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書記他們離開,陳凡抬起頭看著旁邊樹頂上的燕隼,輕輕打了個呼哨。
燕隼立刻“啾啾”叫了兩聲,兩只眼睛掃視周圍,不允許任何可疑份子靠近。
陳凡安排好保安鳥看守房子里的東西,便放心地去了前面的知青點。
在他自己的房間里,四個女生正陪著滾滾玩,連工作都忘了做。
對此,陳凡的評價就是玩物喪志!
“你們看看你們自己,地掃了嗎?活兒都干完了嗎?今天還上不上工?就在這里跟熊貓玩!”
黃鶯噘著嘴,“地掃了呀,桌子椅子都擦干凈了,還有縫紉機也擦干凈了。”
楊菊委屈叭叭地低著頭,“隊里今天沒安排我們上工,就是讓我們在家里干活,就算是上工了。”
劉丹拿著圍裙擦了擦手,怯生生地說道,“中午飯還有好多剩菜,晚飯也不用弄,熱一下就行。”
就連平時在外人面前不怎么說話的姜麗麗,這時也勇敢地舉起雙手,托著兩只“小老鼠”,弱弱地說道,“這小家伙一直不停的動,一刻也不消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嗯?
陳凡走過去,從她手里接過熊貓寶寶,只見小家伙肚子鼓鼓的,卻始終扭來扭去,一看就不正常,當即眉頭微皺,捧起來輕輕摸了摸小肚子。
片刻后,他心里有數了,對著姜麗麗說道,“小家伙要拉粑粑,可是拉不出來,你去找點棉球,再拿一只大點的碗。”
拉粑粑?
姜麗麗俏臉通紅,頭一低便跑了出去。
陳凡轉頭瞪著滾滾,“你寶寶要拉粑粑也不管的嗎。”
滾滾左邊一個黃鶯,右邊一個楊菊,手臂都被抓住,嘴里還在嚼著萵筍,眼里滿是無辜。
你瞧瞧我這樣,怎么管?
陳凡滿臉無語,面對美食的誘惑,你就不能堅定一點?
不一會兒姜麗麗跑回來,臉色依然紅紅的,將手里的碗和棉球遞給他,“給。”
陳凡指著旁邊的桌子,“碗放桌子上,棉球沾點酒。”
等姜麗麗準備好,他走過去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熊貓仔仔背部,讓它四腳朝天,小屁屁對準碗口,然后拿著沾濕的棉球在小屁屁上輕輕按摩。
過了一會兒,一團帶著輕微臭氣的粑粑落到碗里。
陳凡黑著臉,給它擦干凈屁股,將解決了問題的仔仔丟到一旁,仔仔立刻在桌子上舒服地趴著,一動不動。
很快解決完另外一只,兩只不知道是兄弟還是姐妹還是兄妹還是姐弟的熊貓仔仔,跟兩條大肉蟲似的,趴在桌上舒服得直哼哼。
熊貓仔仔的性征不明顯,不是專業人士很難分辨出來,陳凡自然認不出它們是公的還是母的。
姜麗麗蹲在桌子旁,好奇地看著兩條大肉蟲,眼睛眨也不眨地問道,“它們起名字了嗎?”
等她聽見陳凡說“起了”,心頭頓時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難道又是小強和旺財?
接著便看見陳凡指著大熊貓說道,“媽媽叫滾滾。”
隨即指著桌上的兩個仔仔,臉色有些猶豫,“它們?一個叫長江,一個叫都是水,不過我忘了誰是誰。”
天下熊貓一個樣,原來是從剛出生就開始的嗎?
而四個女生在一旁,已經是天雷滾滾。
滾滾長江都是水?
什么破名字?!
姜麗麗右看看滾滾,左看看兩個小家伙,再看看中間的陳凡,“能不能換個名字?”
黃鶯、楊菊和劉丹一頭。
陳凡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這么好的名字怎么能換呢?”
然后再看向兩只仔仔,眉頭緊皺,嘴里念念有詞,“到底哪只是長江,哪只是都是水呢?”
別說他,就是把它們的母親滾滾拉過來,也不知道啊。
姜麗麗抹了把臉,努力憋著笑,拿起桌上的陶碗和棉球便走了出去,“我去洗碗。”
黃鶯三人相視一眼,心里默默吐槽,原來陳老師也不是萬能的哦!
陳凡可不管她們怎么想,從一塊舊土布上剪了一條布,隨即纏在其中一只仔仔的身上,還打了個蝴蝶結,“行了,從今天起,你就叫長江。”
長江睜開眼睛縫瞄了他一眼,神情淡定不為所動。
不一會兒姜麗麗走回來,抿著嘴笑道,“要不,媽媽還是叫滾滾,小的就叫長長和水水吧。”
陳凡想了想,“也行,就當小名吧。”
旁邊三個女生頓時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小名就小名,至少像個名字。
長江都是水?什么破名字?!
姜麗麗捧著長長,開心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好可愛。”
隨后順口問道,“這個熊貓有什么用呢?”
養馬能騎、還能拉車,養狗可以看家,養羊可以剪羊毛、也能吃肉,就連家里的燕隼也可以抓兔子,蛇可以吃老鼠。
這個熊貓能干嘛?
陳凡心里也頓時一愣,對啊,熊貓能干嘛?
如果在后世,隨便一個人都能脫口而出,國寶啊,負責可愛就完了,你還要它干什么?賣藝嗎?
而且作為風靡全球、無人能擋的國寶,不僅具有非常高的旅游價值和研究價值,還能作為“友善大使”出國,具有外交價值。
另外,由于熊貓人人都愛,還可以用熊貓作為載體,附帶教育、宣傳價值。
可那都是對國家的意義,對個人呢?
陳凡走到滾滾面前,揪住它的大臉蛋,“咩咩咩(媚芨陜錚俊
滾滾睜大黑溜溜的圓眼珠看著他,突然趴在竹床上,給他表演了個倒立,雖然姿勢不是很標準,但真的是倒立,雙手趴在床上的那種。
“嗚嗚嗚(我會這個)。”
這一下不得了,四個女生都涌了過來,抱著滾滾又搓又揉。
可愛就完了,還要它干什么?
對此陳凡也頗為認同,找了個縫隙,伸手從她們身體中間穿過去摸摸滾滾的腦袋,同時說道,“我去公社買點柴油,你們在屋里看家。”
然后揪住滾滾頂上一撮毛,“在家里乖乖聽話,不許搞破壞,尤其不許傷到人,否則罰你不許吃飯。”
滾滾一聽不許吃飯,當即打了個哆嗦,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任由四個女生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