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睿霆淡然一笑,與她碰杯,“好,我跟你喝,祝你二哥二嫂新婚快樂。”
“我替二哥二嫂謝謝你。”說完,馳茵仰頭喝完杯中的紅酒。
旁邊,秦嶼的沉沉的目光一直落在馳茵身上,喉結動了動,側過臉看向庭院邊上的綠植,不急不躁地抬起酒杯,喝完杯中的酒。
蘇月月見馳曜在這邊,她也走過來,輕輕甩一下波浪形的長頭發,端著紅酒,站姿妖嬈,虛偽的笑容頗為有些風情萬種,“祝賀你啊,曜哥,終于如愿以償,娶到你最愛的女人。”
出于禮貌和給蘇赫的面子,馳曜拿起果汁與蘇月月碰杯,“謝謝。”
蘇月月優雅地仰頭喝酒。
賀睿霆的視線落到蘇月月身上,她穿著一字肩長裙,露出雪白的雙肩,人工制造的胸脯頗為豐滿,腰細臀厚腿長,妝容艷絕。
這種女人,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仿佛在床上騷味十足,野性難馴的感覺。
賀睿霆是攝影師,他最喜歡給蘇月月這樣的女人拍藝術照,這種女人懂如何在鏡頭前面找感覺,擺嫵媚姿勢。
馳茵注意到賀睿霆的眼神,笑容逐漸凝固,端著酒轉身離開這邊,回到大嫂二嫂身邊。
“怎么了?”許晚檸見馳茵不太開心,緊張問。
馳茵擠著僵硬的微笑,搖頭:“沒事。”
許晚檸看出馳茵的笑容有些僵硬,轉頭看向男人堆那邊。
蘇月月也在,跟賀睿霆聊得挺開心,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硬要擠進馳曜的圈子,非要認識馳曜的朋友,借著她哥和馳曜是朋友關系,便肆無忌憚,從不避諱。
在許晚檸收回視線的時候,突然注意到那邊有個男人目光灼灼望向她們這邊,他好像對男人堆那邊的聊天并不感興趣。
許晚檸順著男人的視線順藤摸瓜,落到了馳茵身上。
她的第六感向來很準的,待她再看向男人時,男人似乎察覺到什么,立刻收回視線,仰頭喝酒。
許晚檸輕輕砰一下馳茵的手臂,“茵茵,他是誰啊?”
馳茵順著許晚檸所指的方向,看到秦嶼,“他也是我二哥的朋友,叫秦嶼。”
“你跟他熟嗎?”
“不太熟,點頭之交吧,他不愛笑,也不愛說話,看起來還挺嚴肅的。”
“他是干什么的?”
馳茵想了想,漫不經心地說:“好像是自己開公司的,我聽二哥說過,他爸是考古專家,她媽是中學老師,他名牌大學畢業,白手起家,自己開公司的。我爺爺的很多珍藏品就是找他爸爸鑒定的,兩家算世交吧,長輩們的關系還挺好的。”
許晚檸靠到馳茵耳邊,小聲問:“茵茵,你覺得秦嶼怎么樣?”
馳茵一怔,神色慌然:“什么怎么樣?”
“我覺得他比賀睿霆更合適你。”
馳茵嚇得后退半步,笑著說:“二嫂,你別開玩笑了,像我這種性格的女生,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種冷冰冰的木頭男?他長得確實很帥,有錢也有能力,但他不茍笑又沉悶的樣子,比我大哥還可怕。再說了,他也不可能喜歡我這種心智不成熟,還炸炸呼呼又鬧騰的女生。”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
“一看就知道。”馳茵自覺看得通透,轉頭望向秦嶼時,視線突然碰撞上:“他那種男人……”
馳茵的聲音戛然而止。
目光與秦嶼的視線觸碰到。
一瞬,秦嶼立刻躲開視線。
馳茵有一瞬的恍惚,心里慌慌的,難道他順風耳,聽到她在說他壞話?
她立刻收回視線,緊張地縮縮脖子,小聲嘀咕:“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說秦嶼壞話被他逮住了,他剛剛好像在瞪我。”
沈蕙和夏橙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