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予你的,只是我的個人感悟,你萬不可盡數效仿我,其中需有你自己的東西。”
“你可明白?”
田明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徒兒曉得了。”
江生點了點頭,抬頭雙目透過流光碧水陣看向群山,只見入眼山巒起伏盡是蒼翠:“萬物生長勃發,可真是個好時候啊。”
翌日,江生再次回前殿閉關。
青玄觀僅僅多了一日生氣后,便又是寂靜無聲。
江生盤坐在祖師畫像前靜靜運轉功法,打坐練氣。
每每修行至正午,江生便取來一枚聚元丹服下,而修行到了傍晚,則是服下一枚培元丹。
江生每日只服用這兩枚丹藥,絕不貪多。
丹藥就算再是上乘,依舊會有丹毒一說。
山河大界還從未有一絲丹毒都沒有,藥效能百分百被人吸收使用的仙丹出現。
江生深知不能貪得無厭,修行也要進展有度。
每月江生甚至會專門抽出時間來排出體內的丹毒,以免這些東西影響日后結丹。
日月流轉,夏雨秋風。
時日一眨眼便到了深秋,而青玄觀也消失在青山縣百姓眼中大半個年頭了。
這大半年來張青云感覺非常舒適。
江生不露面之下,張青云感覺自己頭上的大山仿佛消失了,整個人只感覺渾身上下輕松無比。
而且隨著青山縣中那些盤根錯節的士紳被清理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士紳也都知道了如今青山縣中誰說了算。
一個個對他是俯首帖耳,讓張青云的施政非常順利。
如今的青山縣,沒有士紳阻撓,沒有河神在側,就連江生都閉關了。
張青云從未感覺這么好過。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經過半年多時間發酵,朝廷也真給張青云發下來了賞賜。
朝廷的勉勵倒是其次,最讓張青云欣喜的,是朝廷賜下的一個入青州道宮修行的名額。
那是他心心念念為自己女兒爭取的名額。
然而當張青云把這個消息告訴張晴時,張晴卻是顯得很平淡,并沒有感覺多么高興。
“晴兒,這可是入青州道宮修行的資格,你不高興嗎?”張青云很是疑惑。
張晴卻是說道:“父親為女兒爭取來這樣難得的資源,女兒自然是欣喜的。”
“可是父親,青州道宮的講道法師是什么修為?”
“紫府啊,難道不夠嗎?”張青云不解的問道。
張晴說道:“紫府修為自然是不低,畢竟青州八郡的八大世家也不過是紫府境界。”
“可是父親,青州道宮之上,還有青州三大宗門啊。”
“與金丹真人相比,紫府還值得欣喜嗎?”
說著,張晴抬頭望著天上的驕陽,秋日的陽光依舊是有些刺眼,讓她不得不抬用素手遮掩。
“父親,既然要修行,那自然要跟著最好的修行。”
“女兒雖不知自己根骨悟性如何,但也算是個聰明的。”
“女兒也有志向,母親終生不過是練氣修士被家族驅使勞累而死,而哪怕筑基修士在家族也不過是一個尋常長老。”
“女兒想證就金丹,去看看金丹真人境界是何等風景。”
張青云驚愕半晌才悵然嘆氣:“到底是為父小看了你。”
秋風蕭瑟,葉落枯黃。
從深秋到隆冬,仿佛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一年光陰似乎就這么過去了。
凡人長嘆,光陰流轉忽已晚,顏色凋殘不如昨。
歲月無論對凡人還是對修士來說,都無比珍貴。
哪怕是紅塵富可敵國之人,坐擁億萬家財也換不來光陰,而修行界的延壽靈丹更是一丹難求。
然而凡人覺得百年太長,修士反而覺得一年太短。
當一年時光就這么過去,不知多少人感嘆這一年如何瀟灑或是如何無聊時。
青玄觀中的江生也終于再次出關了。
隆冬臘月,又是一年新春。
山外煙花漫天,炮竹花燈,喜氣洋洋。
山中幽靜無聲,月光清冷,隔絕于世。
道人立在院中眺望著深夜空中的那輪明月,感受著自己體內切實不虛的筑基后期修為,江生神情依舊淡然,并無半分欣喜。
“只剩下一年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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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