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愿降,那就留下你們一命,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吧,等我后面吩咐。”虛空中再次回蕩起男子的聲音。
隨之銀色巨印一個翻滾,飛快縮小,恢復了原先大小,微微一顫后,化為一團銀光的破空而走。
同一時間,原本插在路八方尸體上的黑色飛刀,也自行彈跳而起,化為烏芒的緊跟銀色光團而去。
只留下在原地面面相覷的一干低階修仙者。
銀色光剛和烏芒,呼嘯著直奔靈犀灣深處的某個石屋而去,一閃而逝后,就沒入屋中在床上打坐的青年袖口中,不見了蹤影。
青年自然就是已經將丹藥煉化的七七八八,傷勢好了大半的王禹。
在他面前,師秋萍師紅藥兩姐妹,正乖巧的站在床前,其中師秋萍眼神中隱約流露著一絲興奮,似乎已經猜到了江面上的結果,而少女師紅藥卻滿臉的茫然,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一大一小兩條鐵頭鱷,也靜靜的趴在屋子角落處。
“師仙子,你帶著大綠和幾個人跑一趟,將那七星潭給我占下來吧。
紅藥,你和小白將七星潭的那幫人全都給我帶過來,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
另外,附近是不是還有一個修仙勢力叫‘白鱗坳’,我去去就來。
王禹淡淡一句話后,單手一掐訣,身前一股清風卷過,人就隨風消失不見了。
“是”
“遵命”
師家姐妹雖然一怔,但仍然忙一禮的答應道,分別帶著兩獸,匆匆離開了石屋。
……
一個多月后。
一條消息在寒瀾江區域的諸多修仙勢力間傳揚了開來。
據說下游某個不入流的小勢力中,出現了一名筑基大修,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氣收攏附近五六處小勢力還匯聚了近兩百余名散修,自稱‘彌山上人’,并打出了‘彌山派’的旗號。
“彌山派,筑基大修?”
寒瀾江上游,離江邊數十里遠的一座山谷,某片猿啼不覺的連綿房屋中,一座紅磚青瓦的房間中。
一名虎背熊腰,卻尖耳猴腮面孔的黃發老者,口中嘟囔幾聲,兩手一搓,手中一封剛剛看完的信函,就化為碎片的飄落一地。
老者目光閃動,卻看不出臉色有任何變化。
……
寒瀾江某片異常寬闊的江道中心處,一座面積不過數里的小島上,一座黑黝黝堡壘的地下密室中。
“辛兒,你怎么看這位新出現的彌山上人?”
一名滿頭黃發,披發到肩的青年也同樣剛看完手中的一封信函,沒有任何表示,卻向旁邊束手而立的一名儒雅中年男子,問道。
“父親,這位彌山上人恐怕來者不善啊!”中年男子似乎已經知道信函上消息,恭敬的沖青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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