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落得如今的處境,想想東郡那些陽奉陰違三心二意的世家,河神的面容就更是扭曲:“都是一群螻蟻,一群牲畜,不心甘情愿為本神效力也就罷了,還敢在本神面前耍心思!等本神恢復了修為,必然要讓爾等盡數死無葬身之地!”
“等本神聚齊東郡十三縣五十年的香火,便可重鑄身軀,將體內假丹化為香火金丹!到時候,本神就不再是什么終生無法再進一步,只有區區六百壽元的假丹,而是貨真價實的金丹真人!”
“而且還是上品金丹!元嬰乃至化神之境本神也未嘗不可觸碰!”
“爾等算計本神的螻蟻,都給本神等著吧!”
從意氣風發的宗門之主到如今已經被迫沉淪東郡河底整整四十八年,河神的內心早已扭曲,他迫切渴望著重見天日,報仇雪恨。
還有兩年便可徹底褪凡,憑借香火練就上品金丹!
每每想至此處河神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
他之所以甘愿在這里沉浮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金丹大道然后堂而皇之的回去復仇嗎?
只有兩年了,再隱忍兩年就可以了!
他可是有大氣運在身之人,不僅能獲得改天換地的秘法,還能屢遭劫難不死,此次他必然也能徹底褪凡從假丹變成上品金丹!
平復下內心的激動,河神分出一縷神識,這縷神識通過郡府的河神雕像為樞紐,眨眼便是落在了青山縣東河鎮外的那河神府邸。
神識落在那丈高的河神雕像上,僅僅是片刻,原本石質的河神雕像就活了過來。
河神雕塑中的香火之力給河神帶來了澎湃的力量,感知著體內的香火之力,河神露出了笑容:“等解決了青山縣這些膽敢造反的螻蟻,安穩渡過這兩年,一切就不一樣了。”
說著,丈高的青面獠牙河神雕塑大步踏下香案,無視法陣上那一根根孩童化作的紅燭,手持尖叉昂著身子向著府邸之外走去。
當時日來到臘月二十七的辰時一刻,張晴已經帶著所有修士控制了東河鎮。
看著披著黑袍垂垂老矣的河神主祭,張晴好聲寬慰道:“您就放心吧,此次河神大祭,必然讓那妖魔殞命。”
“眼下還請主祭開始祭祀,把那妖魔喚上來。”
每年河神大祭,主祭都會主持祭禮,奉上三牲六畜,帶領全縣士紳和各鎮百姓一起叩拜東河鎮的河神雕像,隨后才是在河邊獻上香火,奉上六對童男童女。
眼下雖說還不到河神大祭開始的時日,但河中的妖魔一直渾渾噩噩,除了每年大祭之外毫無動靜,此時開始祭祀,必然也能將其引動。
河神主祭沒有拒絕,他點了點頭,嘶啞的開口:“那就開始吧。”
很快,三牲六畜被送上來,河神主祭帶著東河鎮的百姓士紳一起在河神廟叩拜河神雕像,奉上三牲六畜。
張晴和徐瀟帶著一眾散修看著這上萬人的浩大祭祀場面,每個人神情都凝重無比。
尤其是王平那些練氣散修,一個個臉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他們若不是已經被拿捏了生死,怎么會來這鬼地方?
眼下祭祀剛剛開始,他們這些常年在生死線上游走奔波的散修就明明感知到了不對勁。
這種沒來由的不對勁可以說是散修多年生死掙扎中的本能,身體的本能在告訴他們,情況不對!
但他們如今沒得選擇,只能強壓下心中不安,看著河神大祭一步步進行。
當河神主祭帶著東河鎮士紳百姓叩拜完河神廟,奉上三牲六畜后,又有花紅果禮送出,同時還有六對被繩索困縛的猴子,這顯然是用來代替六對童男童女的。
這些猴子顯得更為驚恐,但它們被封死了嘴,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黑壓壓的人群給它們裝點上花紅,然后推上竹筏送入河中。
眼看著竹筏快要到河中心,主祭帶著百姓再次跪拜下去,那干澀嘶啞的聲音在河邊響起:“送花紅,迎河神!”
只見竹筏上的猴子忽然瘋狂掙扎起來,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而那原本平靜的河面之上也突然出現一道漩渦,隨著漩渦越來越大,危險的氣息逐漸溢散開來。
東河鎮的士紳百姓已經是跪在地上頭死死貼著地面不敢抬頭,而張晴帶來的散修也是一個個臉色蒼白,面帶驚懼。
那漩渦中溢散出來的氣息,愈發強大,一路攀升到最后,赫然是紫府境界無疑!
河神,要露面了!
今日第二更奉上,說六千字就六千字,老爺們這不狠狠支持一波?
老爺們,臨淵聽說今天的追讀很關鍵,關系著能不能有后面的推薦。如果后面沒有推薦,那臨淵這本書可能就沒有以后了。求老爺們今天一定要看到最后一頁給臨淵增加一點追讀呀。拜托了(九十度鞠躬)
ps:解釋下,本來臨淵還想今天再加更一章的,但后來了解了下為什么新書期都是兩章,以及為什么一天四千字比較合適。現在老爺們都知道,臨淵一章起步兩千七八,所以今天加更不了的。但這章算臨淵欠老爺們的,等后面新書期過了直接補上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