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如何進的月華宮,如何成為的宮主,誰也說不清楚。
只是有人看到過,這位宮主懷里時常抱著一只通體雪白,一身皮毛如錦緞一般的貍奴。
天云洲,月華宮。
江生想著劉晴的話,又低頭看了看懷里這只貓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安陽山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隱隱傳開。
安陽山外圍的山民們不知曉,山城鎮(zhèn)的鎮(zhèn)民們不知曉,九連城等縣城里的百姓更是知之甚少。
但凡能知曉其內(nèi)情的,唯有那些真正的世家豪族們。
九連城的王家,墨水城的墨家,黑山城的侯家等等,三河郡九縣之地的九個武道世家已經(jīng)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身為三河郡郡望之家的劉家,更是得到了第一手的情報。
三河郡城,身為這十余萬里三河郡的中樞之地,三河郡城建立的十分龐大,城高池深,是一座重城堅城。
三河郡城的中心位置,就是劉家的宅院。
劉家身為三河郡的郡望之家,當代劉家家主更是三河郡的郡守,劉家的宅院某種意義上,就是郡守府。
而劉家也不僅僅有這一座堪比王宮的郡守府,在郡城之外還有大量的莊園鄔堡,這些莊園鄔堡打造兵甲,訓練武者,種植藥草血米,圈養(yǎng)妖獸,源源不斷的為劉家輸血,維持著劉家身為三河郡郡望之家應有的一切。
此時在三河郡城外的一座莊園內(nèi),現(xiàn)任三河郡郡守劉子玉坐在太師椅上,把玩著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大小姐還說什么了?”
站在劉子玉身前的影衛(wèi)說道:“大小姐說,讓您親自前往山城鎮(zhèn)。”
周遭的劉家家老聽了這話不由得臉色一變,劉俊山更是直接說道:“大小姐怎么想的?竟然讓家主親自去山城鎮(zhèn)?”
“家主萬金之軀,豈能冒險?”
劉家的家老,都是劉家的老人,手握權柄,各領一脈,負責家族的一方面事務,他們的話語權極大。
因為家老都是為了家族發(fā)展的更好,很多時候家主不僅要聽這些家老的意見,也要尊重這些家老的意見。
劉子珍也是說道:“山老說的不錯,如今三河郡不比之前。”
“侯家正在整個三河郡與我們爭搶著生意,之前老家主之所以坐化,就和侯家脫不開干系。”
“如果侯家趁機伏擊家主,后果不堪設想。”
劉子玉聽著家老們的意見,神色不變,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一直把玩著左手的玉扳指。
等所有家老都說完意見之后,劉子玉才說道:“諸位的心思,我都明白。”
“諸位也都是為了劉家的繁榮昌盛在考慮。”
“只是,這三河郡,是我劉家的三河郡,不是他侯家的!”
“老家主死了,侯家趁火打劫,我們已經(jīng)忍過一回了。”
“我們看著侯家搶占我們的生意,看著侯家去開采礦脈,看著侯家拉攏各縣的世家。”
“如果我們繼續(xù)忍下去,劉家在三河郡的威嚴和臉面還剩下多少,劉家還算什么郡望世家?”
“到時候,用不著侯家發(fā)力,三河郡其他世家就會主動拋棄我們。”
“一味的退讓,不會有人感恩戴德,終歸是要出手,終歸是要表現(xiàn)出態(tài)度來。”
聽到劉子玉這話,劉子珍就知道家主已經(jīng)拿定主意了:“家主的意思是,要去山城鎮(zhèn)?”
劉子玉哈哈笑道:“諸位不是也聽見了?”
“那安陽山的老蛇死了,侯家、王家、墨家最后誰也沒得逞,卻讓一個山野小子給得了好處。”
“那山野小子,老夫還真有些興趣,去看看晴兒所說的少年俊杰,去見見那位被譽為天人的靈淵公子。”
說著,劉子玉緩緩起身,所有劉家的家老也隨之起身。
劉子玉的身形并不高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但這個看起來和善的中年人,卻是如今劉家僅存的通脈抱丹境宗師,是劉家的頂梁柱。
“諸位家老!”
“三河郡,還是劉家的三河郡,那侯家老鬼也只能玩些陰謀詭計,翻不了天。”
“他若真敢來,我劉子玉對他還能多幾分敬佩,可他敢來嗎?”
劉子玉說著,自身那通脈抱丹境武道宗師的氣息不再隱藏,伴隨著劉子玉氣血爆發(fā),滾滾氣血如沖天之柱,所有家老都感覺站在他們身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根通天火柱,是一顆炙熱的星辰。
“傳我的令。”
“準備儀仗,調(diào)三河衛(wèi)一校隨行,影衛(wèi)開路,三日后我要巡墨水、九連兩縣。”
說罷,劉子玉負手離開廳堂,所有家老齊齊躬身拜道:“恭送家主。”
等劉子玉走遠了,家老們才直起身來。
不管怎么說,劉子玉表現(xiàn)出來的氣魄,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合格的家主,而不是被緊急提到這個位置上的過渡者。
劉家還有這位武道宗師在,三河郡,亂不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