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朗星疏,云霧稀薄,夜瑯城中四處閃爍琉璃光采,好似群星交映,瑰麗無雙。
一零七.一七二.一零一.一一九
真君之力便是如此驚人,一念動,便是由虛化實。
流華法會,每個生靈一生之中只能參與一次,而且限定極多,對骨齡也有要求。
其為,丹霞真君。
南越國西山公主李玉書則是笑道:“這兩位是我出行時結交的好朋友,李妍、黃禹。”
見此,尹玉雀對李妍更為熱切了些,而李妍始終不冷不熱。
雖說李玉書知道不少消息,但這些消息她可不會輕易告訴尹玉雀,流華法會之中,這些可都是潛在的敵人。
紫氣自生,加之黃龍之氣,李妍的身份貴不可啊。
尹玉雀思索著,悄悄施展神通,雙眼好似琥珀蘊金,自生神異。
二者單一雖不如玄黃氣那般神奇,但合一便是天地之氣。
錢玉山隱隱有些激動。
“我們進去吧。”
那種天生的貴氣,沒個千年傳承,百年傳身教,培養不出來。
元嬰生靈得之,可以穩穩破境化神,一直走到化神極境,壽元也會遠超三千載。
“此山為通天峰,云臺為飛仙臺。”
終于,時間來到山河歷三萬九千九百六十年夏。
此時整個夜瑯城中,修士何止千萬之數。
那身影明白了尹玉雀的意思,很快消失無蹤。
尹玉雀看向李妍,觀李妍的氣質神態就知曉,李妍來歷不凡。
結實的云霞層層疊疊,化作陸地,而上方則是薄霧繚繞,可見一座座云臺高低起伏,圍繞著一座聳立的山峰。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吃穿用度,二人都能聊得熱切,見識談吐也都相差無幾。
罷,丹霞真君輕輕一點。
放眼此時的夜瑯城中,俱是前來參加法會的生靈。
在江生研究此地時,周遭進來的生靈也越來越多。
億萬生靈齊齊拜道,江生也不例外。
隨意逛了逛夜瑯城,江生就沒什么興趣了,他寧愿尋個地方閉關,好繼續研習術法。
“可惜,既不能為我所用,又偏偏去了錢玉山那邊”
此番李妍與黃禹先來南越,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風波,后來恰巧遇到了李玉書這位南越的西山公主。
她可不會去做那資敵之事。
對于中三境的生靈來說,天清之氣與大地母氣的作用,無異于脫胎換骨。
“所有生靈,皆可憑借飛仙臺攀爬通天峰,到通天峰頂者,則可入云宮。”
但一些家傳淵源,有化神境生靈為靠山的,則是欣喜若狂。
隨著適齡之人盡數入場,丹霞真君的聲音也在秘境之中響起。
看似平和待人,但內斂的貴氣與傲氣卻是騙不得人,這是真正的天潢貴胄。
李玉書知曉了尹玉雀來意,不由得笑道:“這方面妹妹還真沒多少消息.”
不僅僅是錢玉山,段長河、韓俊、苗瑜幾人都是有些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其氣機隱隱有些變化。
這是對上三境真君應有之敬畏,哪怕這是一位旁門真君。
但見那一點輝光氤氳蕩開,須臾間空間蕩起漣漪,靈機流轉不定。
而生靈進入山中后,望著那高高聳立的山峰和那一座座云臺也不由得低聲討論起來。
法會機緣就在面前,只要進入其中,就有可能一步登天。
而這不過是能來參加法會之人,還有參加過法會的生靈在外旁觀。
而尹玉雀則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夜瑯城中翩翩游弋,探尋消息,尋找助力,時不時還散發出去一點小道消息。
進入星輝之門,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一個全新的天地出現在江生面前。
其身穿宮裝,頭戴玉簪,肩纏羽帶,腦后一輪清光流轉,化作光暈道輪。
雖看不清面容,但那目光掠過之處,億萬生靈齊齊拜服。
隨著那一點星輝化開,在流華山下,出現八座星輝之門,分立八方。
江生也跟在錢玉山后面進入其中。
這可不是天清玉和地胎石那等只是沾染了一絲天清地氣的天材地寶,是純凈無暇的天清氣。
李妍對著尹玉雀微微點頭,而黃禹則是似笑非笑。
山峰似乎刺破了天穹,到了星空之上,也不知這山峰到底有多么高。
這條規則是丹霞真君親自定下的,無人敢在這上面耍心機。
而對金丹生靈來,天清之氣與大地母氣是凝嬰時最好的天材地寶。
這一縷天清氣,讓江生這種心如平湖者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天清之氣,我必得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