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丹真人竟是磨劍門的劍修,而他們兩個剛剛還在議論這個宗門的劍修之道。
“哦,你認識我?!焙谂矍嗄瓴恢每煞竦膯柕?。
“晚輩靈相,祖父玉柴,晚輩曾經跟祖父,在前輩金丹慶典上見過前輩一面。”靈相臉色發白的回道,額頭上竟隱約有些汗珠浮現。
“原來是家的小子,你祖父實力還不錯,倒也能接我幾劍,但你年齡不小了,連筑基后期都不是,已經沒有機會去搶碧水宮的真傳之位了吧?!焙谂矍嗄昝鏌o表情的說道。
“晚輩資質愚鈍,原本就不敢妄想真傳之位。”靈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心回道。
“嘿嘿,你資質愚鈍不愚鈍,我不清楚,但你捕風捉影的本事,倒是不小。
給我好好記住,我當年煉制那口本命飛劍,沒有花費八十一天之久,只是七十一天而已,因為那時候我就只剩一顆頭顱了,脖頸以下身體全都被我用來煉制飛劍了?!焙谂矍嗄晖蝗恍α似饋?。
但就這一笑,不但讓靈相面色慘白,更讓王禹背后一股寒氣直沖天靈蓋。
眼前這位磨劍門金丹真人,竟然就是靈相講述最后一個故事的主角,那位削骨煉劍的大狠人!
王禹瞬間將嘴巴閉得緊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靈相額頭的汗珠滾滾而下,“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倒在了黑袍青年面前,“砰”“砰”“砰”,直接磕了三個響頭后,才一抬頭,聲音發顫的求饒道:
“羅前輩饒命,晚輩前面所說全是胡亂語,只是晚輩的無心之,回去后,晚輩一定不再亂嚼舌根了?!?
要是得罪了其他宗門的金丹真人,靈相還不至于如此害怕,但是磨劍門的幾位金丹劍修可是一向無法無天,真是有可能只是看他一個不順眼,就直接一劍砍殺了。
而事后,即使碧水宮高層知道此事,估計也頂多和這群瘋子扯皮一番,要點賠償了事。但他死了,可就真白死了。
不過這里可是碧水宮勢力范圍,這位磨劍門的金丹劍修為何會在這里,難道和旁邊的司馬家主有什么關系?
靈相在恐懼之余,心中又有些大感奇怪。
“嘿嘿,你不用害怕,我和玉柴這老家伙也算有些交情,不至于只因為幾句不順耳的話,就斬了其后輩,但作為小懲,就先跪著吧,一直跪到我離開為止。”
黑袍青年嘿嘿一聲的說道,隨之不再理睬靈相,目光落到了王禹身上,露出一絲感興趣的表情
“小家伙,聽你剛才交談,似乎對劍修之道很有興趣,那要不要加入磨劍門,只要成為本門弟子,就有成為真正劍修的可能,不過在這之前,起碼也要擁有‘劍體’‘劍骨’‘劍脈’之一的天賦才行,畢竟磨劍門可不招庸才。”
話音剛落,黑袍青年也不等王禹回答,就一拍后腦。
“噌嗆”一聲劍鳴,直接從其腦后傳出。
聲音清脆,卻夾帶某種說不出的金戈之氣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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