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又為何獨獨要差遣你做事?”
多寶頗為遲疑的看著江生,總覺得江生似乎藏著什么東西沒對他說清楚。
實際上,江生還真有些想法。
靈晏在西域陸洲打聽了一番,對多寶的情況多少了解了一些。
多寶非是佛門,而是旁門出身,其修行的雖不是玄門正法,但在旁門之中也非邪惡之輩。
多寶的氣機和法力江生也感知過,非是邪修魔道之屬,而且多寶如今的修為境界和實力都不弱,即便是江生想要全力拿下多寶也不是易事。
看著先前把多寶困在劍陣之中,多寶好似已經(jīng)任他宰割,但多寶的法相未曾施展,其神通不曾動用,若是多寶真的要魚死網(wǎng)破,面對一位太乙元神境的悍然出手,江生必然也不會好受。
因此江生覺得,多寶是個可用的人才。
如今的蓬萊可以說是有些青黃不接,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法相級的存在都是珍貴無比的戰(zhàn)力。
如果能引多寶入蓬萊,起碼日后對付東海龍宮時,多寶必然不會留手。
“說來多寶道友要去何地?”
“中域陸洲。”
“原來如此,貧道正好也要去中域陸洲,不妨同行一路?”
多寶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神識極其敏銳,沒在江生身上感知到什么殺意,顯然江生沒打算坑害他。
畢竟如果江生真要出手,方才就能殺了他。
罡風雷火層中,斗法的痕跡已經(jīng)被抹平,一道青虹與一道火光直奔中域陸洲而去。
一路之上,江生與多寶也討論了些對修行的感悟與對天地自然的理解。
讓江生頗為意外的是,雖說多寶出身西域陸洲,可其對道法的理解卻是頗有見地,若是多寶自幼加入的是玄門正宗,想來又是一位聲名赫赫的道門天驕,未來一宗之掌印真人。
而多寶對江生也是多了幾分認可。
江生的談舉止也好,氣質(zhì)風度也好,都讓多寶感覺非常舒適,和江生交談就像是和一位熟悉的老友聊天閑談一般,很是放松。
而且經(jīng)過交流,多寶對江生也有了些了解。
加上之前多寶也打聽過江生的消息,知道江生是個念舊之人,也待人以誠,出必行,與這樣的人交朋友,可比和敖乙那種斤斤計較的家伙強多了。
因此一路行來,多寶竟然有了一種和江生惺惺相惜之感,只恨不曾早日認識江生。
而且江生還拿出不少天材地寶來補償多寶損失的法寶,對比敖乙那個連約定好的酬勞都不支付的吝嗇之人,江生在多寶眼中就更順眼了。
到了中域陸洲,江生在空中停住腳步,對多寶拱了拱手:
“常不打不相識,貧道之前以為天驕只出于三宗兩寺,直至見到多寶道友,貧道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坐井觀天了。”
“此番能與多寶道友相識,乃是貧道近些年來第一幸事,相逢恨晚,不能與道友促膝長談實在遺憾。”
“只可惜貧道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在此與道友別過,期待來日再見。”
“若是多寶道友日后再至東域陸洲,務必告知貧道,貧道必掃榻相迎。”
多寶對江生的夸贊還是很受用的。
若是尋常一個什么化神修士這么說,多寶心里不會有任何波瀾。
可江生是什么身份,江生能說出這個話來,無疑是認可他的實力的。
更何況如今多寶對江生也是頗感認同。
“正如靈淵道友所,不打不相識。”
“我亦是恨不得早與道友相識,想來那必是一大快事。”
“既然靈淵道友還有事,那么就此別過。”
“山高水長,日后必有再見之日。”
罷,江生目送多寶遠去,隨后對著一側(cè)行了個道稽:“沿途遇到些事,耽擱了時間,還望玄一道友勿怪。”
清氣翻涌,靈機自生。
那從天光虹霞之中走出來的,赫然是青華道宗的玄一。
玄一笑道:“不怪不怪,看來我猜測的沒錯,靈淵道友是遇到了些麻煩事。”
“倒是我青華道宗準備不周了。”
二人初次相見,客氣一番后,江生便跟著玄一進入青華道宗。
桃花灼灼,芬香撲鼻。
桃林之中,玄一與江生對坐石臺前,品茶賞花。
“這片桃林里的每一株靈桃,都是我昔年一一種下的。”
“坐在這桃林之中,總能讓我放松下來。”
玄一說著,看向江生。
“此番之所以請蓬萊的道友來,實際上是為了一樁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