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的聲音在張小九背后響起,張小九扭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江生,忍不住有些委屈,又有些惱怒:“師傅,我放在糧缸里的肉好像被野獸給偷吃了。”
江生眉頭一挑:“哦?為何說是野獸?”
張小九一指窗臺,又指了指糧缸:“師傅您看,這窗臺上留下的痕跡,還有糧缸邊的爪痕,這一看就是山里的野獸干的。”
“也不知是什么野獸,是狐還是貍,這般狡詐,趁我入睡跑進來,把我所有的肉都吃了個干凈!”
“若我遇到,非要扒了它的皮不可!”
江生笑道:“眼下你又尋不到那偷吃你肉的,我記得你與我說過,眼下山城鎮中大量收藥,各種藥膏藥材價值都漲了幾成,你拿去的那些藥膏,價值不菲,換這些肉食應當還有不少富裕。先再去買些肉食回來,再考慮其他。”
聽了江生的話,張小九臉一紅,低下頭不語了。
江生靜靜看著張小九,語氣淡然,聽不出喜怒:“你余下的錢呢?莫不是在鎮中揮霍了?”
張小九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師傅,是我遇到上次被我解救的那位劉姑娘。”
“劉姑娘所投的親眷不要她,她流離失所,我看她可憐.”
江生笑了:“所以你把剩下的銀錢都給她了?”
張小九點了點頭,隨后心中就是一陣愧疚:江生嘗遍了這山城鎮的各類草藥,才挑選出幾種來制作藥膏,為的就是給他換取銀錢,讓他可以購買血食修煉,可他卻慷人之慨,把那銀錢送給了別人.
江生不語,張小九也不敢說話。
良久,江生嘆了口氣:“算了,再去山上采些草藥來,再制作藥膏去賣就是了。”
江生沒怪張小九,張小九反而更加愧疚:“師傅,我錯了。”
江生瞥了眼這十五六的少年:“不過是些許銀錢而已,我都沒放在心上,你考慮那許多作甚?”
“推我上山,再去尋草藥就是了。”
張小九立刻推著江生上山:“是,師傅。”
白日悠悠,霧氣彌漫,這安陽山中,不知不覺便是起了霧氣。
絲絲縷縷的霧氣彌漫著,溢散著,漸漸籠罩整座安陽山,頭頂上的太陽開始變得模糊,朦朧,將一切掩蓋其中。
安陽山下,山城鎮中。
此時山城鎮中各個幫派的子弟早已穿上勁裝,拿上弓弩刀劍,抓網繩索,靜靜待命。
而漁幫、柴幫等各個幫派的幫主們則是在山城鎮的鎮衙里等候著。
這些往日里橫行霸道,威風八面的人物,此時都恭恭敬敬的看著面前的公子。
山城鎮畢竟只是一個鎮,這一鎮的幫派,武者頂天也就是銅皮鐵骨境界,眼前這幾個幫主,也就在這個境界上下。
而他們面前的公子,乃是九連城王家的嫡子,王家的大公子和下一代家主:王子義。
而這位的實力,更是到了搬血開竅之境,毫不夸張的說,一人便可以橫掃他們所有幫派。
論實力,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這位;論背景,王家是九連城的主人,他們只是奴才而已。
因此這些幫主顯得格外恭敬,等待著這位王家大公子的命令。
王子義生得英武不凡,身高七尺,體型卻不是虎背熊腰,反而像是個文弱書生。
尤其是王子義那一雙手,更是白白嫩嫩,看起來毫無殺傷力。
而這,是因為王子義修行的是王家的絕學白玉寒光掌。
此時王子義外罩一件錦袍,內里卻是金絲軟甲,手上沒拿什么武器,只是靜靜的看著時辰。
“忠先生,情況如何?”
站在王子義身邊的中年書生挑眉觀了觀風向,隨后笑道:“差不離了。”
“昨夜各方已經布置妥當,這霧一起,至少籠罩安陽山三日,而這三日里,那妖物逃不脫安陽山。”
王子義點了點頭,隨后看向身后恭敬等候的各幫幫主:“我也不多,勞煩諸位帶著各自人手上山,拉開架勢搜山尋妖。”
“尋到那妖物,王家可賜下寶丹,助其破境搬血。”(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