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客廳,羅漢床上,三位師父坐成一排。
兩旁的椅子上,陳凡自己獨坐一邊,三個女生坐對面。
看看對面的三女,再看看坐成一排的三位師父,陳凡莫名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怎么肥四?
“呃。”
見現場氣氛有點沉悶,陳凡便主動開口,“那什么,……”
然后便聽見張玄松說道,“那什么,有件事通知你一聲。”
在陳凡疑惑的目光中,他指了指自己,再指指林遠祥和李尚德,正色說道,“每次你喊張師父、林師父、李師父,聽著感覺像工人同志,我和你兩位師父商量了一下,決定按照年齡排個序。
你李師父年紀最大,以后就叫大師父,林師父年紀其次,你就叫他二師父,我稍微年弱一點,就是你三師父。還有老肖,他是你的領路人,武功根基這一塊,你得感謝他幫么虻美喂蹋退闥撬氖Ω福院缶駝餉唇小!
陳凡很認真點點頭,“明白了,三師父。”
然后站起來重新見禮,“大師父、二師父、三師父。”
李尚德三人滿意地點點頭,“嗯,好。”
等陳凡坐下,林遠祥轉過身子看向坐在末位的姜麗麗,“你叫麗麗?”
姜麗麗心里有些發慌,情不自禁看了一眼陳凡,見他眼里滿是鼓勵,才稍微心安一點。
隨即站起來輕輕點頭,“二師父,我叫麗麗,美麗的麗。”
林遠祥哈哈笑著打了個手勢,“坐坐坐,又不是外人,不用這么客氣。”
頓了一下,又笑道,“這個名字好啊,人如其名,確實是清麗脫俗,一見不凡,小凡能與你在一起,有福氣啊。”
聽到這話,姜麗麗終于安心下來,轉而是一陣欣喜。
小凡沒有父母,舅舅和師父們就是他的家長,之前先是得到舅舅的認可,今天再得到師父的承認,家長這一關就算過了。
不過欣喜歸欣喜,還沒回二師父的話呢。
她當即深吸一口氣,紅著臉說道,“謝謝二師父,能遇到小凡,是我的幸運。”
說著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陳凡,恰好與他的視線撞上,又羞得趕緊低頭。
林遠祥仰著頭哈哈直笑,“佳兒佳婦,都好都好。”
這時李尚德收回仔細打量她的目光,先隱晦地瞪了陳凡一眼,隨后對著姜麗麗問道,“你們定好婚期沒有?”
姜麗麗俏臉更紅,低著頭不敢看人,小聲說道,“之前小凡和我爸媽商量過,等、等我大學畢業,就領證結婚。”
旁邊姜甜甜始終保持微笑,寵溺地看著妹妹,直到這時,才順著妹妹的話說道,“是今年春節的時候定的,我爸媽都同意了。”
周亞麗作為表姐被推坐在上首,此時眼里也滿是笑意,“要我說,還等什么畢業啊,反正我聽說你們大學里很多學生都已經結了婚,有的還生了孩子,要不干脆你們也結婚得了。”
許久沒說話的張玄松也連連點頭,“有道理,我同意。”
陳凡被三位師父瞪了好幾眼,心里明白估計被他們看出了什么,此時只能苦笑著說道,“國家規定男20、女18才能登記結婚。麗麗倒是夠了,我還差兩年呢。”
他這時候也有點后悔,干嘛要報60年呢?直接報59……好吧,還是不行,必須要58。可是以他當時那張臉,報58也沒人信吶。
太嫩了!
聽到這話,姜麗麗輕輕鼓了鼓嘴,又低著頭抿嘴微笑。
三位師父則面面相覷。
張玄松,“得,忘了這一茬。”
林遠祥嘆了口氣,“就他辦的那些事兒,也讓人想不起來他才18呀。”
李尚德端起床幾上的茶杯,“只能等著了。”
這三位都是老同志,不管心里怎么想,也只能支持遵紀守法,便沒有提直接辦酒席、等年紀到了再領證這回事。
會審完畢,張玄松將手一揮,“丫頭們都歇著,小凡,去,晚飯歸你了。”
陳凡當即站起來,擼了擼光禿禿的手臂就往外走,“義不容辭啊!”
等他走到廚房,張玄松也撐著拐杖跟進來。
他先回頭瞟了一眼客廳,此時三個女生正陪著老林老李說話,沒有注意這里,便小聲說道,“既然你還沒到年齡,就得悠著點,那姑娘讓你破了身子,萬一再懷了孩子,我看你怎么跟人父母交代。”
陳凡嘴角微抽,只能說道,“能不能留點面子,隔著輩呢。”
他倒是不懷疑三位師父能看出來,就是他自己也能看出云英未嫁還是少婦。
或者說絕大部分的合格中醫都能看出來。
少女元陰未散,當血氣浮于表面時,肌膚呈現的是大多是云絮狀的紅暈,破身之后就不會有這種形狀。
此外其他幾個方面也都有痕跡。
雖說不一定百分之百準確,可是當三個女生坐在一起時,互相比照,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按照以前的老規矩,陳凡這是犯了大戒,師父要帶著去女方家里賠禮認錯、然后用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
所以三個師父才直接問婚期,若不是年齡還沒達標,恐怕他們能直接押著陳凡去云湖提親。
現在當然只能作罷。
看看厚著臉皮的陳凡,老思想的張玄松只能感嘆一聲,“逆徒啊!”
陳凡癟著嘴,怎么就逆徒啦?
有了這一茬,張玄松三人已經完全拿姜麗麗當徒媳婦看待。
飯菜還沒上桌,李尚德就拿出一對大玉鐲,直接塞給姜麗麗,“老頭子我無兒無女,就小凡這一個徒弟,這東西也只能給你啦,好好收著。”
姜麗麗看著那對深綠色的翡翠玉鐲,有點不知所措,慌亂地看向姐姐。
姜甜甜瞪了她一眼,笑道,“大師父都說了,這是給小凡媳婦兒的,你不收,難道是不想嫁給小凡?”
姜麗麗羞澀地抿了抿嘴,這才站起身雙手接到手里,鞠了一躬,“謝謝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