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將書遞到他面前,正色說道,“這上面說,這種病叫做水牛低溫癥,全年均有發生,但主要是在12月到次年的4月間,其中以2月到4月份最為集中。
陳凡轉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要查一下書,不過書都帶回家了。”
周站長站在一旁,彎下腰小聲問道,“怎么樣?有頭緒沒有?”
書里面的都是已經成熟的病癥,而期刊上的都是近期發現的研究成果,既然書里面沒有,就只能在期刊上碰運氣。
隨即便按照期刊上寫的建議藥方開念。
陳凡嘴角微抽,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個外行,應該是請您多多關照。”
其實也沒多少,期刊只有一種,那就是《江南農業科學》(純屬虛構),這是江南省農科院和兩所大學主辦的農業類雜志,于1955年創刊,每月發行一次,面向全省所有農業相關機構。
陳凡尬笑了一下,無以對。
周站長立刻滿眼驚喜,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找到了嗎?”
為什么這么簡單的東西,以前的生產隊學員卻沒能考試合格?陳凡只能表示不理解。
陳凡念了一通,最后說道,“現在只能說表癥跟水牛低溫癥很像,到底是不是,還要用藥之后才知道。”
陳凡小心翼翼地將喂藥的鐵管伸進大水牛的嘴里,還在跟它說著,“乖乖張嘴吃藥,吃了藥就好了。”
可是周站長他們卻是老醫生,對各種常用的草藥、西藥都了如指掌,陳凡每念一個藥名,他們就拿一樣出來,不一會兒桌上就堆了一堆藥。
陳凡一目十行,從最近的一本開始看起,結果第一眼就看見一個名為《水牛體溫低溫癥》的標題。
不僅有注射用的西藥,也有熬制中藥湯劑的草藥。
現在他也了解過,鄉村醫生的標準低,鄉村獸醫的標準更低,只要敢跟牲口打交道,再死記硬背一些癥狀的應對方法,就能考核合格成為獸醫。
而且我一來就喊我看,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對?
這時他似乎理解了,為什么生產隊里的領導對獸醫如此重視,當牲口有了病,卻沒有獸醫可以治療,只能拉來公社獸醫站,路途遠運輸難還是小事,延誤了病情,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重病,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時周站長突然說道,“這已經是今年第三頭牛了,上一次下大雪的時候,就有兩頭牛也是同樣的癥狀,我們想了很多辦法,結果還是沒能搶救回來。”
陳凡也不耽擱,走過去看著那頭臥在地上沒精打采的大水牛。
陳凡站起來問道,“在哪里?”
周站長已經50多歲,其他3名獸醫也都在30左右,此時卻都如同小學生一樣,站在一旁認真傾聽。
周站長和另外幾名醫生立刻動手,將所有的期刊都搬到地上,然后翻到目錄頁攤開。
迅速拿起雜志翻開,片刻后,他看著周站長問道,“牛的癥狀是不是反應遲鈍、體溫偏低?”
聽到這話,陳凡頓時一愣,第三頭?
那發病率不低啊。
大水牛終于“哞”了一聲,將嘴張開。
不等藥喂下去,陳凡便收到經驗值暴漲的提示音,獸醫技能的經驗值便跳到了10,只要再治一兩頭牲口,就可以升到2級。
(本章完)_c