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界的情況復雜,蓬萊也無意和九州界交惡。
畢竟天河道宗和天元界的事,如今各方大界也都清楚,如果蓬萊道宗和青華道宗也有意讓其他大界并入三界之中,難免其他大界不會產生什么想法。
這也是為什么江生要去山海界的原因,山海界是深陷渾沌之中的遺失大界,和各家玄門旁門無關,更適合蓬萊下手。
等靈鈺和林凡他們離開青玄殿去休息之后,江生還在想著這些事。
隨著仙神佛三家對功德氣運的爭奪,日后難免會涉及到各方大世界。
比如金闕天帝,不就在圖謀少光界么。
搖了搖頭,將這些紛雜的思緒壓下,江生也清楚,這些東西眼下不用自己去考慮。
他自己還要去尋找山海界的蹤跡呢。
“師尊。”
田明安把靈鈺、林凡他們安頓好后又匆匆趕來。
江生問道:“可是又有什么熟人到了?”
田明安點了點頭。
是青華道宗和天河道宗的長老們到了。
天河道宗的明字輩真傳,寧川、白秋、謝姝,青華道宗玄字輩的真傳,陸玄君、李桑元、洛無生,這些都是當代兩宗的真傳,也是兩宗長老。
也都是和江生一起并肩作戰過的舊友舊時。
面對這些故人到來,江生也是露出歡喜表情:“好事,快請來。”
很快,兩宗的這些江生舊友便來到青玄殿。
江生又與這些舊友交流起來。
陸玄君說道:“靈淵,這次可不僅我們來,玄一師兄也是會來的。”
“接到你請柬之后,玄一師兄便說要來,只是會來得晚些,畢竟宗門之中有些事還需要他去處置,但他也說了,絕不會耽誤了你的煉虛大典。”
玄一!
青華道宗玄字輩大師兄,也是青華道宗這一代的扛鼎人物,是山河界當代第一位破境煉虛的道家真傳。
聽到玄一要來,江生笑道:“好事,好事。”
“玄一道兄肯來,我自是歡喜不已,說來玄一道兄不曾舉辦煉虛大典,沒想到我先辦上了。”
寧川也是笑道:“是啊,說來沒想到靈淵你是第一個辦煉虛大典的。”
“說來此番我也得到消息,明羨師兄要回來了,只可惜,聽說你舉行完煉虛大典就要外出,你們這次是沒機會見面了。”
明羨!
天河道宗明字輩的大師兄,天河道宗的絕世天驕。
明羨一直在天元界,和天河道宗的主力一起和天元界的那方圣地進行著斗法。
如今明羨回來,難不成天河道宗在天元界已經取得了絕對優勢,快要拿下天元界了?
陸玄君聽了驚訝道:“明羨師兄!”
“我只聽說過明羨師兄的風采,卻不曾見過其真人。”
“先前我便聽玄一師兄說,明羨師兄乃是山河界少有的能與他比肩之人,其才情讓玄一師兄都敬佩不已,只可惜明羨師兄不在山河界,難以見面。”
“此番明羨師兄回來,我必要去見一見的。”
寧川哈哈笑道:“理應如此,我們三宗本就是同氣連枝,此番明羨師兄回來,肯定是要去你們兩宗拜訪的。”
江生也是笑著,玄一的風采他是見過的。
對于玄一都稱贊不已的,天河道宗的大師兄明羨是何風采,江生也很希望看到。
只是,這次是無緣了。
而江生與陸玄君、寧川他們閑聊時,小蓬萊外,又有兩方勢力趕來,此時正好在小蓬萊仙境之外遇到。
此時小蓬萊仙境之外,那浩渺云海之上,一座由四匹天馬所拉的華貴車架正靜靜停著,而在這車架對面,則是一方八寶云輦。
此時因為這兩方到來,不少人都紛紛避開了這片空域,省得一不留神招惹到禍端。
四匹天馬皆是天庭神駒,乃是真正的龍馬,此時這四匹背生雙翼,腳踩祥云的天馬打著響鼻,盯著對面那拉著八寶云輦的兩頭猊獸。
那兩頭猊獸都是異種,渾身燦金,四爪卻是雪白,碩大的頭顱下掛著紫金鈴鐺,拉著八寶云輦,周遭侍立著信女、金剛,拱衛著那趺坐云輦之上的僧人。
僧人身披瓔珞錦斕袈裟,不戴僧帽,也不戴佛珠,只是一手托著枚寶珠,一手掐著佛印,此時望著對面那被天兵拱衛的龍馬車架,眉眼含笑。
而在車架之中,葉文姝冷眼望著對面的僧人。
大靈音寺,法慧。
三界當代第一位破境煉虛的天驕,也是十足的狠人。
當初江生和法慧斗法,法慧棋差一招,輸了一手。
但這不代表法慧就弱了,畢竟法慧也好,江生也好,實際上都是收著手,有不少手段沒使出來的。
葉文姝不會小看了法慧,這位大靈音寺的當代第一佛子,可是頗得那位佛祖看重。
法慧笑著,聲音溫和有禮:“玄女既然已經到了,又不愿與小僧見面,不妨一同前往小蓬萊境,見一見靈淵施主,可好?”
車廂之中,傳來一聲冷哼。
隨后四匹龍馬調轉方向,在天兵天將拱衛之下,向著小蓬萊境而去。
兩頭猊獸隨即拉動八寶云輦,帶著法慧也向小蓬萊境奔去。
等葉文姝和法慧走后,空中顯化出兩人身影。
一人身穿百鳥錦袍,頭戴鶴冠,腰系玉帶,乃是妖皇殿的孔真。
另一位頭戴金釵,披祥云金羽云肩,著羽衣玉裙,乃是妖皇殿的金瓊。
這兩位妖族天驕現身之后,望著葉文姝和法慧離去的方向,孔真手中搖晃著那玉柄折扇:“你說,這兩位發現我們了嗎?”
金瓊冷哼一聲:“廢話,他們要是沒發現我們,早就在這動手了。”
孔真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和這兩位相比,我們還是差了許多,此間事了,還是抓緊提升提升道行手段吧。”
金瓊點了點頭,沒有多。
孔真望了眼身后:“走吧,回云輦。”
這兩位妖皇殿的天驕雖是乘行攆來的,但是感知到前面有氣息波動,便前行一步,儀仗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