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么認為的?”披發青年淡淡一笑,回了句。
“是的,父親。
原本寒瀾江這片區域,除了坊市的碧水宮筑基外,就只有父親和袁家老鬼兩位筑基修士,還占據了唯二的兩條一階中型靈脈,這對父親來說雖然算不上多好的修煉環境,但也勉強夠你的日常修煉。
現在突然多出第三名筑基大修,而寒瀾江可沒有第三條一階中型靈脈,這位若想留在寒瀾江發展,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從你和袁老鬼手中硬搶靈脈了。
父親是筑基二層,袁家老鬼是筑基三層,而且袁家還有四頭會驅使法器的煉氣圓滿靈猿,據說聯手之下敢和筑基修士一戰。
而我們黑沙宗除了父親你這位宗主外,就只有二叔和我是煉氣圓滿境界,如果這位彌山上人真要從中挑選一個對手話,怕十有八九會找上我們黑沙宗?!敝心昴凶雨幊恋恼f了一大堆。
“嘿嘿,那你認為,我們要如何應對這位彌山上人?”披發青年嘿嘿一聲的說道。
“父親,我認為,可以用上中下三策來應對此事?!敝心昴凶映了剂似毯?,小心回道。
“哦,說來看看。”披發青年不置可否的模樣。
“上策,自然是買通寒瀾坊市的那位碧水宮筑基修士,由他出面趕走這位彌山上人,碧水宮是何等實力,只要肯放出風聲,彌山上人絕對不敢再留在寒瀾江附近?!敝心昴凶尤绱嘶氐?。
“計策雖然好,我和寒瀾坊市那位碧水宮筑基也有些交情,但他胃口太大了,上一次其百歲大壽,我們黑沙宗可是給了兩份二階靈材,但對方還是有些不太滿意,現在我們恐怕拿不出讓其出面的東西?!迸l青年毫不猶豫的搖搖頭。
“上策不行,那可以試試中策,那就是我們直接派人悄悄聯系這位彌山上人,我們黑沙宗可以和這位彌山上人結盟,聯手對付袁家老鬼,驅逐袁家。
那位袁家老鬼縱然修為高一些,但總不可能真是兩位筑基修士的對手,如此一來,我們就可禍引東水了。”中年男子目光閃動的說道。
“中策也不錯,但其中有兩大問題。
一是我不知道這位彌山上人是什么修為,有何手段,萬一他實力比袁老鬼還厲害,我和其聯手,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二是袁家老鬼其實比傳聞中的更加厲害,我甚至懷疑他可能已悄悄突破到了四層,已是筑基中期修士,之所以一直還留著我們黑沙宗,只是為了遮人耳目罷了。
這位彌山上人若是實力弱一些,我和這位彌山上人聯手,反可能反逼著袁家老鬼翻臉,將我們一起滅了?!迸l青年輕嘆了一聲,有幾分落寞的說道。
“什么,袁家老鬼可能是筑基中期,他若真有這等實力,為什么還要留下我們,不將黑沙宗直接吞并了?!敝心昴凶勇劥篌@,失聲問道。
“為什么,自然是怕太招搖了,被碧水宮給盯上了。
對三大宗門來說,筑基初期修士不算什么,畢竟筑基修士中,十之八九都是初期,并且終生大概也就是此境界。
中期修士就不一樣,能突破到筑基中期,就代表這人就有那么一絲成就金丹的可能,三大宗門怎可能放任不管,自會著重關注一二,而一旦被三大宗門給盯上,嘿嘿……”披發青年解釋了兩句,最后又冷笑了兩聲,雖然沒有將后面話語給說出來,但嘴角卻帶有一絲譏諷。
中年男子聽完自已父親話語后,臉色不由變化不定,但最終還是繼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