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用真正釋放法術(shù),只要將九十八枚法紋全部凝聚而出,就可以了,我可不想毀了張師兄的產(chǎn)業(yè),否則就算掏出大半身家,也賠不起這碧金閣。”姓青年似乎看出了王禹所想忙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這倒不難。”王禹恍然,也不客氣的兩手掐訣,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點點紅光開始在身前虛空一點點浮現(xiàn),隨之飛快翻滾,凝聚成一枚枚赤紅色符號,漸漸匯聚成一個紅色圖案。
這圖案方一成型,九十八枚符號同時紅光大方,散發(fā)出刺目光芒,虛空中溫度開始迅速升溫,變得有幾分炙熱難耐。
碧水宮兩名筑基修士,目睹此景,臉色都微微一變,幾乎都從這紅色法紋圖案中感受到了一種極大威脅,青年更是忙說道:
“可以了,火炎刃果然是就是九十八法紋的極限法術(shù),看來我這一趟沒有白來。”
“那道友能夠告知一切?”
王禹口中咒語聲一頓,袖子一甩,面前紅色法紋圖案化為點點靈光,潰散而滅,口中認真問道。
“我自然會告知的,但如此驚人的極限法術(shù),不可能是散修能夠掌握。
聽師兄說道友是來自東荒之外,但不知是出身自北海的海外宗門,還是南陸三國?”青年面露一些笑,但又問了一句。
“來自何地很重要嗎?”王禹眉頭皺了皺,回道。
“道友孤身一人來到我們亂靈域,可能有什么難之隱,但下面要說的事情的確關(guān)系不小,我起碼要知道道友的大概來歷,才能給宮中一個交代。”青年見此,大有深意的說道。
“王某來自南陸,的確是宗門修士,但具體是何宗門,卻真不能相告了。”王禹沉吟了片刻后,才露出幾分無奈的說道。
“如果道友不愿告知宗門話,那我換幾個問題,道友如實回答也行。”姓青年聞倒也不在意,又換了一種說法。
“那道友問吧。”這一次,王禹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
“道友可有修煉過血祭之類的邪道功法,乃是邪道修士?”
“沒有,不是。”
“道友可是隱藏身份的異族?”
“不是”
“既然以上皆都不是,那道友可是宗門棄徒,這次出現(xiàn)在亂靈域,心中可有任何對我碧水宮不利的想法。”
姓青年問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聲音不覺低沉了幾分,兩眼盯著王禹面孔,不再移開半分。
旁邊老者,看似安然端坐著,大袖手掌中卻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淡藍色圓珠,在微微閃動著,似乎隨時都可以激發(fā)。
以王禹如今強大的強大神識,不但能察覺到老者袖口中傳出的法器波動,更能感覺姓青年將一縷神念死死鎖定住了自已,竟隱約給自已一種不小的威脅感。
神魂秘術(shù)?
王禹心中微凜,但坦然回道:“不是,只是原先宗門遭遇大敵,我才被迫流落到亂靈域,至于碧水宮的名頭,來此之前從未聽說過,怎可能有對貴宮不利的想法。”
青年盯著王禹好一會兒,沒有再說話,氣氛明顯有幾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