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剛走。
我還以為今晚等不到你的信息了。
我這不是發給你了嗎?
你看看幾點了?
許晚檸這才有意識地看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沒想到快到凌晨12點了。
難怪這么累。
對不起啊,你趕緊去休息吧,我這邊已經安定下來了,蕙蕙幫我把屋子收拾一遍,挺干凈的,我也在家政那里留了信息,如果有合適的阿姨,會來給我煮飯打掃房間的。
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馳曜回。
晚安。
檸檸晚安,想你。
許晚檸看著最后兩個字,心里甜甜的。開心地放下手機。
才回來第一天,他就開始想她了嗎?
‘想你’這兩個字,一直跟隨著馳曜的信息,在往后的每一次聊天結束之后,他都會打上這兩個字。
有時候是通話,會表達他強的思念。
他不浮躁,也不油膩,就是那樣認真的說想她了。
案件開展調查的時候,李雪回來深城配合警方調查。
她見過李雪一次。
在警察局,她被喊過去配合調查,兩人擦肩而過。
李雪似乎很憤怒,眼里的恨意幾乎要將她撕碎那般兇狠。
她也見過陳子陽,也被帶到警察局調查了。
不知道警察到底查到什么,當天就拘留了陳子陽,他的律師來了也帶不走他。
隨著案件深入調查,越來越多疑點浮出水面,她和馳錚之前調查的那些證據給到警方,案件進展得神速。
很快,陳子豪因為當年偽造了不在場證據,成了嫌疑人。
許晚檸去監獄見了他。
陳子豪還是那樣的囂張跋扈,不但不承認當時在現場,更不承認謀殺他父親,還對著她放狠話,“我很快就會出來了,你等著,等我出來之后,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他猙獰的面孔,許晚檸心里發毛,那些被深埋的記憶,一點點變得清晰,變得可怕。
她想起馳曜當初從陳子豪手中救下她,想起那些鞭傷的疼痛,也想起被狗咬傷的可怕經歷。
那一幕幕,一點點,全部被喚醒,記憶慢慢被串聯起來。
后來,要調查案發現場,她經常回到老家的附近調查。
從陳子豪可能逃出來的路線,一遍又一遍的到處逛,到處走。
走過老家這些熟悉的地方,她逐漸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她這次在深城久住,走小時候走過的路,見以前見過的人,挖曾經發生過的事,記憶也跟著她的調查逐漸變得清晰。
她不敢告訴馳曜,她小時候的記憶基本都回來了。
隨著這些記憶慢慢蘇醒過來,她的會因此而感到難過,但好在情況不嚴重,她還能調節心情。
快要過年的時候,馳曜很激動地發信息跟她說,放年假就過來找她。
可是計劃永遠跟不上變化。
馳曜連行李都收拾好了,上級的緊急通知下來,當天晚上就把機票退了,打包好的行李也只能帶去基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