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訴靈淵真君,給你備得,名曰三玄通幽蠱。”
“服下之后,元神真靈,五臟六腑都會被蠱毒所影響,稍一動用法力,蠱毒就會加深,最后,五臟六腑被吞噬一空,元神被啃咬得滿是窟窿,而修為道行,也就散盡了。”
“先前靈淵真君動用了好大的聲勢,喚來那般威赫的天雷。眼下我倒要問問靈淵真君,蠱毒之滋味,如何邪?”
說著,六道身影竟是齊齊發(fā)動,須臾之間便見六根鎖鏈自虛空之中破出,鋒銳的鉤芒直刺江生而來。
江生神情不見分毫變化,信手一凝,五行真雷便在手中凝聚成型。
下一息,五行真雷轟然炸開逼退了一眾鐵鎖鉤芒,而江生的右手則向著南方探去。
不再有任何語,六道煉虛身影展開默契無比的配合,好似一個人一般,對江生發(fā)起一波接一波的密集攻勢。
如同潮水一般的各種招式連綿不斷的向江生襲來,一道道幽暗光芒,一根根穢亂之槍,還有那些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腐蝕神魂的晦澀匹練。
所有攻勢都是那般兇猛,卻又都被限制在這小小的海境之內(nèi)。
在這一方左右不過三百萬里的狹小海境內(nèi),六位煉虛好似隔絕了這方海境與外界的一切聯(lián)系,把這里化作囚困江生的牢籠,要在這里終結(jié)掉江生的存在。
一道接一道的幽晦匹練擦身而過,密集的惑亂光影與紛擾神魂的靡靡之音充斥天地之間,江生身影左右躲閃著,避讓著六位煉虛的攻勢,右手始終對準(zhǔn)南方,似乎在召喚著什么。
終于,一個煉虛借著一道道干擾神識視線的光影突進至江生身前,其右手化作利爪模樣,對著江生的頭顱狠狠抓下。
江生閃身躲避,后方又有兩個煉虛迫近而來,分別攻向江生的左右方向。
而在江生頭頂上方,一個煉虛已經(jīng)把手化作尖刺,對著江生的顱頂刺下。
一時間,上下左右全是致命的威脅,四面八方全是神識刺痛之感。
六位煉虛之力,赫然是要徹底讓江生隕落在此。
江生此時神情終于有了變化,雙手變化間,有風(fēng)雷水火顯化,化作一方四象流轉(zhuǎn)之光輪。
下一息,江生毅然將光輪破碎開來,伴隨著震耳欲聾好似天崩地裂一般的轟鳴,周遭數(shù)十萬里內(nèi)的空間轟然破裂,滿是細密的裂痕,而諸般攻勢也再次被江生攔下。
此時,江生身上衣物已經(jīng)破碎成條條布絮,而周遭那六個煉虛,也終于被破開了迷霧,露出了真容。
望著六張一模一樣的臉,江生緩緩說道:“貧道想得果然沒錯,爾等,不過一個人罷了。”
“一魂六體,六個身體都像分身,卻都非分身這是天魔道那位大天魔主的七章玄君密之一,如意分神化念心經(jīng)的本事。”
“你果然是邪祟。”
此時,六道身形,六位煉虛,異口同聲,聲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惑人心魄,蠱人神魂:“是,那又如何?”
“今日布下這天羅地網(wǎng),江生你還能逃得出去?”
忽得,江生輕笑一聲:“如果你真的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為何至今不曾發(fā)覺貧道非是真身前來?”
“如果你真的這么有把握,又為何費勁這么多功夫,用了那么多下作伎倆,卻還是不敢靠近貧道周身三尺?”
“你是在怕什么?”
天魔剛要開口,忽得k好似聽到了劍吟響徹。
如同鶴唳龍吟一般的嘹亮劍吟自天外響起。
剎那間,一道青色寒芒便洞穿虛空掠來。
天魔感知到那青色寒芒上的鋒銳與破滅之感,心悸之余下意識躲閃。
但見隨著青色寒芒閃過,天地之間赫然多了一道破碎了空間的劍痕。
這一道劍痕自南方一路蔓延而來,跨越了不知億萬里之徑,好似橫亙天地間的疤痕一般,其上濃郁的災(zāi)劫破滅之意,讓人感之便神魂刺痛,好似要真靈破碎一般。
伴隨著嗚咽之聲,那一道青色寒芒被江生握在手里。
天魔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柄青色的仙劍。
仙劍通體天青之色,其上有道道錯亂風(fēng)痕,內(nèi)斂災(zāi)劫末運之蓮紋。
劍柄如龍脊,不過一手可握,劍閣呈陰陽太極之象,內(nèi)藏四象劍蓮之形,劍首好似紛揚之風(fēng)纏繞著一枚青色寶珠。
隨著這柄劍被江生握在手中,一股讓人驚懼的凌然劍意隨之升起。
天魔望著江生手中那柄劍,在那柄從頭至尾不過三尺六寸的青色長劍之上,天魔感知到了能讓自己真靈破滅,歸入虛無的可怕力量。
回憶著江生的種種事跡本領(lǐng),想著江生的件件法寶,天魔低聲道:“青萍劍?!”
聞,江生不曾出口,長劍已然發(fā)出不悅之嗡鳴。
江生右手握劍,左手緩緩撫過劍身。
“錯。”
“此非青萍。”
“此為,誅仙。”(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