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逃,河神不斷催動水箭波濤襲擾徐瀟和喬玄,這番消耗下二人的靈力更是幾乎要見底。
終于到了清平鎮(zhèn),徐瀟和喬玄徑直落下,看樣子是想要死戰(zhàn)到底。
河神追殺而來,看著落在鎮(zhèn)中的徐瀟和喬玄,忽的在半空停下。
空虛公子緊隨其后跟來:“河神大人,怎么了?”
河神打量著空無一人的清平鎮(zhèn):“情況不對勁。”
空虛公子笑道:“河神大人乃是紫府境界的尊神,還怕兩個走投無路的筑基修士不成?”
河神點了點頭,那比蒲扇還大的手爪抓住毫無防備的空虛公子,將其直接扔向鎮(zhèn)中:“既然如此,那你便去給本神探一探情況!”
空虛公子完全沒料到河神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動手,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扔到了清平鎮(zhèn)上空。
還沒來得及叫喊,就看見清平鎮(zhèn)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一根鎖鏈騰空而起。
幾個呼吸間鎖鏈就把他牢牢捆在了清平鎮(zhèn)上空,驚怒不已的空虛公子大喊:“我不是河神!不要動手,我不是河神!”
河神卻是咧嘴大笑:“果然有埋伏。”
徐瀟見鎖鏈沒能捆住河神,神情不免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提劍而起,直奔被捆住的空虛公子而去。
空虛公子聽著身下那呼嘯的破空聲,感受著刺骨的殺意,連忙大喊:“徐仙子,徐仙子切莫動手,我愿意與你們聯(lián)手對付河神,我愿意發(fā)下血誓!”
“我”
一道冰寒劍光沖天而起,空虛公子最后一句話沒說完,身軀就被劍氣直接斬成兩半!
“這就是你們最后的底牌?”河神那譏諷的聲音傳來。
徐瀟無視那帶著怨毒而死的空虛公子,轉(zhuǎn)身面向河神:“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河神握著尖叉,金色豎瞳中眨了眨:“如果本神沒猜錯,你們應(yīng)當是把那蓬萊的筑基道士當成了最后的底牌。”
“你們想讓一個筑基的道士,來弒神?”
罷,恐怖的威壓從河神身上爆發(fā)出來,紫府境的氣息散開,狂風呼嘯,水浪洶涌,丈高的金身散發(fā)著燁燁金輝,看著仿佛真的是一尊神o一般,莊嚴偉岸。
“你們怕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紫府!你們誰也逃不脫,給本神死來!”
河神揮動尖叉,身影一閃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徐瀟身前,隨后那巨大的尖叉帶著陣陣殘影破空而來。
徐瀟臉色一變,連忙提劍抵擋卻被連人帶劍砸飛出去。
喬玄見狀連忙又祭起一枚陰雷子,將其打向河神。
感受到陰雷子那恐怖的波動,河神隨后一揮尖叉,濤濤水浪沖刷下去,將陰雷子在半空引爆。
“就憑爾等,還想阻攔本神?狂妄!”
“水來!”
河神的聲音在清平鎮(zhèn)上空回蕩著,隨著河神高舉尖叉,陰風開始呼嘯,烏云匯聚。
頃刻間便是大雨傾盆,而河神身后更是有水浪洶涌,掀起百丈之高,仿佛要將一切吞沒一般。
聲勢滔天!
躲在青屏山腳下的各鎮(zhèn)百姓看到這一幕早已經(jīng)嚇得瑟縮一團,內(nèi)心更是充滿絕望。
他們沒想到哪怕是拋棄房屋和田畝逃到這青屏山,依舊難逃一死。
“天啊,誰來救救我們啊!”
“河神老爺發(fā)怒了,縣尊惹怒了河神老爺,我們都要死了!”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我每年都給河神老爺上香,為什么要淹了我家啊!”
“我們都要死在這了,都要死在這了,我們沒救了”
青屏山腳下,哭嚎一片,孩童啼哭,老人抹淚,男人抱著自家婆姨和孩子痛哭流涕,女人死死抱著孩子垂淚。
所有人只要看一眼那立在空中的河神,再看看天上那匯聚的陰云,河神背后那仿佛能吞沒一切的巨浪,任何人都知道他們已經(jīng)沒了活路。
就在此時,忽有一道身影自青屏山中飛出,身影一出現(xiàn)那清靈之氣就平息了百姓的慌亂。
青屏山腳下的百姓仿佛又喚起了希望:“那是青屏山的江道長,江道長來救我們了!”
“你就是蓬萊的江生?”河神打量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弱冠道人。
江生一襲青衣,頭戴玉冠,身姿筆挺,氣息淡然。
只見江生面帶笑意對著河神淺淺一禮:“貧道江生,青屏山練氣士。”
“來此特請河神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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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