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飛仙臺,一上一下,便是兩層空間。
錢玉山、苗瑜、韓俊、段長河四人到了第五層,飛仙臺緩緩上升。
江生則繼續在原有的飛仙臺上,在第四層中緩緩向下。
相比較錢玉山的慚愧和忐忑,江生倒是頗為淡然。
此時尹玉雀等人所在的三座飛仙臺已經來至第四層,尹玉雀有些詫異的望著頭頂那座下落的飛仙臺,上面竟然只有玉辰道人一人。
“錢玉山是什么意思?他打算讓玉辰道人一個人攔住我們?”
鐵面修士沉聲道:“尹公子,既然錢玉山敢讓玉辰道人來,說明玉辰道人本事不俗,小心為上。”
尹玉雀手中折扇一打,笑的頗為蕭灑:“玉辰道人不過一個人而已,這秘境之中眾人境界相同,他一個人就算有通天之能,又能擋得住幾人?”
“勞煩諸位去解決那玉辰道人。”
話音落下,左右兩座飛仙臺快速上升,直沖江生而去。
夜瑯城中諸多生靈都看到了那翩然而下的道人身影。
青冠玄袍的道人負手而立,自通天峰第四層高處緩緩落下,左右則是夾擊而來的兩座飛仙臺。
一共十二名修士嚴陣以待,各種法寶已經被祭起,五行之精不斷匯聚而來,化作一種種神通法術的雛形。
隨著三座飛仙臺的距離越來越近,一聲暴喝響起:“殺了他!”
下一瞬,諸般術法神通打出。
一時間烈火橫空,碧水滔天,諸多神通術法浩浩湯湯仿若洪流一般襲來,那驚人的靈機波動讓周遭諸多飛仙臺上的修士紛紛側目而去。
只見漫天烈火化作飛雀炎龍,碧水濤濤形成水劍駭浪,還有乙木靈光,庚金劍氣,冰錐寒霧,陰煞寒風從四面八方打來。
“玉辰道人,死!”
各種神通打來,江生卻是面不改色。
“貧道時間不多,十二息。”
罷,江生動了。
翩躚青白劍光顯現,那一瞬間,沖天的劍意讓周遭八百里內的生靈俱是寒毛乍起,好似一柄鋒刃已經迫近眉心。
但聽劍吟響徹好似鶴唳龍吟,兩道驚鴻飛掠而去,須臾間攪動風雷,橫亙身前。
尹玉雀只見上方劍光沖天,繼而就是一道青白驚鴻掠去,那漫天的神通術法頃刻間便被斬碎。
火雀炎龍哀嚎間散做火精,驚濤駭浪崩解為水汽,寒風陰煞消弭于無形,靈光寒霧退化為靈機
一劍之威,萬法破碎。
“一劍破萬法?!”
有人失聲,面色駭然。
常常聽聞劍修能一劍破萬法,卻是從來不曾見過。
今日在這流華法會之中,竟然見到了能一劍破滅萬法的劍修。
江生神色淡然:“非是一劍破萬法,而是爾等術法不精罷了。”
話音未落,雷音乍起。
但聽驚雷轟鳴,云爆連連,青白虹光斗轉間激蕩百里,斬碎了諸般術法,破滅了諸人生機。
不過五息不到,一座飛仙臺上六個金丹后期的修士就殞命在此。
另一座飛仙臺上的六人見狀,臉色大變,眼看劍光就要追來,紛紛催動神通抵擋。
一方百丈寒冰玄印當空襲來,激蕩起漫天寒氣,冰藍霧光氤氳晶瑩,寒冰玄印以凍徹神魂,冰封千里之威壓向江生。
江生左手虛握,丙火之精不斷凝結,隨著左手甩出,一道赤紅匹練激蕩而去。
轟!
雷鳴之聲響徹百里,赤紅的丙火真雷與寒冰玄印撞在一處繼而爆裂開來,熾熱的丙火真雷炸開,瞬間吞噬掉寒冰玄印。
烈烈罡風呼嘯,煙火趁勢而起,風火齊動化作千丈烈火龍卷向著江生奔去,試圖把江生給卷下飛仙臺。
然而這聲勢浩大的烈火龍卷還未曾靠近江生就被青白劍虹攪碎。
只見青白劍虹沒入烈火龍卷之中,不過一息時間便被激蕩馳騁的劍氣給攪碎,隨著龍卷破滅,一道道劍光自其中飛掠出來。
劍光分化之術!
上百道青白劍光游弋不定,陣陣劍吟響徹,森然劍意籠罩了飛仙臺上的六人。
隨著江生并指一點,青白劍光陡轉盤旋間交錯而去。
但見劍氣激蕩,百道劍光好似洪流一般傾瀉而去。
當青白劍虹沒入江生袖中時,另一座飛仙臺上的六人也盡數斃命。
不到十二息時間,十二個金丹后期的修士全部隕落。
而江生甚至站在飛仙臺上,腳步未曾移動半寸。
第四層中圍觀斗法的生靈一個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個道人的手段,未免太過凌厲了些!
而尹玉雀則已經是神情麻木,十二個好手,十二個金丹后期的好手。
就這么沒了?!
不是說秘境之中境界平等,神通術法只能發揮出紫府境的威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