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欽天監(jiān)此時卻傳來消息,明此法不通,時機未至。
而此時恰逢新南之敗,魏玄成便主動請命來到新南,打算先算一算這新南的天機。
同時也是為了看一看新南的問題出在何處。
到了新南之后,魏玄成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新南道上空滿是劫氣,顯然這一道已經(jīng)處于劫數(shù)之中。
蘇興安身為新南道節(jié)度使,對此自然無法置之不理,只得先用笨辦法來清理內(nèi)部的劫修與賊子,再去考慮外部問題。
同時蘇興安也知道魏玄成身負重擔,若是這位僅次于道宮天官和欽天監(jiān)那位監(jiān)正的大修士都無法推演天機,那么就代表大唐真的危險了。
魏玄成嘆了口氣:“靈機混沌,難辨,難辨啊。”
蘇興安皺眉:“大劫將起,劫氣卻已經(jīng)降下,難不成我新南道此番只能應劫?”
魏玄成搖了搖頭:“莫要氣餒,是否應劫,還未成定數(shù)。”
“老夫雖說無法辨清靈機,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這南方有潛龍!”
潛龍!
所謂天發(fā)殺機,移星易宿,地發(fā)殺機,龍蛇起陸。
這萬年一次的劫數(shù),正應了地發(fā)殺機。
龍蛇起陸,意味著什么,蘇興安再清楚不過。
說起來,在上次萬年劫數(shù)里,大唐太祖,也是潛龍。
難不成大唐真要隕在劫數(shù)里?
那蘇家又該作何選擇?
魏玄成知道蘇興安這些巨室之人的想法,他冷哼一聲:“潛龍不一定能化為真龍。”
“需知潛龍伏淵以待天時,方能乘風而起,騰云駕霧,化為真龍。”
“而諸多潛龍,熬到最后也不過是蛟龍之屬,為王前驅罷了。”
聽到這話,蘇興安連連稱是。
為王先驅者,無疾而終。
正如上個萬年劫數(shù)里,群雄并起,人杰無數(shù),可整個東域大洲笑到最后的,還是大唐太祖。
如今靈機混沌,他蘇興安還是大唐的新南道節(jié)度使,自然要做好本分之責。
因此蘇興安又問道:“閣老,如今新南道內(nèi)憂外患,閣老可有良策教我?”
魏玄成點點頭,其看向蘇興安,正色道:“方才老夫推演天機,雖無法確認潛龍在何處,亦無法推斷劫氣走向,但老夫依舊發(fā)現(xiàn)了一處異樣。”
“異樣?”蘇興安很疑惑。
“你可知,新南道靈機為何混沌莫測?”魏玄成問道。
蘇興安搖了搖頭。
“你長姐自幼入道宮修行,她應當給你講過,靈機莫測之因。”
聽到魏玄成這話,蘇興安立刻說道:“不錯,靈機莫測,其有三,一曰劫氣,一曰功德,一曰氣運。”
“三者有其一,便是靈機莫測。”
魏玄成點點頭:“老夫以天人交感之法,觀天象,察靈機,發(fā)現(xiàn)這南方,有人身居金紫之氣。”
金紫之氣,金為德,紫為運。
“其非潛龍,而身居氣運功德,若能尋得其蹤,請其出山,新南道之危可解,大唐之危,亦可解。”
氣運,功德?
這等人會出現(xiàn)在南方?
蘇興安本能的不想相信,但這話出自魏玄成這位大唐道宮地官之口,那這話的可信程度就是九成。
余下的那一成,還是魏玄成的自謙。
“你且下去好好想想吧,無論是為大唐,還是為你自己,為蘇家,能尋得那位非凡之人,那么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尋不到,那就是命數(shù)里無緣。”
聽到魏玄成逐客,蘇興安又一拜,隨后離開。
出了法舟,蘇興安眉頭依舊緊縮,身居氣運功德,那等奇人真是能尋得到的?
與此同時,方州城中,元辰扶著天星子匆匆落下。
感知到二人那虛浮的氣機,高立群和歐陽春連忙趕來:“這是出了何事?”
元辰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出城辦公,不曾想天星子道長跟了上來。”
“結果我二人遭遇了劫修,天星子道長因此被劫修所傷。”
天星子頗為狼狽的看了高立群和歐陽春一眼,隨即冷哼一聲強自撐著離去了。
高立群和歐陽春聽了則是驚喜無比:天星子這就出事了?!
隨后的一段時日內(nèi),天星子一直閉關不出,稱養(yǎng)傷。
高立群和歐陽春沒了掣肘,是喜出望外,特意安排酒宴給元辰去去晦氣。
三人暢飲靈真,好不痛快。
高立群和歐陽春更是眉飛色舞,就差把幸災樂禍寫在臉上了。
而方州道觀之中,“天星子”正拿著玉符與李妍交流著。
“怎么樣,消息傳出去了嗎?”
“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了,我正在來方州的路上,你和元辰想個法子,把我弄進來。”
“這好辦,過幾日我說要在方州挑選適齡之人入道觀,你易容掩息,混進來就是了。”
“可以。”
交流完后,“天星子”收了玉符,打量著這座道觀,滿意的笑道:“如今,我在這方州城也是萬人之上了。”
“嘿嘿,天星子,還真是要感謝冒!
在天星子的識海之中,黃禹正笑瞇瞇的看著被鎖住四肢,封住五感的天星子。
此時天星子的神魂之上滿是一絲絲黑線,而這些黑線與黃禹相連。
黃禹就是憑借這些黑線操控著天星子的一舉一動,甚至能催動其自身的功法,施展法力神通。
只是天星子神魂深處的那些東西,黃禹從來不去觸碰,以免被人察覺異常。
為了以防萬一,黃禹甚至從來不去滅掉宿主的神識,而是保留其生機,繼而完美寄生。
唯有這宿主要被舍棄時才會滅其神識,省的自身蹤跡暴露。
“這個身份,應當能用一段時日,等后續(xù)用不到了,也許可以查一查這天星子神識深處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真期待啊。”
黃禹說著,又想起了元辰。
“如果有機會能寄生元辰道人的本尊,那就更美妙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