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飲勝!”
天岸關(guān)中,周朝真人們大擺筵席。
筵席以金丹、元嬰、化神境界來分庭開宴。
畢竟化神真人可以享用的靈丹寶藥可不是金丹、元嬰能夠享受的。
而且化神真人們還要進行下一番戰(zhàn)略部署,笙歌燕舞反而是其次。
江生和靈鈺雖然是元嬰,但誰也不敢把二人當普通元嬰來看。
靈鈺先前就在天岸關(guān)以寡擊眾屢屢獲勝,江生更是連敗四個天道元嬰,還斬了三尊化神,這種神通手段誰敢小覷?
因此江生、靈鈺、寧川和白秋四人自然是在化神宴席之中享受最頂級的靈珍美味。
天女奏樂,力士敲鐘,在云紗搖曳靈霧朦朧的內(nèi)庭之中,一尊尊金絲玉爐焚香裊裊,有仙子在內(nèi)庭中池舞動身姿,煞是好看。
對化神境這類走到中三境最后一步,已經(jīng)是進無可進,世間九成九修士都要仰其鼻息的存在,這樣奢糜的鐘鳴鼎食不過是尋常。
在笙歌曼舞之中,一位位侍女端著玉碟冰盤魚貫而入,將各種瓊漿玉液,靈禽靈魚,仙果寶藥呈到真人們面前。
誠和真人居于首位,江生與靈鈺是客,又是蓬萊真?zhèn)鳎虼司幼笊希粚幋ê桶浊锸亲约胰耍佑疑稀?
周王朝的玉液靈真自然不是凡品,這個曾經(jīng)占據(jù)半個南域陸洲的龐大勢力,天材地寶奇花異果應有盡有,因此周王朝的數(shù)種玉液靈真都是難尋的上品。
江生輕抿一口,感知著那清冽爽口的靈漿入喉,靈漿入腹之后溫和的靈機開始滋養(yǎng)肉身神魂,讓人好似置身清爽初秋,十分舒適。
“這是周王朝的上品靈真,名叫秋霜白露,師弟感覺如何?”靈鈺笑道。
江生慢慢品味著,緩緩點頭:“確是上佳。”
靈鈺捏著碎玉冰盞,聲音有些冷冽:“天岸關(guān)如今已經(jīng)穩(wěn)定,接下來你我應當去其他地方了,說不定還會遇到羅天澤幾人。”
江生不可置否:“反天聯(lián)盟必然不會甘心失敗,他們在其他方向一定會調(diào)集重兵反撲。”
“說不定南海龍宮和星辰圣宗接下來會更為明目張膽,南域陸洲的亂局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
二人正說著,誠和真人看向江生:“靈淵小友,老夫有些事想與小友商議一下。”
江生正色道:“真人請說。”
誠和真人嘆了口氣:“接下來,周朝將會集中全部力量去對付反天聯(lián)盟,南海龍宮必然不會無動于衷。”
“星辰圣宗和大金禪寺更不用說,他們的法相早就來到南域陸洲之上了,所以老夫想請小友坐鎮(zhèn)一個方向。”
江生笑道:“我來南域陸洲之前,宗門已有交代,此番便是要打出我玄門正宗的威風來。”
“無論是南海龍宮、星辰圣宗還是大金禪寺,真人盡管吩咐。”
見江生如此干脆,誠和真人思索一番后,誠懇說道:“南海龍宮的目標是濱海之地,明幽已經(jīng)前往望海城,此間事了,明真也會前往望海城。”
“孤城之地,不能讓小友冒險。因此還請小友代我道宗坐鎮(zhèn)西荒地,以防大金禪寺暗手。”
說著,誠和真人拿出一個玉盒:“這點東西,算是我天河道宗給小友的一點酬勞。。”
江生接過玉盒打開一看,不由得瞳孔一縮。
離火炎銅、玄雷煞鐵、青金隕鐵.
這些六階的靈珍神鐵對江生來說自然是好東西。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一塊天河真金。
天河真金可是天河道宗獨有的六階神鐵,只有在天河洞天之中才會產(chǎn)出,異常珍貴,相傳千年產(chǎn)量也不過寥寥。
而青金隕鐵、玄雷煞鐵和離火炎銅雖然不如天河真金那般珍貴,但也是難尋的寶材。
誠和真人繼續(xù)說道:“先前聽明洞說,小友有一座劍陣尚缺四柄法劍,老夫想來小友應當需要這些。”
“報于宗門之后,我道宗滄源真君自星瀚洞天的星河之中攝來這些靈鐵,另附造物之法,一同送予小友。”
聽到誠和真人這么說,江生都有微微的失神。
從星瀚洞天的星河之中攝取的靈鐵,難怪這些靈鐵的氣機遠超尋常!
天河道宗把這種好東西都拿出來了?
江生本有心拒絕,卻還是說道:“長者賜,不敢辭,在下受之有愧。”
誠和真人則是笑道:“全當我天河道宗付給小友的報酬,無需顧忌。”
罷,誠和真人又看向靈鈺:“靈鈺小友,可否隨老夫一道前去北地?”
靈鈺點點頭:“自無不可。”
誠和真人笑著又取出一方玉盒送到靈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