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玉冠的江生到了那大和尚面前,微微頜首。
大和尚睜開眼,一看面前的江生,就知道來者不凡。
他自己就是金丹境的修為,但他卻看不清眼前這人的實力。
看似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公子,但誰家的公子能有這般卓爾不群的儀態?
“施主有何事?”和尚警惕的問道。
江生笑道:“在下初至此地,見佛寺不勝欣喜。”
“只是心中尚有疑惑,還望長老解惑。”
“哦?是何疑惑?”和尚稍稍放下戒備。
“敢問長老,若有枉死之人,卻不得輪回,終日只能困頓原地,該如何助其解脫?”江生問道。
和尚心中警兆升起,枉死之人,不得輪回,這怎么聽著那么像鷲嶺里的情況?
聯想著先前鷲嶺出事,和尚不由得看向眼前白袍玉冠的江生。
這個面帶微笑,看著溫和之人,難不成就是鷲嶺之事的罪魁禍首?
和尚剛要開口,就聽到一道溫和慈悲之聲在身后響起:“和凈,退下吧,這位施主,我來接待。”
和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連忙起身拜道:“覺空師兄。”
而那些觀望的香客信徒見了,更是欣喜無比:“是覺空大師!”
“覺空大師露面了。”
覺空一一點頭示意,隨即看向江生:“這位施主之問,貧僧親自解答可好?”
“喜不自勝,再好不過了。”江生笑道。
覺空盤坐下來,緩緩說道:“枉死之人,不得輪回,助其解脫之法甚多,佛家有慈悲之心,可渡人輪回往生。”
“貧僧有明王輪轉往生經一部,可解世間疾苦,可凈人間磨難,可助人輪回往生,可得大自在,大解脫,繼而于凈土安享極樂。”
覺空舌燦金蓮,之周遭金蓮綻放,天涌金光,好似在世真佛一般,看得信徒香客們惶恐拜服。
江生點點頭:“甚好,甚好。”
“可在下也有一卷經義,亦可渡人無量。”
“哦?是何經義?”覺空目露精光。
江生平靜答道:“此經,名曰清靜無量渡人經,仙道貴生,渡人無量。”
“誦此經者,可得大功德,大清靜,可消災劫難,可羽化登仙。”
仙道?
香客信徒們忽得心生惶恐。
“貧僧,好似沒聽過清靜無量渡人經?”覺空笑道。
江生卻是答道:“今日,大師不就聽到了?”
“大師可愿意見識一番?”
覺空站起身來:“這是在明王寺中,施主莫要猖狂。”
“明王寺攔不住貧道,說來貧道這是第二次與道友見面了,上次貧道斬了道友一臂,今日不妨再斬道友一臂,如何?”江生說著,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柄帶鞘長劍。
覺空臉色陰沉下去:“哼,那就斗一斗!”
罷,覺空化作一點金光沖天而起。
顯然覺空是不想在明王寺中開打的。
倒不是說他真在乎這明王寺里的這些信徒民眾的生死,而是擔心這辛苦建成,內藏玄機的明王寺被打爛。
兩尊上品金丹之間的斗法,絕不比元嬰斗法來的輕松,雙方一旦打出真火,那便是糜爛千里之地。
更何況如今江生到底實力如何他也不敢確認,打贏了還好說,一旦輸的稍顯狼狽,那他明王寺覺空大師在明國百姓心中可就沒多少威信可了。
一個失去威信的明王寺主持,還會有多少信徒敬畏,又如何去完成明王的大計?
覺空不想在明王寺打,江生也是如此。
修士斗法,練氣、筑基尚且好說,中三境的修士一般都是遠離凡俗生靈,省的波及太多無辜之人。
望著覺空沖向天穹,江生輕笑一聲,隨即化作青虹縱身跟上。
不過瞬息間,二人便到了一萬五千丈高空之上。
周遭罡風烈烈,雷電奔涌,天象之力浩瀚無窮。
此時覺空身披大紅袈裟,一手持鎏金禪杖,一手托紫金缽盂,周身金光涌動,隱隱有龍吟之聲響徹。
而江生頭頂青玉冠,身穿黑蓮袍,手中一柄長劍握著,清氣升騰,風水顯化。
“說來,上次貧道見到的,是道友的分身吧?”江生問道。
覺空點點頭:“不錯,當時可是讓我好生見識了一番蓬萊道宗的劍法,風水之劍,當真迅疾銳利。”
“法師的八部天龍法亦是非凡,可惜當時不是法師本尊。”江生淡淡說著,手中青萍劍已經發出陣陣輕吟,好似鶴唳。
覺空身上的大紅袈裟獵獵作響,手中鎏金禪杖一頓,袈裟舒展開來,一條猙獰威嚴天龍顯化其身。
“南無威德八部天龍法!”
“現!”(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