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許晚檸睡得不踏實,原因是馳曜不老實。
或許他睡著之后是沒有意識的,抱著她睡到后半夜,迷迷糊糊中把她揉醒。
馳曜倒是睡得很沉,可那只溫暖的大手正在她睡衣里面。
想把他的手拉出來,卻又怕弄醒他。
想從他懷里挪出來,剛動身子,又被摟回他懷里,還本能地往她臀上蹭,那渴望到熟睡之后依然無法克制的生理需求,幾乎要在他體內爆炸。
她在想,是怎樣一種堅定的信念才如此克制?
惹得她都心癢難耐,身子空虛。
沒有記憶不代表沒有需求。她在燥熱中又慢慢熟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馳曜已經不在她床上。
她起床洗漱,站在鏡子中看著自己,長發有些凌亂,臉頰緋紅一片。
腦海里閃過深夜里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狀態,馳曜好像很渴望的樣子,卻也沒再進一步。
洗漱打扮之后,許晚檸拎著包從房間里出來。
餐桌上,只有馳茵和馳曜。
馳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二嫂,過來吃早餐吧?!?
許晚檸把外套和包包暫時放到餐椅上,坐到馳茵身邊,與馳曜面對面的位置。
她垂著眼眸沒看馳曜,馳曜卻一直看著她,那道炙熱的目光沉壓壓地落到她身上,在她入座之后,溫柔地開口:“早。”
她聽見了,故意沒應聲。
馳茵靠到她耳邊,含著笑意低喃:“我二哥今天心情很不錯,叫拖車師傅把車拖去維修店換輪胎,我猜他是想坐你的車上班,故意把車拖到維修店的?!?
許晚檸心里一陣波瀾蕩漾,沒有多大的表情,只是淡然一笑,拿起筷子夾著包子塞入嘴里,咬了一大口。
馳茵繼續在她耳邊細聲追問:“昨晚上,我二哥有沒有跟你親親抱抱舉高高?”
許晚檸剛吃上一口包子,聽到馳茵這話,頓時一陣羞赧,差點嗆死,猛地咳嗽起來,快速捂嘴硬是把嘴里的東西吞下。
馳曜急忙起身來到她身邊,端著溫水遞到她手上,輕輕撫拍她后背,嚴肅的目光望著馳茵,一字一句:“吃著早餐,你說什么把她嚇成這樣了?”
馳茵滿臉愧疚,抽來紙巾遞過去,“對不起啊,二嫂?!?
許晚檸吞下包子,喝上一口溫水,“我沒事。”放下水杯,擠著微笑,“跟茵茵沒有關系,是我吃得太急了?!?
馳曜放下手,見她緩過氣,便回到位置上。
許晚檸接過馳茵的紙巾,沖著她溫柔一笑,“沒事了?!?
馳茵松一口氣,二嫂容易害羞,她也不敢再拿這種事開玩笑。
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二嫂,過幾天就是冬至了,你會跟二哥一起去爺爺家參加聚餐對吧?”
許晚檸遲疑了幾秒,看向馳茵:“為什么要這么問?”
“大伯打電話過來給爸爸說,讓你務必出席,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爸爸特意讓我轉達給你。”
許晚檸一怔,茫然不解地看向馳曜。
馳曜目光沉沉與她對視著,見她投來的目光有些憂慮,輕聲輕語說:“你若不想去就不去,不用顧慮任何人的話。”
許晚檸沒有說話,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不知道大伯要搞什么鬼。
但她父親的翻案申請還沒有下來,正好借此次機會給大伯施壓,也不失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她應聲:“我會去的。”
馳曜沒再勸說,只是點了點頭。
早餐過后,馳茵和許晚檸一并挽著手出去上班,馳曜跟在她們身后。
早上的氣候很冷,寒風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