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謹點點頭,“那就好,我也相信你能應付的來。”
......
與此同時。
袁天磊的秘書周誠已經按照袁天磊的指令,到達了平陽市。
他準備找韓落凡最終再聊一聊,如果韓落凡能夠回心轉意那是最好,如果...如果他執迷不悟,仍舊要跟李霖捆綁在一起,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但是周誠并沒有做過這種事,心里沒底。
雖然袁天磊給他配了兩名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手下,但是,他依舊膽怯。
這是要去搏命啊!誰不怕?
韓落凡在青州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手下無數。
要是真的發生摩擦,呵呵,他周誠根本就是不是韓落凡一合之敵。
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晚上,他鼓起勇氣給韓落凡打去了電話。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了。
周誠想笑,但忍住了,最終用冰冷的語氣對韓落凡說道,“韓總,還記得我嗎?”
韓落凡不假思索,“周秘書?有事嗎?”
周誠說,“我在平陽,晚上見一面聊聊?”
韓洛凡冷笑,“我們好像沒什么好聊的了吧?有什么話,電話里說吧。”
他現在有李霖撐腰,誰也不怕,所以說話底氣很足。
周誠被嗆的臉紅,不悅的說道,“韓洛凡,別給臉不要臉,我今天是代表原書記來跟你談的!要不要談,你好好想想!”
韓洛凡不屑一笑,“就是袁天磊親自來我跟他也沒什么可談,別說是你,一個小跟班罷了!我倒是要勸勸你,早點離開袁天磊的好,不然不會有好下場的!哈哈哈....”
“你!”
周誠被噎的難受,一時無以對。
顯然,韓洛凡是一點也沒將他給放在眼里。
憤怒的掛斷電話之后,周誠眼中逐漸噴出怒火。
他心想,沒有袁書記這些年的扶持,他韓洛凡能有今天?真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這時,袁天磊派給他的兩個手下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外號疤瘌頭的家伙,臉色陰沉的說道,“周秘書,我看這個韓洛凡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干脆別浪費時間了,讓我們哥倆去會會他!如果他識趣的話就跟我們回青州,如果不識趣,當場就把他給剁了喂狗!”
周誠攥著拳頭,一臉猶豫,下不定決心。談談沒什么,談崩了也沒什么,可是一旦動手那就是犯罪!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如果被抓了那他這輩子就完了,不僅僅是他這輩子,連他兒子那一輩也完了!
風險太大了,所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他寧愿被袁天磊給罵一頓打一頓,也不想做這種糊涂事。
他嘆口氣,對疤瘌頭說道,“你們倆不歸我管,你們要做什么也不必跟我商量,我會想辦法見韓洛凡一面,不管他是什么態度,我的任務都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你們自已看著辦!”
疤瘌頭冷笑兩聲,輕蔑的看著周誠,心說這小子膽子太小了。
周誠才不在意這倆打手怎么看他,更不想跟他們產生過深的關聯。
說完,他就留下疤瘌頭兩人,獨自出門去了。
他知道韓洛凡就住在東盛酒店,他要去東盛酒店等韓洛凡。
不多時,他就乘車到了東盛酒店,他也不知道韓洛凡住在哪個屋,打電話韓洛凡也不接,索性他就坐在大廳等!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他等的快睡著的時候,韓洛凡下樓了。
他看到韓洛凡帶著一個手下匆匆從電梯里走出來,直奔酒店外邊,他連忙就追了上去,喊道,“韓總,留步!”
聞聲,韓洛凡好奇的回頭,看到是周誠,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不是說了沒什么好談嗎?”
周誠指了指休息區,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兩句話,很快就說完,不聽你會后悔!”
韓洛凡眼皮跳了跳,環顧四周發現周誠是一個人來了,放下戒心,指了指樓上說,“算了,跟我上樓吧,這里太顯眼了。”
周誠點點頭跟了上去。
到了樓上,韓洛凡不耐煩的問道,“袁天磊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替他跟我談什么?”
周誠說,“你跟蕭黑三手里都掌握著對袁書記不利的證據,你覺得,袁書記會放任你留在李霖身邊成為他的威脅嗎?”
韓洛凡不屑冷笑道,“我執意如此,他能拿我怎樣?現在我在青州的產業都被東盛高價接手,他手里還有什么底牌可以牽制我?大不了,他在任期間,我不回青州就是了!”
周誠嘆息搖頭,覺得韓洛凡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他說,“若不是你跟蕭黑三有私交,他放了你一馬,此時你恐怕早已是一具尸體!”
聞,韓洛凡瞳孔猛縮,不敢置信的問道,“他袁天磊真敢殺人不成?他可是省委三把手,是官員...”
周誠笑道,“不管他是什么人,總歸他是一個人,一個人如果被別人威脅了生命,他必然會以命相搏!你以為,他現在還能考慮那么多后果嗎?韓總,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你生命安全!”
韓洛凡心驚不已,滿臉的緊張和猶豫,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不知何去何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