!?
“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難不成真是天上掉下來的?”
侯崇虎聽聞金家也沒有江生的消息,眉頭緊緊皺起,幾乎擰成了一團(tuán):“如果讓劉家請到了那靈淵,那劉家可就真要翻盤了?!?
侯飛元想了想,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能一眼殺死搬血開竅境巔峰的赤練蛇王,這樣的本事,莫說為父,就是那劉子玉,甚至劉釗,都不可能做到?!?
侯崇虎神情一變:“通脈抱丹境的宗師都做不到,難不成那靈淵是內(nèi)景神藏境的武圣不成?”
侯飛元冷聲道:“只是為父做不到,不代表他人做不到!崇虎,莫要亂了陣腳!”
“你不要忘了,我們背后還有金家,金家可不想看著劉家繼續(xù)在三河郡只手遮天!”
聽到這話,侯崇虎也是冷靜下來:“父親說得對,是孩兒心亂了。”
侯飛元起身,緩緩走到書房的窗沿前,望著城主府內(nèi)的水榭亭臺,看著那繁茂的花草和優(yōu)雅的侍女,侯飛元說道:“金家倒也不是什么消息都沒送來?!?
“能以目力殺人之術(shù),天下也不過那么幾種?!?
“昔日內(nèi)景神藏境的武圣,被譽(yù)為天下劍主的長虹劍圣曾說過,劍斬肉身,心斬神魂?!?
“長虹劍圣便有心劍之神通,可以目力化劍,百里之內(nèi)殺人于無形。”
“而除去長虹劍圣,那昔日的霸王,也有目光如炬,以眼殺人之法?!?
“那靈淵,也許就是得了長虹劍圣或是霸王的一些傳承,得了一門神通而已。”
侯崇虎還是心存疑慮:“可是.”
侯飛元說道:“沒什么可是,我手書一封,你送往六演宗,去見面見金長老,我會明那靈淵的神異之處。”
“只要金長老感興趣,那劉家也好,那靈淵也好,都不足為懼?!?
“他就算真是什么內(nèi)景神藏境的武圣,一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武圣,又還剩下幾成威脅?”(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