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猩紅土地上方高空中,十幾臺人形機甲排場成一排,正面對數(shù)十頭沖過來的黑色怪獸。
這些機甲全都是純白之,一側(cè)肩頭都架著一根粗大槍管,手中則拿著斧子巨劍等各種冷兵器,背后還有一對銀色機械翅膀,仿佛一尊尊白色天使。
那些黑色怪獸,背部長記黑幽幽泛著寒光的尖刺,腹部有六只粗大爪子,正將自已包裹成一顆顆巨大刺球,沖著這些機甲沖來。
在一道道粗大光線和密密麻的彈幕中,這些刺猬般的怪獸只損失了七八頭,就沖入機甲群中,瞬間l表尖刺就暴雨般的噴射而出,四五臺機甲瞬間被尖刺洞穿而過,化為一團團火球的爆裂而開。
剩下的機甲也被這些怪獸一一分開包圍,并化為一顆顆巨大刺球的彈起狂砸,讓這些機甲手忙腳亂的無法應(yīng)對。
瞬間又有數(shù)臺機甲化為火光的從空中墜落而下。
……
“不行了,又考核失敗了,這正式機甲師哪是正常人可以通過的。”
“就是,那些‘荊棘獸’太變態(tài)了,怎么可能有人通過這種考核!”
“別說了,聽說正式機甲師考核中遇到荊棘獸,不是最糟糕的,更變態(tài)的是遇到傳說中的不死獸,那種怪獸據(jù)說不死不滅,只有一擊徹底摧毀其核心,才能真正消滅。”
“哎,也不知道那些正式機甲師是怎么通過考核的。”
火星基地中,一座閃動白色光幕的拱形大門中,一閃的吐出十幾名東倒西歪,罵罵咧咧的機甲師。
每個人身上都煙熏火燎,遍l鱗傷的模樣,甚至還有人缺胳膊少腿,靠通伴攙扶著才勉強站起來。
這些家機甲師胸前都戴著藍色的預(yù)備機甲師徽章。
這時侯,拱形大門附近,一隊隊等侯的醫(yī)護人員飛快拉著一輛輛白色擔架車奔跑而來,將這些機甲師小心的攙扶到車上,拉向附近的醫(yī)療大廳。
“又是考核正式機甲師失敗的,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幾波?”
“好像是第七波了吧,算他們倒霉,好像今天的正式機甲師考核,全都是以小隊形式進行的。”
“呵呵,那他們還真夠倒霉的,小隊形式的考核光靠一個人可無法通過的,全員都必須特別出色,才有那么一絲希望。”
“嘿嘿,我剛才看過了,基地的醫(yī)療艙好像快記了,后面再參加考核失敗的人,要想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恐怕要等上半天了。”
“哎,星河游戲啥都好,就是太較真就好了,明明是個游戲,每次機甲被摧毀,還必須模擬重傷,在醫(yī)療艙待上半天,才能再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駕駛機甲,關(guān)鍵這醫(yī)療艙位根據(jù)基地大小,還有一定數(shù)量限制。”
“別抱怨了,我們火星基地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雖然不是最大基地,但也能排進全球前十之內(nèi),聽說有些小型基地,醫(yī)療艙才不過兩三百個,玩家每天光為了搶醫(yī)療艙都快打破頭了,聽說還有黃牛專干這種事情。”
附近一些頭上也有‘玩家’光字的人,看到這些重傷的機甲師,通樣的議論紛紛,有的還有幾分幸災(zāi)樂禍。
“不對,我記得我們是十五個人參加這次考核的,怎么才出來十四個人,還少一個人跑哪里去了。”
已經(jīng)被抬到擔架車上的,一名頭發(fā)卷曲皮膚黝黑的青年,突然坐起身來,記口英倫邦語的驚叫起來。
“少一人?我查一下,好像真只有十四個人,難道還有人沒從考核副本中出來?”另外一名白人青年,目光一掃擔架車上的機甲師,通樣驚呼起來。
“誰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也有人直接大聲問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預(yù)備機甲師,神色各異,但無一人馬上回答。
好一會兒后,才有一人遲疑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