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進了電梯之后,他們才最后進去,然后直升頂樓。
頂樓原定的是陳凡和周亞麗的辦公室兼休息室,不過被陳凡推辭掉,讓給了葉語風。
但是他來這里,也會被邀請到頂樓,……大不了就占用周亞麗的空間,反正她也不怎么用。
這里面積不小,幾人到會客區坐下,還顯得十分寬敞。
王建國三人幫著把行李拿上來之后,見他們有事要談,便告辭離開,這里很快只剩下他們七個人。
方小瑩客串茶童,擺弄著功夫茶具,笑著說道,“這里條件算是頂格了,比香港那邊的頂級辦公室還豪華,可惜,就是主人不常來。”
周亞麗到沙發上坐下,伸了個懶腰,隨即嘆了口氣,“以后就要常來了。”
這話一出,葉語風四人都看向她,“什么意思?”
周亞麗聳聳肩,說道,“我的學業都修完了,只等畢業的時候去交一下論文,做個論文答辯就行。所以我就被老爸老媽丟來這里,勒令我必須跟老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說完之后,她腦袋一歪,“可是咱們在內地的總部又是在深圳,我能怎么辦呢?還不是只能深圳云湖兩邊跑。”
隨后一把摟住姜麗麗的胳膊,整個身體都靠了過去,嘿嘿笑道,“還有上海也要跑。”
葉語風幾人面面相覷,您大小姐正事兒還沒開始干,就想著去找表少爺和表少奶奶玩,您確定是來工作的?
不過這話他們可不敢問出口。
能來就不錯了,怎么著也比以前一年才落兩三次的強吧。
陳凡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大海,不由得直搖頭,“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見,連幾盞燈火都沒有。”
葉語風一聽,立刻昂頭看向他,笑著說道,“待會兒再晚一些,就有探照燈,可以看見了。”
陳凡轉身看著她,有些不能理解,“探照燈?”
葉語風笑道,“就是夜晚游泳去對岸的,這里距離香港幾乎是最近的地方,他們一般喜歡在晚上十點以后下水,那時候會查得格外嚴一些。”
陳凡頓時恍然,“原來如此。”
他轉身走過來,到沙發上坐下,端起方小瑩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輕聲笑道,“若是等這邊開發起來,游泳的人自然會變少,倒也沒必要拿個探照燈掃射。”
隨后抬起頭,看著葉語風問道,“奠基儀式什么時候開始?”
葉語風笑著說道,“由于準備工作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而且還和工業區管委會、市、省方面都通了氣,只等確定具體時間。
今天中午接到亞麗的電話之后,我們就立刻著手發出邀請,時間初步定在7月6日,農歷五月二十四,我們請香港的大師算過,這天是個難得的好日子,適宜動土、祈福、祭祀。”
陳凡眉頭輕挑,看著她說道,“還請了香港的大師算日子?花了多少錢?”
旁邊的方小瑩立刻說道,“不算多,8888港幣。”
是不多,但也不少了,三四年前,也就是1976年,張國榮家道中落,不得不擺攤賣鞋貼補家用,一個月賺800多塊,就被別人說“收入頗豐”,堪比白領。
幾年過去,香港工資水平暴漲,可白領的平均工資也只有兩千五到三千,這還只是白領,工人幾乎要少一半,普通文員也和工人差不多。
算個日子就要工人半年的工資,這些“大師”確實沒少賺。
陳凡哼哼兩聲,看著他們笑道,“難道你們不知道我也會算命嗎?”
啊?
葉語風和方小瑩頓時面面相覷。
頓了兩秒,葉語風撇撇嘴,略帶委屈地說道,“可是你在內地工作,我也不能請你來算日子呀,要是讓人知道了,那不是很不好?”
陳凡呵呵直笑,“你說的是組織內的人,不能搞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我就不一樣了,了解我的人誰不知道我是道士,別說算吉時,就算是看風水、定陰宅陽宅、做法事都沒問題。”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道士的身份是神來之筆,別人不能做的事情他能做、別人不好說的話他能說。
只要一顆紅心向太陽,幾乎是百無禁忌。
聽到他的話,葉語風幾人都有點發懵,是這樣的嗎?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周亞麗不禁呵呵直笑,“語風姐,你下次就找小凡,請他看日子,還省了一個大紅包。”
“不止啊。”
陳凡哼哼笑道,“我可是道協認證的在世真人,道法高深無人能比,他們那些海外的大師再厲害,在我面前也得低三分,否則就是不敬祖庭。”
雖然是玩笑話,可說到這里,他忽然心里一動,對著葉語風說道,“回頭我給你幾道符紙,再蓋個天師印,你裝裱好放在辦公室里,要是有香港的客人過來,就給他們看一看,把這里有真人法印符篆的事宣揚出去。”
葉語風瞪大眼睛,眼里滿是茫然,“這個有什么用呢?”
旁邊周亞麗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直不楞登地看著陳凡,小聲說道,“老弟,這個世界上該不會真的有妖魔鬼怪吧?”
聽她這么說,被她挽著胳膊的姜麗麗也有點心里發毛。
她現在對陳凡有種迷之信仰,凡是老公說的話,都是世間真理,連一點懷疑都沒有。
陳凡見他們幾個都神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哈哈笑道,“哪來的妖魔鬼怪,再大的妖魔鬼怪都比不過人心鬼蜮。”
頓了一下,他對著葉語風解釋道,“不管怎么說,在香港、東南亞一帶,這些東西還是很有市場的,有些人也喜歡信奉一些正道邪道,尤其是一些歪門邪道,喜歡‘做法害人’。
那些東西不足掛齒,但是知道了也難免讓人惡心。
我留幾道真人符篆在這里,若是真有人對咱們的生意起了壞心,只要他們信這個,就會多幾分顧忌,說不定壞心自消,甚至還會多幾分敬畏。
所以啊,我這個擋的不是妖魔鬼怪,擋的是小人暗算。”
他說著笑了笑,“用幾道不值錢的符篆,給咱們公司做做廣告,順便還能擋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他的解釋,幾人都長長地松了口氣。
沒等葉語風說話,周亞麗就迫不及待地說道,“老弟老弟,這個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心理戰?”
陳凡看了她一眼,笑著點點頭,“嗯,有這么點意思。”
周亞麗抿著嘴搓搓雙手,恍然點了點頭,“原來商戰還能這樣玩,又學了一招。”
陳凡笑道,“商戰這東西,既有高端的布局千里、算無遺策,也有扎小人、詛咒、噴漆、找人上門辱罵這樣樸實無華手段,都是為了賺錢嘛,不寒磣。
我這個‘真人符篆’也是一種,不過是反其道而行之,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打擊對手,我這個是壯大己身,更加正大光明。”
周亞麗呵呵干笑兩聲,“要不是聽了你的解釋,我就真信了。”
旁邊幾人也都忍不住呵呵直笑。
陳凡也不管他們,正對著葉語風問道,“回頭你跟市里聯系一下,對于‘鵬城大酒店’這個項目,再加一條協議。”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