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合體境之講道,上陽道君依舊講了五年。
五年講過,殿中的生靈又少了大半。
此時依舊能留在這殿中的,不是有望大乘的,就是有望純陽的。
放眼望去,殿內(nèi)基本上都是仙神佛三道之大能中堅。
例如陽炎元儀真君,這位蓬萊道宗內(nèi)赫赫有名的合體境真君。
再例如明源蘭z真君,這位青華道宗內(nèi)的合體境真君。
像是天河道宗的滄源洪造真君,青華道宗的上恒華昱真君也在此列。
他們本就能破境合體,只是比玉明真君慢了些。
但玉明真君此番沒能聽上陽道君講道,也只能說是緣法如此。
此時殿中,還停留的非上三境生靈,已經(jīng)是少之又少。
葉文姝、玄一、靈微、法慧、孔真.
放眼望去,已經(jīng)是寥寥無幾。
江生身邊的法慧和葉文姝,已經(jīng)對上陽道君接下來要講的大乘之法期待不已了。
而江生,卻是愈發(fā)覺得困惑。
他總覺得,上陽道君講的,和他想的有些許不對之處。
這種感覺,隨著上陽道君開講大乘之法,江生變得愈發(fā)疑惑。
上陽道君的道法必然是好的。
掌道真陽境對天地至理,大道法則的理解必然是比他強不知多少的,為何他始終覺得有些問題?
一年,兩年,三年,四年。
當上陽道君講大乘之法到了第四年時,江生竟覺得,上陽道君之法,竟是與他有些格格不入了。
倒不是說上陽道君之法不好,這等妙法對江生來,無疑是無上妙法,可江生的本心本性卻在告訴江生,這法于他無用。
越是聽得道音天籟,越是感悟道君之法,江生便越是覺得,此法甚妙,但與其不合。
道君之法,乃道君之道,非他之道。
道君之經(jīng),乃道君之理,非他之理。
他之道,不應在外,而應在內(nèi)。
不知不覺,江生的身形在天宮之中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但除卻惋惜之外,卻是再無他法。
漸漸的,江生神情愈發(fā)困惑,其元神真靈卻愈發(fā)清醒。
直至此時,江生的《靈淵真人說陰陽劫滅經(jīng)》在不斷推演,不斷修繕之下,歷經(jīng)聽道二十八年,終于完成蛻變。
此時,應當稱之為《靈淵真人說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
當江生周身虛化,介于虛實之間時,江生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上陽道君的身影。
“你這小兒,先前聞我道法,不是仿若天籟,如饑似渴么?”
“怎么眼下聽我講大乘之法,卻這般困惑,本座的大乘之法,就這般入不得你眼?”
江生愣了愣,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姿態(tài)倒是讓上陽道君忍不住笑道:“你這是何意?”
江生沉默片刻,正色道:“小子非是看不上祖師的大乘之法,只是心有所感,此非我道。”
上陽道君神色肅然,一雙眸子好似沉重天意,死死壓制著江生的元神,讓江生感覺好似天地都壓在真靈之上。
只見上陽道君聲如雷震:“非你之道,那你之道在哪?”
霎時間,雷火洶涌,混沌滋生,罡風激蕩,天威煌煌。
道君之威,一便可窺見一斑。
聽著煌煌雷音,感知著那天地大勢之威,江生依舊是指向了自己:“在這。”
上陽道君笑了,霎時間,天地之威消散,雷霆烈火無蹤,:“你之道,本座看到了。”
“這東西,本座留著沒用了,你且拿去吧。”
說罷,一本薄薄的冊子出現(xiàn)在江生手中。
江生抬眼看去,只見其上一行龍飛鳳舞之書,曰:
《上陽道人說太上洞真明性正法玄經(jīng)妙典》(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