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月仙子繪制出來的輿圖,江生終于是說道:“可以。”
“仙子給貧道引路,貧道護仙子一段時日周全,很合算。”
風月仙子終于是松了口氣,她知道,這一時半會兒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當日,江生就與風月仙子一道進入了商州。
商州的地勢的確是一處處山脈綿延。
進入商州百五十里不到,入眼便是重巒疊嶂,奇峰峻嶺。
商州自有禁制,不允許修士飛到千丈高空之上。
甚至在八百丈以上高度飛行都感覺周遭空氣凝滯,好似有大山壓在身上一般。
而且商州多霧,邊緣地帶的一百里是一個環境,再往內便隨處可見云霧漂浮。
水汽不斷自山巒之中升空,形成覆蓋整個商州的云層和纏繞在山巒間的霧氣。
似乎是有禁制加持的緣故,這山中的霧氣和頭頂的云層似乎也有隔絕神識的作用。
哪怕是金丹真人的神識,十里之內一切還算纖毫畢現,可出了十里,神識就越來越弱。
一旦超出二十里,神識就徹底失去了作用。
若是在商州之外,像風月仙子這樣的金丹修士,其神識覆蓋方圓三十里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像是像靈月真人那樣的金丹后期大修士,神識覆蓋方圓五十里也是輕輕松松。
可在這商州之內,神識被限制的極其嚴重。
不允許飛到千丈之上,神識又被限制,周遭除了隔絕神識感應的霧氣就是一座座山巒。
也難怪金丹修士進來容易出去難。
風月告訴江生,在商州之中,離地三五百丈是最為合適的距離。
于是二人都飛到了三百五十丈的空中,一前一后向著商州深處飛去。
打量著周遭一座座高大連綿的山峰,看著那就在頭頂之上繚繞的云氣,江生忽得問道:“仙子可知,那女修有沒有來過商州?”
風月搖了搖頭:“奴家不知,但奴家想來,那女人應當是進來過的。”
“她到底從奴家這里知道了多少,奴家自己都不清楚。依照她和道長的本事,小心一些在三千里之內探索,不是什么問題。”
三千里之內。
江生默默記下這個數字。
通過風月的講解,江生知道商州的范圍很大:西到東橫跨不下三萬里,又被分為五層。
其中最核心的內層便是天柱所在,大約橫跨三千五百里左右。
而最外層,便是他們目前所在的邊緣地帶,約莫三千里左右。
但即便是這最外層,也不是尋常修士可以探索的,金丹真人進來都容易被困在其中。
而元嬰真人說是可以自由出入商州,并不是因為商州的禁制對元嬰真人無效。
實際上商州的禁制是針對化神以下的全部修士,無論你是金丹還是元嬰,練氣還是筑基,進來都是一樣的。
元嬰真人能自由出入商州是因為元嬰真人的神識更為強大,加之其神通領域,可以硬憾商州諸多禁地風險。
同時元嬰真人在沿途留下法力坐標的維系時間也比金丹真人更持久,不至于很快被商州的禁制所磨滅。
元嬰真人應對風險的能力比金丹真人更強,加之相傳元嬰真人進入商州能感應到天柱所在。
這些加起來,就是元嬰真人可以自由出入商州的原因。
可即便如此,棠荷真人這位元嬰在深入商州之后還是被困在其中,再也沒有逃脫出來。
哪怕臨近坐化,也不過是在商州外層留下一份遺留,卻出不了商州。
“奴家通過棠荷老祖留下的玉冊一路尋至商州外層一千五百里處,在一座洞府里找到了老祖留下的東西。”
“但是卻沒發現老祖本人的蹤跡,也許老祖留下東西后又深入商州深處也不一定。”
聽著風月的訴說,江生的神識卻是已經感知到了什么東西。
風月的神識范圍一直維持在十里左右,而江生卻是已經探到了二十里之外。
雖然仍有余力,但江生卻沒有繼續盲目延伸,長時間維持神識探查對自身也是一個極大地消耗。
維持在二十里的范圍正好不用消耗太多的心力。
江生聽著風月的描述,看著對周遭的異常毫無發現,但藏在袖中的手里卻是已經捏上了一張靈符。
“說來也是巧,老祖當時把那東西藏在”
風月話還沒說完,江生袖中的靈符已經脫手而出。
須臾間,只聽一聲龍吟,一條五十余丈的水龍突兀顯現在江生身側。
風月剛露出驚異之色,就見那水龍奔著江生右側的云霧山巒深處撲了過去。
下一刻,在二十里開外就傳來水龍與某種生靈的打斗之聲。
龍吟陣陣,嘶吼連連。
隨著兩只龐大生靈的打斗,縈繞山巒的霧氣被打散了不少。
風月不可置信的望去。
只見那云霧之中,一個馬臉人身、三眼四臂的巨大石像正與水龍搏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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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