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也沒有想到,只是平常向下邊打個招呼,竟然引起這么大的反應!
一個區的主要領導都去質問、責怪一個局的副局長...
可想,這是驚動了背后多么大的領導!
區區一個婚紗店而已...怎么會有省城的領導撐腰呢?
這里邊肯定有問題??!
此時,電話里,黃副局長還在抱怨著。
“江主任啊!我這一輩子兢兢業業...沒有想過再當多大的官,但也沒有想過會被卸去手中的權力??!江主任,您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不能坐視我成為一個邊緣人物啊...”
坐在省委辦公室里,江尋臉色難看。
雖然黃副局長表面客氣,估計這會兒心里已經將他十八輩祖宗給罵了一遍!
是啊,人家一輩子好不容易混上一個實權,說沒就沒了...換誰不心痛呢!
可是...這事起因到底在哪呢?到底踢到哪塊鋼板?
江尋沉著臉問道,“老黃,別急,有話慢慢說...我問你,你當時是怎么跟婚紗店交待的?有沒有以權壓人?有沒有威脅人家???要不然,人家怎么能去市里告你呢?”
這時候,江尋還認為,是黃副局長沒有把握好力度,向婚紗店提了過分的要求,所以婚紗店才去市里告了他。才有了如今這樣的結果。
聞,黃副局長一臉委屈的說道,“江主任,我在社保局當了半輩子領導,怎么跟下邊人打交道我是懂的!怎么可能硬生生的以權壓人呢?我只是提醒他,有人舉報他們違規用工,讓他小心一點,緊接著是店經理主動問我有什么吩咐,我就順勢就說周秘書的事...他當時滿口答應,并沒有不滿情緒啊!江主任,以我的經驗,并不是婚紗店去市里告的我,除非這個婚紗店真的不想干了,為了這么一點小事他不值當得罪我的!我后來聽說...周秘書向婚紗店打聽了一個人...我估計是得罪了人,我算是引火燒身,冤枉的很??!”
江尋皺眉道,“周誠...他去婚紗店打聽了誰?你又能得罪誰呢?誰又有那么大能耐一句話驚動市里、區里這么多領導呢?”
他很納悶,越發疑惑和好奇。
黃副局長嘆口氣說道,“這個人您肯定也認識...是李霖!”
“李霖?!怎么會跟他有關?”
江尋震驚不已。
不明白怎么會扯上李霖。
接下來,黃副局長一番話,他便聽懂了。
黃副局長說,“后來我了解到,這個周誠并不是去拍婚紗照的,而是專門去打聽李霖的情況!他當時在店里問店經理李霖拍照花了多少錢...現在想想真夠扯淡的!我本來并不知道李霖是誰,后來我一打聽...媽的,李霖這人背景很牛逼...他跟穆書記關系很鐵...肯定是他知道之后,給穆書記打電話,穆秘書又讓區領導來處理我...肯定是這樣的!江主任...我實在不理解,周誠那王八蛋沒事打聽李霖干什么?人家拍照花多少錢關他什么事?真是扯淡啊...我算是被害慘了!”
江尋完全愣住了。
沒想到誤打誤撞,成了周誠的幫兇,這下,李霖肯定更恨他了!
周誠打聽李霖拍照花多少錢,那能是為什么?肯定是在搜集李霖的黑料...
那家婚紗店很有名,江尋聽過...隨便拍一組照就花費不小...并不是體制內的人能消費的起的。
周誠肯定是察覺了這一點,所以從青州跑到漢江來搜集李霖的消費情況,準備對付他!
是..以李霖的工資收入肯定是消費不起...可是人家背后有徐家有童家...那可都是億萬富豪的存在...拍幾十萬的婚紗照那不也是小意思?
再者說,憑李霖在漢江的底蘊...拿出一個天價賬單就能把他扳倒?
這個周誠,簡直是異想天開,蠢到家了!
現如今,黃副局長事已經無關緊要了...他必須向李霖解釋一下,周誠的打聽他的事跟自已無關。
免得徹底站在李霖的對立面...免得讓李霖以為,自已是受了誰的指示,來找他李霖麻煩的。
“草了...真是人在屋里坐禍從天上來!”
江尋懊惱不已,早知道就不搭理周誠那么多了。
現在陷入被動,處境十分的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