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海市,庇護所。
“為什么那個狗屁盒子越來越多!?”
“明明我們已經把患者隔離了,為什么還會有人受到感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辦公室內,劉禎用力拍打桌案,飽經風霜的面龐上流露出了恐懼與暴怒之色。
其余人瑟瑟發抖,嚇得不敢說話。
這位庇護所的最高指揮官一向以雷厲風行著稱,從庇護所建立最初,就開始操手大小事務,盡可能保護庇護所的完整性,事情做的非常到位。
而現在,他似乎有些扛不住了。
這也怪不得其他人,換做誰,誰都會發瘋的。
庇護所九成幸存者都被感染了,眼中頂著一個黑色盒子,怎么看都不是好現象。
這個盒子時不時還會蹦出來,制造幻象,嚇唬大家。
“圖像……聲音……空氣……我們都封鎖了……”沈教授深吸口氣,打破沉默:“現在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什么?”劉禎面無表情,好像剛剛那個暴怒的人不是自已。
“思想!”沈教授抿了抿唇:“如果我們一開始注重流傳播,應該會好一點。”
劉禎一臉荒誕:“荒唐,想都不能想?!這讓人怎么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剩下那一成沒被感染的幸存者也沒必要救了!
庇護所之中,全是黑盒流,三歲小孩都會問“媽媽,你眼睛里面的是什么”。
一位秘書打扮的男人陡然一驚,急切說道:“我早就將黑盒的情報匯報給其他庇護所了!”
霎時間,劉禎面色又低沉了一分:“快去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其他庇護所。”
“三天前我們就失去聯……”
“快去傳!”
“好,我這就讓電報組務必傳達出這條消息!”秘書冷汗涔涔,默默為電報組的兄弟默哀。
做劉禎庇護所的居民,會得到最大程度的照料。
但做劉禎的屬下,那壓力也是真的大。
“其他庇護所還沒出現感染者,只要把消息封鎖在高層,還是能控制住的。”沈教授先是安慰了大家一句,而后推了推眼鏡,說道:“迄今為止,黑盒還沒造成實際危害。”
劉禎不耐煩道:“沈教授,你想說什么?”
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還在玩那套吊胃口的把戲,騙經費騙多了?
沈教授一臉苦澀:
“我整理一下思緒……”
“我想,我們要不要主動去接觸那個黑盒子?”
“目前最深的感染者,是我的徒弟張良,他說黑盒每次出現都距離他越來越近,似乎是想要……吃掉他!”
“如果我們讓這些感染烈度最嚴重的人,主動靠近黑盒,會發生什么?”
“或許,這是新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的危害性要爆發,遲早是要爆發的,我們已經阻止不了了!”
說到后面,他竟然在極力規勸大家聽從他的思想。
“混賬!”劉禎大罵一句。
頓時,其他人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