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說,“那不行,我盡全力一定要將婚禮辦的隆重一點,不夸張不鋪張浪費就行,人生就這么一次重要時刻,怎能委屈了你?況且...辦不好的話,會讓你那邊的親戚笑話的。我知道你的擔心,我會提前向省紀委做好備案,按規矩來,領導們覺得恰當,那就可以了。本身親戚朋友就少...如果婚禮再湊合...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李霖算過,他這邊的親戚朋友加上徐雯那邊...一共也就十來桌。
和普通人家辦事動輒幾十桌相比,已經是簡化的不能再簡化。
當然了,如果李霖要是不守規矩,憑他平陽副市長的身份,再加上岳父的面子,估計平陽乃至漢江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賀喜,到時一百桌恐怕都不一定夠。
人嘛,誰沒有點虛榮心?尤其這種一生一次的重要時刻。
但身份不同,凡事都要在紅線內運行。
徐雯太通情達理,通情達理的有點讓人心疼。
聽了李霖的話,徐雯握住李霖的手,體貼的笑道,“小霖子,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滿足了。只要我們兩個好好的,家里人都好好的,我不要求這些外在的東西。”
徐雯接著又問他準備請哪些朋友。
李霖說,“高中的兩個同學、喬安一家人、大學同學...老家的遠親近鄰就不請了...就這么多。”
徐雯驚訝的問,“那么說...漢江這些政要一個都不請了?如果他們知道了...會不會埋怨你呢?”
李霖說,“那也沒有辦法啊,現在這方面很嚴,萬一...這不是害了大家嗎?所以,請他們吃顆喜糖,聽他們當面道聲賀就行了。等到以后有機會,我們再分批請他們吃頓飯...但賀禮這種錢萬萬不能收的,哪怕是一百塊也不能收。”
徐雯點點頭,李霖說的這些她懂,雖然不在體制內,但這些規矩她是知道的。現在上邊呼吁普通百姓不大操大辦,還要摒棄那種隨“份子錢”的陋習,他們這些制定政策的參與者,更不能破壞這個規矩,必須要帶起頭。
“到時候,學校的紅包我也不收了,像你說的,請他們吃個便飯,吃顆喜糖禮數就周全了。其實大家嘴上不說,每個月那么點工資,隨禮再隨出去一部分,日子過的更緊巴了。上級的決定很英明,是得摒棄這種陋習。”徐雯堅定的點點頭,用實際行動支持李霖。
......
李霖要結婚的消息還是很快就傳開了。
畢竟縣里很多人都知道。
晚上錢凌云這個老上司就打來電話,有點不悅的說道,“你小子口風有點嚴啊,結婚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語一聲,是不是我老錢幫不上你什么忙啊?最起碼要接受一下我的祝福嘛。”
李霖笑著解釋說,“剛定下來時間,正準備給您打電話說這個事呢。現在也不興證婚人,不然,我說什么也要請您來給我和雯雯證婚。”
聞,錢凌云開懷笑道,“我理解,我理解,我就說嘛,你小子也不敢不通知我。證婚現在是不行了,不過到時候啊,我一定會去參加你的婚禮,現場見證你的重大時刻!”
“可是老領導...”李霖欲又止。
錢凌云連忙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不要有什么顧慮,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當官的也是人,是人就得講感情,我一直很看重你,如果我不去的話,會遺憾一輩子的!”
是啊。
錢凌云是李霖第一個貴人。
他一直都很看重李霖,甚至,把他當半個兒子看待。
這么重要的時刻,他當然要去親眼見證。
李霖十分理解錢凌云的心情,輕嘆一聲,道了一聲“謝”,又聊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穆志恒的電話也打了進來,也和錢凌云差不多的語氣,質問道,“小霖,拍婚紗照也不找我?你哥哥我現在好歹是省城的官,幫你找一家好的攝影店還是沒有問題的嘛!定在什么時間結婚啊?到時候我要去參加!”
平陽一眾,也先后打來祝賀的電話,楊萬全更是主動給他批假,讓他這段時間忙自己的事,不要操心市里和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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