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以前在電視上看陳作家,模樣就挺好看,現在看到真人,沒想到比電視上還好看。
長得好看也就罷了,還多才多藝,小說寫得好、還會唱歌,這人怎么能這么好呢?
只可惜,有一點不好。
竟然結婚了。
她此時非常懷疑,陳作家是不是昏了頭,長這么好看、又多才多藝,什么樣的好女子找不到?這么早就結婚,那是放棄了一大片森林啊!
以后萬一遇到了更好的,比如咳咳……,那不是太遺憾了么。
陳凡可不知道小姑娘那么多的內心戲,他皺著眉頭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這個會還開不開了?”
小姑娘總算回過神來,驚訝地問道,“陳作家,您沒收到通知嗎?”
陳凡眨眨眼,“什么通知?”
小姑娘正要說話,這時兩個人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陳凡,立刻揮手打招呼,“陳導,好久不見啊。”
陳凡轉頭看去,腦子轉了轉,立刻認出他們,當即伸出右手握上,笑道,“鄧主任、柯主任,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遼影廠的鄧波和柯宇,之前去沈陽祭祖的時候,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后來陳凡答應給一個劇本,還和他們合作拍一部戲,廠里就是這兩人繼續和他聯系。
只不過幾個月過去,陳凡啥也沒給,他們竟然也沒催,直到今天才碰上。
柯宇松開手,看了看兩人,笑道,“你們這是在談事情?那我們去旁邊等一等?”
陳凡一聽,又看了他們一眼,聽這口氣,是來找自己的?
他便笑著說道,“不用,我就問點事兒,很快。”
隨即看向小姑娘,問道,“沒人通知我啊,昨天會議結束,我就回家了,到現在也沒人跟我說什么。”
小姑娘一聽,臉色不禁有些迷糊,“您昨天待到會議結束,那就應該知道啊。夏老在會議結束時說的,百花獎名單就這么定了,只等5月23號頒獎。
然后大家都去討論設立一個新的電影獎的事兒,其他的也沒了呀。”
陳凡頓時滿臉無語,所以自己今天跑過來干啥?
他無奈地笑了笑,又問道,“那夏老現在在哪兒?”
小姑娘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得問我們主任,他可能知道。”
她話音剛落,鄧波就在一旁說道,“這個我知道,聽我們省文聯的劉老說,夏老和香港來的廖先生一起去了文化部,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陳凡咂咂嘴,得嘞,全是自己惹的事兒。
他轉頭對著小姑娘笑道,“謝謝啊,我沒事兒了。”
小姑娘立刻咧嘴笑道,“沒事兒,是我應該做的。”
頓了一下,她忽然變得有些扭捏,“陳作家,我買了您的新書,能給我簽個名嗎?”
陳凡又愣了一下,自己可有段時間沒發新書了啊,除了每個月給《上海文藝》和《江南文藝》各一篇短中篇小說,其他刊物的供稿都停了,還哪來的新書?
難道出了冒名的?
他當即說道,“那你把書拿來,我給你簽。”
小姑娘一聽,立刻開心地往回跑。
不一會兒,她抱著一本厚厚的32開本書籍跑過來,喘著氣雙手遞到陳凡面前,“陳作家,給。”
陳凡拿起來一看,頓時恍然。
這書還真是自己“寫”的,年初在上海的時候,為了給自家的出版社“囤貨”,他拿出之前寫的十幾份西南戰事的小說大綱稿件,與十幾位青年作家一起“分享”。
手里的這本,就是其中之一。
前段時間姜甜甜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還說過,問他要不要親自審一下稿,陳凡那時候正忙著呢,哪有時間看這些,便讓她和雜志社的編輯們自己決定就行。
反正那些編輯全都是巴老親自選的人,經驗豐富、能力也值得信任。
現在看來,出版社的第一批作品已經面世了哈。
搞清楚之后,陳凡立刻從包里找出鋼筆,問了小姑娘的名字之后,刷刷刷寫了一句話,最后簽上自己的大名。
小姑娘接過書看了看,兩只眼睛都在放光,“陳作家,您的字真好看。”
隨即抬起頭來,“謝謝您。”
陳凡笑了笑,“是我要謝謝你的支持。”
他隨后看了看還等在一旁的鄧波和柯宇,再看向小姑娘,笑道,“還得麻煩你一件事,給我們安排個地方談事情。”
小姑娘立刻說道,“不麻煩。電影人之家本來就是為電影家服務的,您也是電影家,隨時都可以來這里。”
她說著轉身打了個邀請的手勢,“您這邊請。”
隨即將三人帶到一間只有沙發和茶幾的會客室,又泡了三杯茶,才抱著簽了名的書,滿心歡喜地離開。
等大門被她從外面帶上,陳凡這才轉頭看向兩人,笑著說道,“兩位不會是不遠千里、特意過來找我催稿的吧?”
一聽這話,鄧波和柯宇兩人相視一眼,臉上不禁露出尷尬的笑容。
陳凡眉頭輕挑,“喲,還真是啊?”
他隨即笑道,“你們不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說好的東西,隔了這么久也沒個交代,確實不應該。”
柯宇趕緊說道,“沒有沒有,陳導您工作繁忙,那是誰都知道的事,我們也不敢催。”
隨即看了看鄧波,再看向陳凡,笑道,“這次也是借著劉老被邀請來影協開會的機會,得知您也會來,我們才特意過來。”
說著又搓了搓手,趕緊解釋道,“不過我們絕對沒有催促的意思,就是想問問,那個劇本,什么時候能排上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