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靜靜站在紫果面前,望著這枚好似星辰一般璀璨的紫果。
單憑這表象,說一句紫果證太乙絕對無差。
畢竟這朱紫仙果,可是妖皇殿的妖圣和妖君享用之物。
這等紫果更是只有妖皇殿的大圣們才能享用,萬年才誕這五顆。
此時在江生身后,黑山君、千光君正垂涎欲滴的看著紫果,兩個大妖看著遲遲不采摘的江生,眼都要紅了。
黑山君低聲道:“靈淵道人怎么不摘啊,看得我都饞了。”
千光君扭頭看向身邊的黑熊:“饞了?你可敢上去搶?”
黑山君連連搖頭,想著之前江生以一敵二不落下風(fēng)的姿態(tài),嘆了口氣:“有命去搶,沒命去拿啊。”
“這些紫果,就是給這些太乙的,哪輪得到我們的份?”
“別看了別看了,走吧。”
面對身后那鬼鬼祟祟的黑山君和千光君,江生卻是不予理睬。
雖說是在北域陸洲,但不代表江生不好意思下殺手。
“朱紫仙果乃是歷經(jīng)萬年大祭方才孕育成熟的仙果,靈性非凡,可謂天地之靈。”
“因此道長若是要采摘,不可用手,不可用金鐵,更不可以清氣玉石去碰。”
“這畢竟是我妖族的天地靈根,虬龍祖樹更是我妖族之祖,若要采摘這朱紫仙果,當(dāng)以妖靈骨擊之。”
回想著玉漪對朱紫仙果的解釋,江生從袖中取出一根小巧精致的手骨來。
朱紫仙果,說得好聽,畢竟是每五百年就用百萬妖族血祭,歷經(jīng)千萬妖族不斷血祭才得來的靈果。
說是仙果,稱之為妖果也不為過。
因此用道家手段和心思去采摘毫無可能。
妖族可以用自身的妖氣去解除,而非妖族,就只能用妖靈骨。
準(zhǔn)確來說,就是蘊(yùn)含非凡妖族血脈的通靈之骨。
而能稱之為非凡血脈的,整個北域陸洲也就那么多。
五行孔雀、金翅大鵬、玉面狐族、相柳、巴蛇.
朱紫妖國的十三王城,就代表著妖族十三個血脈非凡的族群,每一個族群,都是至少有合體境妖君坐鎮(zhèn)的存在。
江生手中這一根手骨,是玉面狐族某位天驕遺留的,里面殘存著那位玉面狐族的血脈與神通氣息。
只見江生用這妖靈骨輕敲那碩大如星辰般的紫果,那顆紫果好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瞬間從星辰般大小不斷縮小,縮小,直至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晶瑩紫果,隨后自動脫落下來。
而這一刻,江生立刻取出一只用狐族毛發(fā)編織成的口袋將紫果接住,隨后收入袖中。
朱紫仙果不僅僅不能用道家手段去摘,更不能用尋常的玉盒木盒去盛。
稍不留神,朱紫仙果就會從玉盒木盒中消失,墜入地中不見蹤影。
這些東西若是沒有妖族告知,哪怕是外人到了這虬龍祖樹上,也摘不得朱紫仙果。
將紫果收好后,江生扭頭看去,只見孔真、金瓊、覺真各自都已經(jīng)摘下一枚紫果。
而廣和此時也到了最后一顆紫果前,手中拿著一根通體似玉般的蛇牙準(zhǔn)備敲擊。
然而這一刻,孔真和金瓊齊齊出手了,二人合力出手赫然是要阻攔廣和摘下最后一顆紫果。
而覺真此時卻是一聲佛吼,好似明王嗔怒,又似獅子怒吼,在這一聲堪比神魔般的吼聲之下,孔真和金瓊竟是齊齊被震懾了瞬息。
就是這么瞬息,覺真身上那大紅的錦斕袈裟被其扯下扔出。
大紅的袈裟盤旋間化作籠罩天際的赤紅天幕,佛火降下,降妖除魔!
而扯下袈裟的覺真,那看似瘦弱的身軀陡然膨脹起來,露出一身精赤健壯的肌肉和那紋滿了脊背的佛門天龍。
“二位可是欺我佛門無人?”
覺真靜靜攔在孔真和金瓊身前,一手持佛號,一手握著一柄蟠龍六環(huán)錫杖,那雙眸子已然變成了暗金之色。
“動手!”
金瓊看到覺真攔在身前就知道,他們之間的合作結(jié)束了。
毫不猶豫,金瓊手中流火燦金槍化作一道金輝流光破空而去,孔真手中的雀翎五光劍也隨即斬出一道五彩劍虹。
瞬息間金輝流光撞在覺真身上,發(fā)出洪鐘大呂般的金鐵交鳴之聲。
而五彩劍虹斬下更是崩裂成破碎的華光。
而覺真本身,不動如山,毫發(fā)無傷。
佛門神通,不動明王體,金剛不壞身!
廣和輕笑著,用蛇牙敲下紫果,隨后用蛇鱗做的口袋將其盛了,收入袖中。
“看來,這最后一枚紫果還是到了小僧手中。”
廣和笑著,走到覺真身側(cè)。
“哦?貧道以為不然。”
江生的聲音突然響起,廣和、覺真,孔真、金瓊齊齊望去,只見江生身側(cè),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那道人頭戴明玉冠,身穿華青袍,腰間挎著一柄蟠龍玉具劍,周身清氣翻涌,氣機(jī)浩然。
青華道宗當(dāng)代魁首,玄一赫然已經(jīng)到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