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仗者,乃是那些大勢力的重要人物,那些威名赫赫的法相高人出行時才有的待遇。
“罷了,敖昂一個喪家之犬,暫且放過他。”
敖昂聞沉聲道:“敢問需要小龍做些什么?”
李書白繼續說道:“上次你說要報恩,此番我還真有件事想麻煩你去替我做,不知你是否愿意?”
僅僅是天河道宗的真傳儀仗就出現了不下三次,還有蓬萊道宗的真傳儀仗。
李書白聞笑道:“我姓李,名書白,盤封界人士。”
李書白笑道:“聽聞天門即將建成,打算去湊個熱鬧,不曾想來這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機。”
“我們在山河界的人都通知到了?”
中極金闕天宮,金闕帝尊。
尋常金丹真人的法駕,也許就是幾個伴駕童子,外加一只牽駕的靈獸妖獸。
“恩人?!您怎會在此?!”
如果只有他一人,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下去看看,畢竟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若是他真要去尋死,再順手收拾他也就是了。”
“這些時日我們昭明海境可是真熱鬧啊,這么多大人物都來了。”
能遇到一位圣地真傳,足夠這個海底聚落吹噓好一段時日了。
饒是不曾見過天門是何模樣,甚至連昭明海境的海底龍宮都不曾去過,可依舊不妨礙這些水族生靈們談天說地,按照自己的想象去描述天門的規模。
見識過玄一真人的法駕,這些水族對這種尋常的真傳法駕已經沒什么感覺了。
“看樣子好像是青華道宗的。”
此時在昭明海境上方,那大金禪寺的儀仗之中,坐在廣和身側的廣聞忽得睜開眼,似是感知到了什么。
而這一套千余人的儀仗法駕,就是非常標準的圣地真傳出行標配。
敖昂看著面前的寶珠,饒是以他的見識,都看不出來這寶珠究竟是何等造物。
那座儀仗所駕馭的祥云何其龐大,僅僅從空中投下的陰影就將海底的聚落城鎮給遮蔽的嚴嚴實實,不漏半點光彩。
“這又是哪位圣地真傳的法駕?”
“嗯,各地的人手都已經通知了,會準時在流月海境碰面。”
“上皇帝尊有,此番若是把握不住,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聽聞是李書白出手幫了自己,敖昂忍不住嘆道:“沒想到,又被恩人救了。”
“之前與那五行孔雀斗得不怎么暢快,此番我倒要再與他較量一番,看看是他的五行神光強,還是我的陰酆判死筆強。”
“那些和尚竭澤而漁,把西海龍宮快要壓榨干凈了,一群貪婪無度之輩。”
好似是從幽冥之中走出來的一般,與周遭的生機有些格格不入。
“那就好,這次山河界以天門為由頭逼我們露面,估計存的就是把我們一網打盡的心思。”
敖昂沉默半晌,點了點頭:“大金禪寺欺辱我西海龍族不提,哪怕是為了龜丞相,我也要報這個仇!”
白無相、黑幼貞。
一群連海底聚落都沒出去過幾次的家伙,也敢討論天門之大小,討論龍宮的規模。
那不就是盤封界那位天帝的尊諱么。
畢竟圣地真傳何等尊貴,五方圣地,加上妖皇殿,哪一個不是代表一方陸洲的天意?
白無相說著,望向流月海境方向,他能感知到,孔真就在那里。
男著白,女著黑,明明生的好相貌,穿著更是復雜考究,按理說像是金童玉女,卻偏偏二人身上有一股死氣纏繞。
這些在那個平平無奇的水族青年聽來,只覺分外的可笑。
見敖昂神情有些疑惑,李書白說道:“放心,不是讓你送命之事,如今西域佛門那些和尚都來了南海,西海便是空虛之地。”
說著,李書白望向南海流月海境的方向:“以天門營建完成為由頭,來逼迫我等現身么?”
這一整套儀仗法駕,前后左右加起來不下千余人。
又喝了一口珊瑚酒,這個水族青年搖搖頭打算回房間去休息。
“以陽謀對陽謀,你們要我等出現,我等出現了,可你們都聚集此地,其他地方還照料的過來嗎?”
水族青年望著那一方儀仗,感知著儀仗中那讓他根本無法忘記的氣機,一時間自身氣息泄露出來一絲。
這些與他,又還有什么關系?
正當他打算回去睡大覺時,忽得天穹之上有梵音頌唱,浩蕩佛光普渡四方,令牌箭旗,明珠華蓋,一應俱全。
“那是.”
這兩人好似道侶,又好似兄妹,但不得不提,二人的容貌氣度都是一等一的。
衣袖一甩,李書白大步向前踏去:“對酒當歌,金樽明月,世間風流唯我,任他逍遙如仙”
“到時山河界的上三境將無暇顧及我們。”
此番若是不能把握機會壓制住山河界的太乙元神們,奪對方之運勢,日后就找不到這么好的兵對兵,將對將的機會了。
看著自己手中修補完好的玄羽長劍,葉文姝淡然道:
“此番,就和他們決個高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